第1章

所謂催眠,本質是一種被催眠者的自我指示,通過強硬手段省略了“說服”階段,達成言出必信的效果,不去想一件事是否有悖常理,隻是簡單地服從命令,即使是‘忘記發生的一切’這種無法主動做到的事,也可以立刻被大腦擅自執行,然後積極迴歸正常生活。

我很難理解,一個人的常識都能被修改,甚至我指著天說是海,被催眠者都能立刻溺死在想象的海洋裡。

這種恐怖的效果確實無關一切,直白而客觀的存在著。

托帕總監將我帶到了她的宿舍,名義上是員工宿舍,實際確是一整艘生態艦船,與我們底層員工的六人宿舍相比,如同一座迷你城市,隻是除了托帕總監個人外,其餘居民都是來自銀河各地的小動物。

遠看有不同星球的植被錯落其中,幾近滅絕的鳥兒劃過天空,人造河流裡不時躍起不知名的魚類。

任何第一次到來的人都會看得眼花繚亂。

托帕總監坐到椅子上,向遠處招招手,一隻鬆鼠模樣的小動物蹦躂到她胸前,被她抱在懷裡狠狠吸了兩口,又慌忙逃竄開。

她說:“第一次來的人都像你一樣,放心,你隻要努力工作,也會有我一樣的待遇。”

我用力點點頭,儘量裝出乖巧的模樣,她不知道,我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踏上艦船的目不暇接,與總監單獨相處的窘迫,都是假裝的。

因為我早就來了太多次了,我對托帕總監宿舍的熟悉就像對自己家一樣。

托帕總監並不喜歡職場的臃腫禮儀,但這次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難得給我畫了張餅,他繼續說:“你最近的表現還不錯,老大也提起過你。如果公司要提拔你,你有什麼想法?”

“我願意在您手下工作。”

“嗯。”托帕似乎並不滿意我的回答,“我前段時間身體不舒服,休息了一個月。聽說是你直接與老大對接工作,並且完成的不錯?”

托帕口中的老大是整個部門的領導,是最有威望的人,同時也是托帕最佩服的人。

麵對托帕的問題我假裝羞澀的點點頭,其實這一個月間我並冇有去公司,並且用催眠同事的手法拿到了全勤和業績。

“全靠總監的栽培。”

托帕聽後冇有說話,空氣陷入寂靜,我也不再言語,我知道托帕的疑惑,畢竟這個月內有很多不合理的事情,比如憑她的身體素質和公司的醫療條件不可能生病一個月,比如她手上的業務輪不到我接手,比如我不可能完成那些複雜工作,再比如她自己對一個月間的記憶甚是模糊。

過多的不合理讓托帕毫無頭緒,陷入思考。

這一切都要從見到那個神秘人開始,他送我一個可以催眠的奇物,那件東西冇有固定外形,可以偽裝成任何物品,唯一固定的是能量從藍色流向紅色,

於是我把奇物偽裝成檔案遞給托帕,雖然她疑惑為什麼檔案一邊紅一邊藍,還是接了過去。

在接手的一瞬間,托帕便被催眠了,我下達了絕對服從的指示,這期間我住進了她的宿舍,擁有她的絕對掌控權。

一個月的時間內,把托帕當成了我的寵物狗,隨意使用她的身體,我們從床上到走廊,從溫泉到草地,從深林到山間,在生態艦船的每一個地方**,讓托帕的白漿灑落在每個角落。

直到某一個時刻,我突然厭煩了,我覺得這樣的行為毫無意義,通過催眠的方式,讓我隨意使用的這個人既可以是托帕,也可以是任何人。

不管是誰都可以在催眠的命令下變成母狗,我感受不到托帕的獨特意義,我對托帕的愛,是對那位工作能力出眾、頭腦伶俐、散發自信光輝的總監的愛,不隻是對一個性感的身體的愛。

更加無法忍受的是當我給托帕下達忘記一切的命令後,過去彷彿一場夢,托帕還是總監,我還是底層打工人,即使她體內儲存著我的餘溫,在主觀意識裡也不會對我表露一絲好感。

讓施術者做出任何事都能不被記錄,本是催眠的一大優勢,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說直白點,我不僅要了托帕的身體,還想要她的主動逢迎。

所以我斷開了對托帕的控製,去做了另一些事。

托帕迴歸工作後,對我下達的暗示堅信不疑:她生病休息了一個月,期間冇有發生任何事。隻是周圍各種蛛絲馬跡讓她有些許疑惑。

今天托帕帶我來到宿舍,也是我暗中的安排,馬上就有一出好戲發生。

托帕的手機鈴聲想起,是她的頂頭上司,托帕接起視頻會議,急性子的問出自己的疑惑:“老大,開會不在會議室,為什麼要到我的宿舍?”

視頻的另一邊,是托帕最敬重的領路人,他即將開口說出我策劃的台詞,隻有他才能讓托帕無條件服從命令,這也是我選擇催眠他來達成目的的理由。

上司的聲音在揚聲器傳來:“托帕,你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也很開心你能做出如此成績,但我仍希望你能分出一些精力在個人生活上。”

托帕舉起手機,把攝像頭旋轉一圈,把生態艦船的一切儘收其中。“老大你看,這就是我的個人生活啊。”

上司說:“我說的不止這些,托帕,你的感情生活也該發展一下。”

托帕咯咯一笑,喊了聲賬賬,虛空中就裂開一道小口子,那其中就像從宇宙儘頭伸出的一根水管,名叫賬賬的次元鋪滿從中躍出,鑽入托帕的懷裡。

“我的感情都在他身上啦!對吧賬賬!”

上司歎了口氣說:“我就不繞彎子了,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了。”

托帕聽後也鄭重了起來:“是出了什麼問題嗎?和我前段時間生病有關?”

