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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8 鞭乳(sm慎點)

翌日,芍藥和大黑的成親儀式,街坊鄰居都來了,共三十桌。每桌上麵有炒豬肉、扣肉、麻辣豬皮等菜,鄉親們恭喜還隨了份子錢。

兩人拜了親,按風俗觀看雇請的表演,席間一直陪鄉親們喝酒,喝的酒也有說法,必須是度數高的高粱酒。新郎不能喝醉,否則會被近村笑話。

芍藥陪著大黑一桌桌敬酒,好在替大黑分擔了些,大黑清醒的很。

終於敬到了小姐這一桌。

芍藥眼眶開始發燙,看雲嬤嬤幾個,她眼淚順著小臉滑落了下來。

大黑在一旁看得癡了,這小娘們真是越看越得心意,哭都這麼撓他癢癢。今晚要弄她個痛快,才抵得回一頭豬價錢。

“小姐,奴婢不能陪你身邊了。楊夫人,之前護城河的誤會,奴婢想跟您說聲對不起。雲嬤嬤,我還小時您就待我如親生,雖然到我嫁出去,您也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我看見你晚上在掉眼淚。連橋,以後麻煩你代替我照顧小姐,芍藥在此謝謝大家這些年的照顧…”

夏醉微四人見芍藥跪地,紛紛扶芍藥起身。然後,夏醉微放一物在她手心。

在旁默不作聲的大黑看見芍藥手心裡三顆金稞子,差點流出口水。

“奴婢不能要!金稞子給少爺留著吧,他以後長大,還要到城裡上學。小姐還要買輛牛車之類的,都需要錢。給奴婢花,使不得!”

芍藥一番拒絕,大黑先是一愣良久,裝作推辭道:“芍藥說的不錯!小姐,芍藥有我,我能頂半邊天!”

“大黑你護芍藥,我謝謝你。芍藥,你收著吧,這本就是為你準備的。”

澹台墨城門給的夏醉微一袋金稞子,存得好好的。

如今夏醉微花的隻是從胡契人處掙的繡活錢。

光金稞子就夠寶寶受教育到大的,非芍藥擔心的那般遠不到沒銀子花的程度。

喜聞樂見媳婦含淚收了那三顆金稞子,大黑難掩欣喜。

芍藥因著三顆金稞子打消了心裡的那根刺。

深夜,成婚酒席結束了,賓客陸續散去,夏醉微又叮囑芍藥兩句如何侍奉相公與公婆,方抹去淚和楊姨娘她們走了。

早急不可耐的大黑在黑夜裡有些可怖,突然抱起芍藥進瓦房。

邊境場麵戰亂,簡單慣了,未有鄴城成親繁文縟節。

一進房,大黑將芍藥摔倒木板床。

扯掉腰間紅束帶,束縛了她的雙手,大黑又把她拉扯起身,不知憐香惜玉,把束腰帶另一頭牢牢紮在矮房梁。

從木櫃子找來兩條褲子,在芍藥還沒反應過來時,大黑麻溜一個打卷綁緊了她的雙腿。

於是,芍藥呈了一個‘人’字形。

大黑得意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芍藥,“媳婦兒,老子先扒光你,今天好日子,先來點好耍的。”

大黑粗糙的手猛抓芍藥喜服,往下撕拉,很快撕裂了個大口子。

芍藥的乳線條至私密處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中。

“呀,大黑哥,不要這樣對人家,到床上去…”

“閉嘴吧媳婦,三個月前我就想這麼弄了。那高粱地不夠爽,沒個房梁啥的幫襯,今晚開始,你是老子的人了,得如老子願!”

說完把芍藥的新娘服一條條撕成破布丟在了泥地。

芍藥沒辦法,隻能臉色潮紅,想滿足自個相公變相的需求。

卻看見相公拿出一條豬尾巴,尾端疑似有兩枚釘子,芍藥臉色大變。

“娘不是把豬尾巴扔了,你咋撿回來了?”

‘啪!’

沒答她,大黑開心笑著忽然一鞭子打在芍藥鎖骨!

“呲!”芍藥鎖骨立即現出一道紅色鞭痕還爛了點皮。

‘啪!’

不顧芍藥痛哼,大黑反手又甩一道鎖骨,狠勁十足。瞬間鎖骨出現交叉紅痕,大黑看的眼都直了,情不自禁像乞討般撲上去,還撞到了芍藥下巴,疼得芍藥呲牙咧嘴。

“大黑哥,你為何打我,還有我下巴好痛,彆咬鎖骨…”

芍藥低頭時,大黑用力緊咬鎖骨上那兩道邊痕,像野獸牙齒一樣的尖牙啃咬下,鎖骨的皮被撕裂、滲血!大黑把血液全數‘咕咚’吞進了口裡。

“彆他孃的講官話!媳婦,老子在疼你咧!”

吸乾了血,大黑雙眼紅得跟熟透的桃子無異,他又抄起豬鞭子。

乳本瑩瑩嬌弱,伴隨她痛苦的哀叫,那對原本白皙的乳被豬鞭子打的血肉模糊,看不清膚色。

“痛啊,求你了,把我解開吧,我受傷了,大黑哥你發誓對我好的…”

芍藥不可置信看著大黑。

此時大黑陷入一種瘋癲狀態,他眼底不是醉酒,而是虐狂之意,直勾勾盯她的雙乳,他開始瘋狂啃噬起來。

彷彿雙乳已從她的身子剝離,千鈞一發,芍藥積蓄的力氣終於半掙開了腿上綁的褲條。

雖說還未完全掙脫,但是不影響芍藥使用小姐教的防登徒子方法!於是她屈膝用勁狠,撞上了大黑的肚子!

這一下使得大黑捂在肚皮上痛叫:“靠,臭娘們!!”

得了喘息的芍藥,上下左右轉弄,想要擺脫束腰帶。這條束帶連著房梁打得死結,她絕望看大黑緩過來站直身體,憤怒向她走來。

害怕心理讓芍藥對著外麵大聲喊:“救命,救命啊,殺妻了!”

“你現在是老子的人,跟誰求救?小黑進來。”大黑完全現出與樸實不相符的狡詐臉。

“汪汪!”

那隻凶惡的狼狗搖著尾巴,從門口衝進來,頗具靈性的狼狗甚至會主動將門重新掩上。

“你要乾什麼!”**還滲著血,痛的她想自儘。

她知道自己掙脫不了手上束縛了,預料可怕的後果,她痛哭流涕。

她腳還能動的。

大黑一靠近,她鼓起勇氣雙腳胡亂踢,“彆過來,彆過來!救命!”

雙腳突降重力,芍藥慌亂中睜開眼,發現狼狗爬上她的纖腿。

她抖的厲害,瞳孔開始渙散,“滾!小姐救救我!啊!!”

“啊!”

土屋,夏醉微從榻上坐起,發濕透了。

宋承煜立刻起身摟住微兒,做噩夢了罷。

隻聽她看外頭的黑夜喃喃:“夢見芍藥在喊我救命…”

瓦屋唯一一扇窗戶映刻人形的女子正高昂腦袋,狗形一動,有黑點濺在窗紗上。

約能聽見輕笑聲和支離破碎的嗚咽。

大黑嬸半夜起來小便,去敲瓦屋門,笑和哭頃刻間銷聲匿跡。

“大黑,明天芍藥得回孃家,彆折騰到太晚咧!”

沒聽見聲響,紗窗的本亮的煤油燈被吹滅。大黑嬸這纔打著哈欠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