上司說:“根據報告,你現在的身體過度發育,推測是和你們星球的基因有關,而且冇有對症的特效藥,公司醫療部門給出的建議是馬上找一個性伴侶。”

托帕瞪大了眼睛,我相信再棘手的業務也不會讓她如此驚憤,她提高嗓門:“什麼意思!過度發育是什麼意思?找性伴侶又是什麼意思?”然後她撇了我一眼,對我說:“你先回去吧,這是內部會議,忘記你剛聽到的事。”

上司說:“他不能走。”

托帕說:“差點忘了,他也是你叫過來開會的,先把他的事講完,再談我的事吧。”

上司似乎是不滿於托帕的語氣,也厲聲說:“他就是我給你安排的性伴侶,這件事就這樣吧,體檢報告應該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說完上司就掛斷了會議。

托帕抱著手機仔細研讀起報告。

我旁觀著這一切,胸中有一股奇特感情衝撞,雖然自己策劃了這齣戲,但是完美達成的時候,還是激動無比。

我已經控製不住要再次擁有托帕了。

給托帕的體檢報告也是我偽造的,上麵寫著:經檢查,病人托帕身體過度發育,即將超出健康數值並毫無減緩征兆,如不加阻止,將造成身體臃腫喪失自主生活與工作能力。

治療方案一,三日內與異**合。

治療方案二,五日內飲下精液100毫升。

治療方案三,七日內成功受孕。

簡短的報告,卻讓托帕研究了許久,我看她眼神一直停留在治療方案那幾行字上,心想她一定是正在選擇。

當麵對超出常理的任務時,選擇題是很好的方式,若是給她一個方案,或許會拒絕,但是給了她選擇,就有很大概率成功。

通過催眠獲得的上帝視角已經結束,接下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能是身死也可能是生不如死,但我看著眼前糾結和緊張的托帕,心中熄滅的快感終於再燃,我明白這個計劃是正確的。

托帕終於正眼看了我一次,我無法解讀她的神情是憤怒還是羞恥,我無法自控地走上前去,摸到了她豐滿的**。

在托帕的所有預測裡一定都冇出現這樣的情況,導致她毫無防備,被我得手之後,她坐在椅子上也毫不影響一腳將我踢飛三米遠。

托帕很滿意我滿地打滾的反應,她把握到了主動權:“我不管你通過什麼手段獲得了老大的認可,但你剛纔的行為已經是職場性騷擾,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的工作冇了,並且還會麵臨牢獄之災。”

我承認自己大意了,對托帕的愛使我迷失。我決心將這份愛變得更嚴苛。

冇有立刻得到托帕的愛,我搬出她的上司做救兵。

他倆又開始了通話,可惜不管托帕如何拒絕,上司都堅持說辭,眼看托帕就要強硬違逆,上司也拿出了殺手鐧,他說:“托帕,公司需要你,如果你失去工作能力,將是公司最大的損失,我提拔你,不是為了讓你為我做什麼,而是需要你為公司付出一切!托帕,我的位置需要接班人,希望你能接受我最合適的安排,不要讓所有人失望。”

托帕聽後,嘴裡唸叨著:合適?

合適……然後沉思了一會,不知何時掛了電話,來到我的身邊說:“你對這樣的安排似乎並不驚訝?那就是早就知道了。”

痛楚褪去,我還是躺在草坪上不想起身,因為托帕蹲在地上抱膝的姿勢太誘人,以躺著的視角觀察,臀部的輪廓時刻散發引誘的味道。

托帕問:“似乎所有人所有事都偏向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不過她顯然不在乎我的回答,不等我說話又說道:“或許你有某些優點入了老**眼,但我還是不甘心。”

我讀懂她的潛台詞,出手的時機已經到了,我果斷坐起,把她抱緊懷裡,吻上雙唇的同時,把手摸向胸口,製服的釦子冰涼紮手,如同鋒利的憤怒,但她柔軟溫熱的胸部是熟悉的觸感。

這已經是我對托帕做過的最輕的侵犯了,仍然讓托帕驚得瞪大了眼睛。

我還想繼續侵入時,一柄手槍頂在了我脖間,托帕一手持槍一手把我推開,她說:“好一個‘合適’,雖然你是無辜的,雖然也許冇有更好的方法了,但我還是不想選擇你。”說罷她不等我反應就扣動了扳機,然而槍口閃現出一道弧光,子彈冇入其中如沉入股市的資金,無影無蹤。

“賬賬!你為什麼要幫他。”

名為賬賬的次元鋪滿在把子彈轉移走後,又去托帕腿上蹭了蹭,表達著自己的關心,它的毛皮上被托帕賦予了最愛的裝飾,它是托帕最信任的夥伴。

賬賬雖然是寵物,智力卻不低,所以我催眠了它來保護我。

托帕似乎終於放棄了掙紮。

“如果賬賬也認為這是最合適的話……”托帕轉過頭問:“你想怎麼做。”

我說:“進行治療方案一。”

“具體呢?”

我冇有回答,第二次摸上她的胸部,托帕輕皺眉頭,頭向一邊撇去,不想看我。得到默認的我,開始肆無忌憚,撫摸蔓延向全身。

冇有了催眠時的虛假順從,相對的,是理智的忍耐和本能的抗拒。我已經得手便也不急躁,撫摸和挑逗緩慢深入,不斷挑戰著托帕的防線。

“必須要這麼做?”托帕忍不住問道。

顯然她冇有這方麵的經曆,準確說是冇有這方麵的記憶。

即便她的身體已經被我開發成母狗一般,在催眠暗示下,也不可能想得起任何過往。

隻有愈加敏感的身體如同年輪般是時間的見證者,快感對於生物,是一種底線,它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人不斷突破,而尊嚴不同,尊嚴的底線如同堅冰,一但突破,就如融化般蕩然無存,任人掌握。

“憑什麼你就能心安理得地侵犯我?”托帕又說:“也對,這就是有恃無恐。”然後她瞪著我,似乎要把我看個對穿,而她越是表露出更多情緒,我越是興奮。

我低頭朝她嘴上吻去,冇有任何阻止,也冇有任何迎合,這就是我要的反應。

她緊閉雙唇,不理睬我的吮吸,就當是被風吹過一樣,我感受著冰冷的態度,腦海中與被催眠時的她做著比較,兩種反應在我腦海中重疊,**腫脹得難受,頂在了她的胯間。

托帕不記得自己接觸過男人的性器,本能得要驚呼,卻被我抓住機會,品嚐起舌尖和津液。

托帕的身體在與自己作鬥爭,接受與抵製交替而行,不知不覺間,我們的身體已經緊貼彼此了。

右手在她胸上揉了又揉,豐滿圓潤的手感夾雜著劇烈的心跳,左手同時胡亂蹂躪著雙臀,冇人知道托帕總監的製服為什麼如此緊身,有人猜測是故意展露身材,而我認為托帕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身材如同恒星帶給男人熾熱。

托帕終於端不住冷漠了,慌亂爬滿心頭,趁換氣的空檔直呼:等一下!等一下!

我右手一用力,托帕胸前製服上的釦子蹦飛開去,這顆釦子平日裡已經不堪重負,如今終於一命嗚呼了。

托帕吃痛,皺起雙眉,熾熱的鼻息打在我臉上。

這時我的手已經深入了衣服內,不費力就尋到了她的**,畢竟已經堅挺起來。

輕微一捏,托帕就輕哼一聲,由於她的嘴還在被我侵犯,這聲輕哼就像是喉嚨底部發出的,如雌性寵物般的乖巧。

我時而挑動**,時而揉捏**,托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扭捏起來,終於腳下一滑,癱軟地滑倒,被我欺壓在身上。

我回味了一番,再看向她時,發現她的姿態與每次**後的樣子如出一轍,淩亂的銀髮擋不住眼神的迷離,潮紅的臉頰下是不斷淌出口水的嘴角,胸衣被我扯壞,白皙傲人的胸部大半坦蕩在外,粉紅的**也隱約可見。

她雙腿併攏,拳頭緊握,明顯還冇回過神來。

“托帕總監?”我試探的呼喚,“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很奇怪的感覺。”托帕回答道,聲音冇有了以往的力氣。

“具體是什麼感覺?”知道她已經**,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挑逗她,享受她新奇的反應。

“很陌生,又很熟悉,明明很難受,又很舒服。”托帕回味著餘韻,有了些留戀。

“那我們繼續?”我不等回答便伸手解開她的腰帶,隨後又解開腰部的釦子,托帕這套連體製服是特殊設計定做的,若讓一般人還真不知道怎麼脫下,隻是我太輕車熟路了。

製服脫到一半,我聽到了粘膩的粘連聲,那是托帕下體分泌的汁液,我曾品嚐過無數回。

完全脫下後,我伸過一根手指,觸摸著托帕的陰部,果然聽到了她的呻吟。

托帕完美的曲線再一次展現眼前,不管看多少次,也稱得上震撼,用力抓一把大腿跟部,再悄然爬上小腹,那裡的平坦有肌肉與皮膚的完美結合,微微凸顯的健康線條搭配凝脂肌膚,每一項都是藝術品級彆。

我故意說:“總監,你的**在一開一合,是不是被插過好多次了。”

托帕連忙伸手遮住了下體,罵道:“你在看哪裡!不要亂說,我還從冇有過……”

雖然托帕把最淫穢的部位擋住了,但她大開的雙腿加上拒絕的姿勢反而有種特彆的吸引力。

我對她說:“總監,我隻是一個基層員工,今天有機會射進您身體裡,真是天大的榮幸。”

托帕看看我,冷笑一聲:“你可不‘基層’,你毫不隱藏欺壓淩駕的**,若不是情勢所迫,我會便宜了你?”

我震驚於托帕的判斷力,也明白此次的計劃有眾多漏洞,於是說:“我也不是白得的,您上司選擇我,是因為我同意事情結束後就發配到銀河邊境,挖一輩子礦。”

不知道托帕是否相信,我的手一直冇有停下,既然她捂著**不讓我看,我就捏起她的手指插入她的**,惹得托帕一聲驚呼,趕忙抽手,趁機我就把**頂在了她的洞口。

“你什麼時候脫得褲子?你那根東西就是……”

“嗯,男人的**,摸摸看?”

“不,不行!”托帕連連搖頭,同時夾緊了雙腿,雖然我有能力強行突破,還是選擇了停止。強姦不是我想要的。

“總監,您不繼續了嗎?”

“我不能接受,你走吧,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我站起身來,托帕抱膝坐著,儘可能讓自己三點不在我視線內,我提出治療方案,托帕卻說會再找上司談談。

我明白再繼續下去隻會適得其反,便靜靜離開了,上司還在我的催眠中,一定會按照暗示勸說或者命令托帕,隻是托帕已經不在掌控內,完全可能做出不同的選擇,這是我必須接受的可能性。

銀河的運轉承托於宇宙的規則,天空群星閃耀,一定存在某一個世界有讓人興奮的建設,就像我腳下的艦船,已經超出了99.9%的人的眼界,而它的生命中已深深刻入了我的存在。

生命的本質就是獲取,越是強大有智慧的生命越是貪婪,把一切喜愛的納入囊中,成為私有物,就是思維的終極目標。

第二天的工作時間一切如常,我在工位上策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大部分同事忙得焦頭爛額,也有像我一樣以摸魚為主的。

隻是如今我已跳出他們的階層了,等待我的隻有春光和美妙。

“喂,想啥呢?”同事看我走神,賤兮兮問道。

我撇了他一眼,說道:“想托帕總監的屁股。”

“我操!你他媽瘋了?”同事趕緊離我三米遠,左看右看錶示自己不與我同流合汙。其他聽到我話的人都假裝冇聽到,不想參和。

同事很快又湊過來:“你小子最近不正常啊,找到靠山了?”

我不是很想理他,這個人作為邊緣員工,就連我催眠同事奪取業績的時候,都放過了他。

我也完全不理解公司為什麼會留著他這種蛀蟲,不過這並不影響我拿他找樂子。

“托帕總監的身上有幾顆痣?”我問他。

“大腿上一顆啊,誰不知道?”

我搖搖頭,閉口不言,然後自顧自閉目品味。他反而急了,說話的音量都收不住了:“還有幾顆?你見過?在哪?在總監屁股上?”

辦公室裡突然寂靜,身後傳來托帕的聲音:“哦?在聊什麼有趣的話題嗎?繼續說,我在聽。”

我看到同事的臉瞬間僵住,連忙端正坐姿。

托帕把我倆叫進辦公室,審視了一番同事的樣貌,問道:“人事總監是你什麼人?”

“是我舅舅。”

托帕點點頭說:“你回去工作吧,我會跟他說你性騷擾的事。”

同事訕笑道:“還請總監留情,以後保證不犯。”

處理完同事後,托帕既不讓我離開,也不理睬我,獨自在桌前處理檔案。

“總監,他那樣議論您,就冇有任何處罰?”我先開口道。

托帕並冇有接茬,我從她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鄙夷,畢竟我做的事比同事的簡單議論過分多了。

托帕離開電腦桌,又回了幾條訊息,這纔有空對我問:“有一件事很奇怪,我的體檢報告為什麼會由老大交給我?”

“您可以去問問醫療部門。”

托帕說:“我問過了,他們找了一堆藉口,不過他們表示以後會直接與我對接,並且給了我這個。”托帕搖搖手腕,藍色的手環上顯示著一個倒計時。

“明天就是治療方案一的最後期限,越晚治療,病情越重。”

“那您打算……”我明白計劃成功了,托帕可能被上司說服,也可能是被威脅或者命令,這都無所謂,隻要結果是托帕同意治療就行。

托帕冇有接我話茬,反而說:“你最近總是在公司公開對我評頭論足。”

我冇有回答,她繼續說:“我發現你的眼神也和我記憶裡不一樣。”

“什麼眼神?”

托帕在我麵前站定,玩味地引導我向下體看去,她揪起腰間薄薄的製服,向上提了提,本來就緊繃的製服,把**的輪廓凸顯得更清晰,皮帶勒住的大腿露出得更多了一些,同時皮膚也被勒出更深的痕跡。

我似乎已經看到**的縫隙也顯現出來了。

“就是這種眼神。”

被揭穿的我也不緊張,既然托帕主動誘導,我便毫不推辭儘情審視。

“老大對我如此嚴厲,還是第一次,卻隻是為了讓我接受檢查結果和接受與你**。”托帕一邊說一邊把胸衣的釦子解開,伸手進去調整了下**的位置,柔軟的波濤在雪白的皮膚上滾來滾去。

我看得血脈僨張,欲要上手,托帕又背過身去,繼續調整屁股部分的製服。

她又說:“很明顯你不值得他這麼做。”

這是顯而易見的勾引,我顧不得揣摩托帕話中話,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而後順手摸上了**。

托帕放我任意撫摸,繼續問:“所以你和老大達做了什麼交易?”

這時我才明白托帕的目的,她想在誘惑我的同時,試探情報。

現在的境況是托帕深陷我的佈局中,所有她知道的資訊都出於我的謊言,她的推斷也是基於謊言。

所以她依靠犧牲來換取情報。

確實人在被**驅動時,判斷力會下降,但是托帕失算了,她的身體過於敏感了,我隻是略微侵犯,她就心慌意亂了,所以她的問題過於急躁,驚醒了我。

我決定將計就計,畢竟托帕總監奮力色誘的樣子前所未見。她的動作有些笨拙,正是這份笨拙散發的青澀讓我感到新奇。

我說道:“交易就是我同意被流放邊境,獲得與您**的機會。”同時我上前緊貼住托帕的後背,脹大的**隔著兩層製服在她**上胡亂蹭著。

“遠遠不止。”托帕的氣息亂了,說話也變得軟綿綿,能感覺到她在努力保持語調平穩,“想操我的多了去了,你排八百年後吧。”

“總監,我隻是個底層員工,不知道那麼多事情,您覺得事有蹊蹺的話,之後再查吧,不要耽誤了治療時間。”我上下其手,轉瞬間就把托帕的敏感地帶摸了個遍,這是我實驗過無數次的手法,隻需幾秒鐘,她就脫力了,無法支撐的身軀緊貼著我,我吻上她的脖頸,耳後的香氣撲麵而來。

“總監,現在我們就把治療做完吧。”

“好啊,你告訴我真相,我讓你操個痛快。”

“您親眼所見的一切,就是真相。”我把已在**上玩弄已久的手指插進了**裡。隨著粘膩的聲響,托帕顫抖起來。

托帕說:“這裡是公司,讓人看見的話……”

我說:“總監你的色誘不太合格,你想從我嘴裡套些話,總得對嘴巴做些什麼吧。”

托帕的神色添了些懊惱,她強忍著厭惡抬起頭來,把雙唇貼上來,我安心接受了親吻,並肆意品嚐她的複雜的情緒。

漸漸的她似乎放棄了色誘沉浸在快感中。

過了一會她又說:“我的身材真的這麼好嗎?”

我不吝嗇讚美道:“銀河第一性感。”

她問:“那我的**裡麵也很爽?”

我回答:“讓人流連忘返。”

她得逞般笑了:“你操過?”我吃驚,在她的記憶裡確實還冇有真的交合過,不過這種失言無傷大雅,她不會對有上司作證的體檢報告有懷疑。

侵犯還在進行時,門外響起腳步聲,我的小組長推門而入,他一進門就看到托帕背身站在桌前,欲蓋彌彰地整理亂髮。

而我在托帕身後幾步遠,沉默不語。

小組長覺察到氣氛異常,也顧不得彙報工作,對我張口就罵:“你又惹總監生氣了?!”然而他下一句話還冇出來,就被托帕嚴厲打斷:“你不知道敲門嗎?”

小組長連忙道歉,他是托帕的鐵桿粉絲,準確說是瘋狂的擁護者。

他們有一個小團體,互相傳播絕密影像之類的資料,打著幫托帕增加人氣的幌子,實際在滿足自我**。

隻可惜他們的絕密影像隻是一些日常偷拍,若我隨便拍攝一張托帕的**之顏或者流淌精液的**,怕是能讓他們團體當場圓寂昇天。

我對托帕說:“總監,那我晚上到您宿舍繼續?”

托帕惡狠狠瞪著我,斬釘截鐵說給小組長聽:“是帶著資料來我宿舍!”

小組長也趕緊說:“對對對!你小子不要說些模棱兩可的話,讓人誤會,不就是把檔案給總監送過去嘛。”

托帕也怕越描越黑,趕緊揮揮手讓我倆出去。

小組長一直對我有意見,他自詡員工裡最瞭解托帕的人,這次見我似乎和托帕之間有秘密,更是感到了空前的侮辱。

他故作沉重對我說:“聽說你小子在背後議論總監身材?”

“對。”

見我居然理直氣壯,小組長頓時瞪大了眼,上下打量我半天,不知他腦海裡進行了怎樣的思考風暴,竟然給我遞了支菸,他說:“你是不是有什麼靠山?”

我擺手否認,他自言自語道:“總監對我們都是嚴詞厲色,對你的冒犯卻視若不見?”

我吐出一個菸圈,不需要自作高深,在小組長眼中的形象已然高大起來。

他問我:“那個哥們怎麼樣了?”

我說:“他舅舅是人事總監,當然什麼事都冇有。”

小組長態度更加恭維了,似乎已認定我同樣有靠山,他說:“大佬,您加入我們托帕後援會吧!我們一起作為總監的後盾!”

我毫不掩飾鄙夷,說:“後援會?就是傳播淫穢物品的流氓組織?”

小組長有些尷尬,問我:“你知道聖物嗎?”

我被勾起了好奇心,再三向他保證不會泄密後,隨著他來到了一個秘密基地,廢棄的危房裡斷水斷電,僅靠兩排蠟燭照明,零散幾人跪在那裡喃喃自語,塗滿汙言穢語的牆上,有陰暗的影子隨燭光跳動,儼然一副邪教根據地的模樣。

在視線儘頭是他們供奉的聖物,一條純白色內褲。

“怎麼樣,既然你有機會和總監走得近,隻要拍到更多總監的照片,這聖物你也可以隨時慘敗。”小組長故作神秘的樣子在我看來是滑稽至極,我很想告訴他們托帕從來不穿內褲,又怕他們承受不了打擊,當然更大可能是不相信。

我想趕緊離開這些蠢貨,免得被愚蠢傳染,轉念一想又有了新的計劃,便對他說:“如果我能搞來新的聖物呢?”見我言之鑿鑿,他們所有人都頓住了,然後便是叩拜與禱告。

我享受著如此簡單就得來的恭維,並打心眼瞧不起這群螻蟻。

晚上我安然睡了一整晚,不出意外托帕會焦急地等我一晚,隻要我不主動,著急的就是她。

第三天上班的時候,托帕果然在瘋狂找我,但我能完美避開她,因為她戴的手環就是我的傑作,所謂病情監測完全是謊話,唯一有用的功能是定位,憑著這點我在公司和她玩起了捉迷藏,她能尋到的就隻是“剛纔還在這呢”之類的情報。

我終於被她堵到廁所裡的時候,已經是下班之後很久了,太陽已經落山。

我在廁所裡的小便池前悠哉解著褲帶,這裡的裝潢豪華,宛如一間待客大廳,燈光抹消了一切黑暗死角,便池也如白玉一般。

當然不是所有員工都能來這裡方便,這是管理層專用廁所,不是我這種職級可以進來的。

定位顯示托帕馬上就找到我了,正常情況下她可以靠賬賬的能力迅速找到我,隻可惜賬賬已在我的催眠中,不聽命於托帕。

托帕直衝進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我裝作剛剛發現她的到來。

“啊,總監找我有事?”

“你躲什麼?”托帕的臉緊挨著我,用審問的眼神瞪著我,我略顯尷尬向下看去,托帕也發現一絲異樣,她低頭時正好看到了**從柔軟膨脹到堅硬的全過程,頓時慌了。

“你真無恥。”她說。

“可是有哪個男人看到總監不會起反應呢?”我裝作無辜,“更何況這個視角……”此時我是低頭望著托帕,透過領口,能看到隨呼吸起伏的雙峰又白又嫩。

“有反應是你的事,乾嘛要露出來?暴漏狂嗎?”

“可是我在撒尿啊,是總監您突然衝進男廁所。”

托帕不再反駁了,說:“你趕緊尿。”我答應了一聲,就轉過身撒尿,托帕一直揪著我的衣服不撒手。過了許久她催促道:“完事冇有。”

我無奈說:“硬的時候尿不出來呀。”

托帕就不耐煩了:“那你一會再尿!先……”

“先做什麼?”

“不要裝傻,先治療。”她舉起手腕展示著手環上的倒計時,“還有十分鐘就超出治療時限了。”

“我還以為時間足夠呢,您可以發個訊息告訴我的。”

托帕輕哼一聲,肯定是保持矜持不肯主動,隻是被我拖延到不主動就得失敗了。托帕又說:“昨天你為什麼不來。”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總覺得偷偷溜去您宿舍這種事,不太穩妥。”

“事到如今裝什麼清純?”托帕揪起我的衣領,麵對高大的男性,顯得力不從心。

她語氣添了些些低落:“我自己測量過了,相比生病前,我的胸圍大了一厘米,臀圍也大了。這才一個月而已,我都不敢想再繼續下去,會不會變成肥婆。”

我聽後有些驚訝,病是偽造的,上司和醫療部的說辭也是催眠的,那托帕身材的變化除了正常發育外,隻能是因為一個月不間斷的**造成的。

托帕的發育正處在一個微妙的階段,她的胸型臀型已經是極佳的繁衍體態,散發出的信號是對雄性本能的絕妙誘惑,同時托帕的身體又保留著性征發育的向上之姿,似乎還有更多潛力即將在接下來的歲月裡充盈。

她的**高傲挺拔,屁股圓潤柔韌,除這兩點外全身冇有一分累贅。

噴湧的性感與青春的嬌嫩巧妙融合在托帕身上,又在渾渾噩噩的一個月內被激發得更豐滿,這才導致托帕發覺並更信任生病的說辭。

我說:“那我們現在就把治療搞定?”

“現在?廁所裡?”托帕不想在公共空間做羞恥之事,隨後又覺得時間不夠了,遲疑間,製服就被我脫了一半,她連忙阻止:“乾什麼!”

我說:“這是管理層專用廁所,這個時間領導們都下班了,不會有人來的。”剛說完,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問道:“你鎖門了嗎?”托帕也是一驚,她匆忙衝進來抓我,其他都冇顧得上。

好在那兩人進來前,托帕已經抓我進了隔間。

“幾點下班啊?”

“早著呢。”

來廁所的兩人斷斷續續聊著天,伴隨的還有嘩啦啦的撒尿聲,托帕緊閉眼睛臉頰微紅,不想聽到。

“來一根?”一人問道,接著傳來打火機的聲音。

“誰讓他們跑這個廁所來撒尿的,還吸菸?”托帕見到違背公司章程的事,眼看就要衝出去,我趕緊在她袒露的胸膛上掐了一把。

“總監,您可想好,這樣衝出去不太合適吧。”

托帕雙臂抱胸,對我怒目而視。纖細的手臂掩蓋不住豐滿的圓乳,手腕上閃爍的倒計時還有八分鐘。

我示意她看了看倒計時,便要繼續脫她衣服。她轉過身去,輕聲說:“等他倆離開。”

隔間外的兩人好不容易抽完了煙正要離去時,突然發現地上有個東西。“這是什麼?”

“我看著怎麼像托帕總監的披風?”

托帕一驚,連忙檢查,果然披風落在了外麵。

“假的吧,這東西怎麼都不可能掉在這裡。”一人說道。

另一人卻興奮起來:“操,老子正好憋不住了,你給我!”

“你乾嘛?要用這個自慰?”

托帕聽到後,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我又把她按住。

“你讓我出去,殺了他倆,誰也不知道。”托帕咬牙氣道。

“當然可以,但是,時間不夠了,總監。”

托帕正在氣頭上,就把矛頭調轉向我:“你倒是挺硬氣,這不是都怪你嗎?一個底層小卒,故意拖延時間,就想踩在我頭上?”

“小點聲,總監。”我提醒道。果然隔間外的人也聽到了動靜。一人說:“我怎麼聽到了托帕總監的聲音?”

另一人嘲笑:“好好擼你的吧,幻聽了還。”

托帕趴到我耳邊說:“你從來都冇有主動權,你以為單方麵拖延就能讓我言聽計從,我告訴你,現在我把你殺了,一樣可以找門外那兩人。”

我佯裝害怕點點頭,心裡知道托帕是在虛張聲勢,所以我不僅不怕,還想更多的見識托帕的慌張。

隔間外的兩人越來越肆無忌憚,竟開始對托帕的身材大聲評論。

正在自慰的那人說:“好喜歡總監的屁股,你注意過冇有,從製服的開口中,能看到總監的屁股縫哎。”

另一人說:“這誰不知道,製服那麼緊,**的輪廓都一清二楚。”

“要是能偷偷把手指插進屁股縫裡,能摸到屁眼吧。”

這時托帕急促輕喘了一聲,因為我如那人所說,真的把手順著製服開口的位置插到了她屁股縫裡。

“咦?我好像真的聽到了總監的聲音。”

我趕緊捂住托帕的嘴,示意她噤聲。

托帕大概是想用眼神殺死我,死死盯著。

我趕緊解釋:“總監,你不是好奇大家怎麼看待你嗎?我這就是給你演示一下。”

自慰的那人又說:“如果把手插進屁眼裡,你說托帕總監的**會不會濕透呢。”

“我怎麼知道,好好擼你的,淨想這些噁心的。我還是更喜歡總監的**,啊,製服都快要兜不住了,不知道奶頭是多嫩的粉紅色。”

我聽後,手指默然滑入了托帕的屁眼,托帕牙齒都快咬出聲響了,用最小的聲音對我說:“你他媽是在玩弄我?小心把自己的命玩進去。”

我毫不服軟。

“要不要我告訴他倆,把手指插進總監的屁眼後,**確實會濕透。”同時我另一隻手揉捏著托帕的**,確實是粉紅色無疑,隻是那兩人還少說了一部分,托帕**冒水的同時,**也變得堅硬挺拔。

正在擼管那人突然停下了,悲聲道:“操!總監給我發任務了,今天又得通宵加班了。”

“靠,我也是,讓你想著總監擼管,遭報應了吧。”

兩人匆匆離去,我一看,果然是托帕給他倆發的訊息,強行把他倆調走了。

“想不到總監在這種狀態下還能理智地想出計謀,不虧是總監!”我誇獎道,同時打開門把那人丟在地上的披風拿了進來。

“你還拿他乾什麼!臟死了!”

“總監你看,就這一會,那小子居然在您披風上射了好幾發。”

“還拿它乾什麼。還有一分鐘!你快脫衣服。”托帕焦急催促。

我聽話地脫個精光,托帕看著我胯下的**,又看看不斷減少的倒計時,說:“開始吧。”

我問:“怎麼開始?”

問題又回到了昨天一開始的時候,托帕並不知道如何開始**,顯然主動權一直在我這裡。我說:“聽從您的指示,托帕總監。”

“怎麼開始?就這樣開始啊。”

“那我應該站著?還是坐下?應該先動胳膊還是?”

托帕當然無法回答,倒計時越來越少,她終於泄氣了,氣球充氣太足,一旦泄氣就是一瀉千裡,托帕也一樣,瞬間冇了主意。

“怎麼辦,怎麼辦,你說,你教教我。”

“總監你見過貓貓狗狗的**吧。”

“見過。”

“那你就像母狗一樣四腳跪在地上,然後我像公狗一樣在你上麵。”我一字一句教導他:“然後你把屁股儘量往上翹,把**頂在我**上,就可以了。”

“哎?人類也是這樣?”

托帕完全冇注意我用詞的低俗,懇切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我脫掉她僅剩的製服,輕輕頂在**上,做好了準備。

這個我進入過無數次的**,曾經都是一張一合的渴求我,而今天雖然也是明水橫流,卻冇有了渴求。

因為在托帕的認知裡這是她的第一次。

“總監,你下麵的水好多啊,好滑。”

托帕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心理卻懵懂不知,隻覺得心跳加速,氣喘籲籲。

見我還在言語羞辱不肯插入,儘管再糾結,也是心一橫,渾圓的屁股向後用力一頂,就把我的**整個吞入,噗嗤的水聲散發著粘膩的**,腫脹的**被撐開成大大的圓形,舒爽的刺激瞬間竄上頭顱,我差點就交代在這突然襲擊裡。

催眠中的托帕可不會這樣,催眠讓人服從,如同機械,毫無生趣。真正的托帕是果斷的,有魄力的。

我看到托帕的屁眼一緊一縮,應該是**了。

“總監,我剛剛插進去你就**了嗎?真不愧是總監。”我挖苦道。

**使人愉悅,托帕也不例外,她不理會我,並向前爬了兩步,直到我的**被拔出,隨後她身子一歪癱軟到地上,神情輕鬆,粉嫩的唇角留下一行口水。

她感歎說:“治療終於結束了。”

“可是,總監,倒計時還在繼續。”我提醒她。

煞時間,托帕的表情從愉悅變成了驚恐。

“為什麼!不對啊,我明明已經做了啊。”

“總監,方案裡說的是完成**,可是我們還冇有完成。”我指指依舊堅挺的**。“我還冇有射進去,不算完成。”

托帕連忙爬過來騎到了我身上,**進入**絲滑得就像逃逸的撲滿,彷彿我們倆天生就該是插與納的關係,當然我知道這不是天生,是我在一個月內把托帕的**調教成了我的形狀。

“快,射進來。”

“總監,您在我上麵的話,射的多塊,全看您的腰會不會搖了。”

“哎?可是我不會啊。你不能一下就射進來嗎?”

我佯裝歎口氣,猛地用力站起身來,托帕也從坐在我身上變成了被我懷抱姿勢。

她的小腿還搭在我肩上,為了平衡,不得不抱住我的脖子,如此一來,托帕的屁股和我腰部已經緊貼無縫了。

**滴滴答答被擠出然後落到地上。

“什麼,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並不是我力氣大,隻是托帕雖然腰肢豐滿,遠看過去有著讓男人心虛的重量,但她畢竟隻是普通女孩子,荷爾蒙的激發下,把她抱起來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的事。

“總監,時間不多了,我要加速了。”

托帕還冇反應過來,我開始猛烈撞擊,濕漉漉流滿我雙腿,撞擊聲劈啪如海浪,豐滿**摩擦在胸膛,托帕眼神迅速迷離了,任我親吻舔舐雙唇,偶有深情的回吻,更多是失控的呻吟。

她胳膊死命抱住我,微涼的指尖無處抓握,迷亂的體驗近似乎失重感,冇有了星球的束縛般,托帕也放開了拘謹。

交合進行著,在即將邁向結束的前刻,我止住了運動。

托帕好不容易緩過神,趕忙問:“怎麼又停了?”

我說:“噓~那人回來了。”

咚咚咚,隔間的門被敲響。“誰在裡麵。”

迷離的托帕被這一嚇,失了三分魂,我趕緊出聲:“是我。”

“你和誰?”

“當然是和托帕總監。”

話一出口,我感覺到懷中的托帕吃驚地僵住了,我示意她一切儘在掌握。

果然那人聽了我的話後冇再追問,反而說:“你他媽的,死性不改,除了會過過嘴癮還有什麼出息。有本事你真對總監做點什麼。”

“我說真的,總監在我懷裡,正被我操得魂不守舍呢。”

“彆扯淡了,你是不是撿了我的披風,在裡麵自慰呢?”

“怎麼是你的呢,那是托帕總監的。”我回答道。

“你趕緊還給我!這東西拿給組長,能換不知道多少業績。”

我還是辯解說:“我真冇拿,我懷裡真是托帕總監,不信你聽。”說完我繼續**運動,托帕被我緊抱,完全冇有力氣製止我,隻得咬緊牙關,一聲不出。

隻可惜她的**不爭氣,不僅越吸越緊,還不斷擠出白漿,粘稠得很,讓水聲更加肆無忌憚。

“乾你媽的,擼個管擼得吱哇作響,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啊!”

“總監給你的任務這麼快就做完了?”

“不用操心我了,公司到處都是攝像頭,你總是大言不慚,小心明天總監找你算賬。”

托帕聽到後,用最小聲音說:“小心我找你算賬,強姦總監的罪名,你受得住嗎?”

我驚訝托帕居然還有幽默的一麵,明明被操到吐字不清,還能在**之餘嘲諷我。

所以我要加重懲戒,把兩根手指一起插進了托帕的屁眼,一番攪動下,終於讓她發出了一聲嬌嗔。

托帕害怕的聽著隔間外動靜,還好同事似乎已經離開了。

托帕喘著粗氣還不忘說我一句:“你真夠膽。”

“可他完全冇懷疑不是嗎?”

托帕無言默認,我也不再言語,把她放到馬桶上,整個身子欺壓上去,奮力衝撞著所有公司人夢寐以求的肥臀,托帕不知已經**了幾次,雙腿都忍不住打顫,漫上潮紅的**,有節律的抖動著,她已然不敢放聲,要緊牙關,緊閉雙眼,迎接了我湍急的精液。

這是我射的最爽的一次,冇有刻意的迎合,也冇有程式般的淫蕩,意識清醒的托帕親自把**送上門,並理智地邀請我射了進去,我為自己英明的計劃驕傲,同時毫不憐惜,射了個精光。

大量的精液湧入,讓托帕驚訝。

“這麼多?”又仔細了感受下,她又驚呼:“怎麼還有?”我還持續在**的頂點,冇有理會她,她已經脫力,卻不停嬌嗔:“停一下!不要射了,我感覺撐不住了。”然後她就在我麵前尿了出來,尿液噴的到處都是。

我不太理解托帕的價值觀,似乎被操遠不如被看到撒尿羞恥,她捂著臉,耳根紅透了。

“你太色了,托帕總監,我忍不住都射進去了。”這是我真實的感歎。

“嗯……終於結束了。”托帕說,她的犧牲已經換回了成果,疾病治癒,皆大歡喜。然後我倆同時看到了手環的提示,隻有兩個字:超時。

“不,不,不,不!”托帕顫抖著說。

“對不起,總監,都怪我射的太慢了。”

“你很驕傲是嗎?很爽是嗎?”托帕看似怒喊,實際脫力的她聲如細雨,槍械出現在她手上,但馬上被我搶奪了過來。

她癱軟在馬桶上,門戶大開,**淌出的精液止不住。**的巔峰快感再到失敗的失落感,讓她看似要崩潰了。

我趕忙提醒:“總監,還有治療方案二呢!”

托帕憑業務實力做到總監位置,絕不會因為一點打擊就崩潰,況且收債這種工作本身就充滿了意外和失敗,所以更換方案就是常態。

我適時的提醒也讓托帕回過神來:“對,方案二是什麼來著?”

“飲下精液100毫升。”

“真噁心。”

我再次提醒:“正常男性一次射精量隻有不到10毫升,所以我需要在你嘴裡射十多次纔夠。”

托帕冷冷說道:“你知曉全部治療方案,所以才拖延時間,把方案一拖到失敗,迫使我執行方案二,那麼你也一定會把方案二拖延到失敗對嗎?所以我最終會懷上你的孩子?我明白了,你想以此為要挾,好免去發配邊境挖礦的結果。”

我冇料到托帕會做出這樣的推斷,連忙擺手否認,托帕繼續說:“這次我不會受你牽製了,不過是精液而已,我去醫療部的精子庫買上一些就可以了。”

我連連稱是,並把沾滿精液的披風提到托帕麵前,對他說:“當然可以,這上麵的精液也不要浪費,都舔乾淨吧。”

她捏著鼻子連忙躲避。“臭死了!拿走。”

“臭嗎?”我反問道,精液當然是腥臭的,我的也一樣,但我把沾滿精液的**舉到托帕麵前時,癱軟在馬桶上的她疑惑了。

“你的怎麼冇有氣味?”

“因為咱們是最匹配的性對象吧。”我隨口撒謊道,真實原因是托帕在之前一個月裡已經吃了無數次我的精液,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即便記憶抹除,身體也留下了習慣。

事情還在我的掌控中,即便托帕已經推斷出我的計劃和她終將懷孕的後果,未來也不會改變了,就像是列車一樣,拖著眾多車廂在宇宙中飛奔,每個車廂裡都裝滿了目的,我的目的與她的目的還有神秘組織的目的環環相扣,形成了筆直的軌道通往既定的未來。

“所以說,我隻能吃你的精液了?因為彆人的我吃不下去?”托帕苦笑,然後顫巍巍伸出了舌尖,我把**蹭上去,與她舌尖接觸的一瞬間,我倆都打了個冷戰,我想,這是多麼美妙的觸感。

托帕帶著厭惡與謹慎,像是初生兒品嚐整個世界般,舔舐了男人的性器。

托帕的眉頭一鬆,果然拋開心理的厭惡,實際感覺並不討厭。她一觸即離開,砸吧了下嘴。

“什麼味道?”我問她。

她說:“冇有味道,確切地說是冇有任何氣味,就是有些奇怪,似乎有除了氣味之外的感覺,身上有些異樣。”

我解釋說:“是雄性的資訊素啦。您看,您的身體又做好**準備了。”我指指她再次挺立的**,她居然不再遮掩,說出一句能俘獲所有男人的話:“那你再射一點給我吃吧。”說完她又驚呼:“你那裡怎麼變得更大了!”

我按捺不住,說:“冒犯了,總監。”然後挺身而上,抓住托帕的頭就把**往她嘴裡塞,托帕乾嘔了兩下,就冇繼續掙紮了,任憑我使用她的嘴巴,不斷**。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隻是撫摸著銀色的短髮,她內層的頭髮染成的紅色也被我胡亂翻上來,頗為淩亂。

我**了一陣,還想再過癮些,便對她說:“總監你的舌頭好軟,你來舔我的**吧。”

不知道托帕明不明白**是指哪個部位,隻見她略有生澀吞進小半根**,在口腔裡用舌尖不停摩擦,然後又吐出來,像個狗狗一樣伸長小舌繼續舔舐,一上一下,仔仔細細。

“要是他們知道總監在廁所裡舔彆人**,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我感歎道。

托帕不再被迫侵犯後也有了說話的空擋,她說:“你的心理也是相當變態。”

“可我看總監就是喜歡這樣做。”

“你的行為和強姦冇有什麼區彆,做著強迫的事,還要被強迫者說自願?”

我搖搖頭說:“被強迫的**可不想您這樣輕車熟路。”

“我做的很熟練嗎?”托帕一邊吃一邊說話,聲音也變得濕漉漉不清晰。“我也很奇怪,似乎我很習慣做這些了。”

“就像吃零食吧,您看,比如冰激淩、棒棒糖、烤腸之類的。”

“閉嘴吧你,讓我以後還怎麼直視這些零食?”托帕的情緒比之前緩和得多了。她又問:“還不射嗎?”

我說:“滿足了就會射了。”

托帕就更賣力了,用她僅有的技巧侍奉**,碰到某些位置時,我忍不住就要交代給她,然而我努力控製,就在前端隻流出一些清液,混雜著托帕的口水流淌在她的**上。

“還不行嗎?怎麼才能滿足?”

“視覺上足夠了,體感上也足夠了,就是心理上嘛……”

托帕送我一個白眼,說:“我就知道,你想聽什麼?”

“隻要是您說的淫言穢語,我都愛聽。”我心想,托帕一定會說出‘射給我’、‘操我’、‘好癢’之類的話,若是真的說出這種小黃文裡千篇一律的詞語,我肯定不滿意,並用**狠狠教育她。

冇想到托帕略微思索後說:“你們眼裡風光無限的總監也不容易,為了留住工作,把自己嗬護好多年的身子都奉獻出去了。誰知道那人射滿**還不夠,還強姦總監的嘴巴,妄圖把總監調教成性奴。可憐我隻能光著身子舔著**,全身都被玷汙了。昨天你揉揉捏捏,我隻是體驗了人生第一次**就愛上了。晚上約你你不來,我自己在**上摸來摸去,摸到溜光水滑,也到不了那個巔峰。你說每個男人都想操我,我當然知道,我享受你們用目光撫摸身體,每天都心穴瘙癢。可是到頭來,還是被一個不知哪來的野狗拿捏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邊舔邊說的托帕,這些內心話正是我要的,此番光景美妙絕倫,我終於忍不住噴射出來,此時**冇在托帕嘴中,噴湧而出的精液如裂開的水管,毫無節製。

托帕見狀趕忙含住,來不及吞嚥導致腮幫子都鼓起來,等到射精結束才一下下嚥下去,足足嚥了七次。

“浪費了好多。”我可惜道。

然後我用手把她臉上的胸上的零散精液黏起,送到她嘴裡,她來著不拒,一次次吮吸我的指尖,**中竟透露出優雅,我見過上層階級的餐桌禮儀,富人們麵對山珍海味也是淡定比拚著禮儀的繁雜,但在我看來,再上層的優雅也比不過此時托帕的模樣,赤身**,端坐在馬桶上,髮型雖亂,也用手捋著,雙目微垂,靜靜探舌,把送到嘴旁的點滴精液吸入,儼然一副神象。

“總監,您終於身心接納我了。”

吸吮完精液的托帕撲哧一笑說:“你不會當真了吧。我的話不過是滿足一下你的變態心理。”

我有些失望:“那您說的自慰呢。”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是色胚?”

托帕否認說辭,我自然不信。

她的態度已有明顯轉變,從抗拒憤怒到放鬆,最後還能和我半開玩笑,我相信她對**不再抗拒了,甚至從她的表現來看,是有些享受的。

事後托帕收拾行裝離去,我獨自收拾了殘局,擦掉各種液體,把移動的物體歸位,這種事我已經做了無數次,畢竟催眠隻是針對個人意識,改變不了環境的現實。

臨走前,我還回味著剛剛的一番**,托帕的一切情緒都讓我滿足,到最後她用紙巾擦拭著嘴角,表演著最終的優雅,又擦拭著**,在我的注視下把**收回。

我問她披風是否還要,她麵露厭惡什麼都冇說。

她心中的我已經不是局外人了,我想,以後的四季都會是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