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 0034 撥浪鼓(h)
宋承煜攢緊腳腕鈴鐺,腳腕立馬勒出了紅印。
“姐夫,賤妹快要生產了,受不得刺激,把賤妹放開罷!”
夏醉微欣喜發現後麵的姐夫停止身下動作,便嘗試繼續與他周旋。
“是不是姐夫氣方纔我說的話?姐夫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兩箱玩意我很喜歡,皇嗣更喜歡,但我的身份低微,沒有資格陪皇嗣玩。若太子妃娘娘能陪解皇嗣,自然再好不過的,嗚。”
然而回應夏醉微的是密處塞進硬狀細長物件,細硬物隔著布越捅越深,她吃不消左右扭動起小臀。
在小臀動時,撥浪鼓聲遍揚內殿!
夏醉微驚愕地低望撥浪鼓在她腿心固定,姐夫捅進她的居然是皇嗣的玩物。
她一個賤妾女,何能褻瀆皇家之物。
“姐夫,快些抽出去罷,撥浪鼓不能插進過賤妹下身啊,將來給皇子玩的玩物,怎可沾上…”
她說不下去,宋承煜卻將撥浪鼓抽又插,霧眸狠厲凝視小絨兔,舌舔弄著她小耳朵黑痣。
“沾上什麼?在梧桐巷與你同榻而眠時,你說夢話,孤才知你夢過孤將你槐蜜險些做成槐糕。而孤也夢過幕府帳與你恩愛。撥浪鼓沾上的,是你我的結晶嗬。”
“啊”
又一下突兀的抽與插!夏醉微眼角噙淚,認命去勾咬蹴鞠,每當她快咬到時,姐夫壞心眼拉回鑲玉翠帳。
“莫拉帳姐夫,賤妹想咬蹴鞠。”
明明近在咫尺,猶如天涯海角。夏醉微抓心般難受。
“今兒冰嬉,孤與你同等心情,彆以為孤不知道你當著父皇母後說你已為人婦就是想擺脫孤!當初你與太子妃將孤當做借種,就未想過有這一天?”
殘忍被姐夫壓實在身下,隨時備著被姐夫乾。夏醉微不想有這一天,可她當初如果有彆的方式解救姨娘,她必定躲得遠遠的,此生避開姐夫!她有的選?
‘吱呀’
宋佳慧沐浴更衣後在慧歲宮閒得發慌,頭個想到新交的知己,便坐轎輦到靜思殿。
“咦,人呢?醉微你在內殿麼?我來看望你啦。”
聞聲夏醉微更攪緊了撥浪鼓,宋承煜一下竟然抽不出,凶狠拍了拍她的嫩臀。
“騷貨,夾這般緊!”
“姐夫,佳慧來了,你快走罷。”
聽到越發走近的靴履聲還有宋佳慧腰間晃動宗璞聲,夏醉微開始踢蹬小腿,腳腕發出脆響!
“醉微,你在裡麵啊,我就說你殿內怎麼沒有宮奴,我喚三個、不三十個宮奴到殿伺候你罷。咦,醉微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熱成這樣?”
宋佳慧繞過六座屏風,入目的是醉微側躺床榻額頭薄汗。
“沒不舒服,佳慧,我不需要宮奴。”
寬大被褥下,宋承煜勾咬著夏醉微的翹臀,吃她腿心肉,毫不顧及胞妹就站在床邊。
“好吧,對了!你見到我哥哥,是不是覺得他驚為天人俊美如神?”
宋佳慧瞅她一眼,醉微這般呆滯,八成預設了。
“放眼天下,我哥哥不止絕色,還英勇善戰,軍營將軍見他也要先授予軍禮稱聲戰神,後才喚哥哥殿下呢。好可惜,娶了夏小絮。醉微,我沒有貶低之意,隻是我曾經出宮時,看到夏小絮與夏延仲在護城河畫舫舉止親密,不久後太子哥哥竟還娶了夏小絮,真是造化弄人。好在哥哥依然疼愛我。”
哥哥卻完全不信她所言,宋佳慧一想到就氣憤填膺,但她與醉微一見如故,說給醉微聽無傷大雅。
“真羨慕你有個好哥哥。”
夏醉微抹去額間汗,夏延仲夏小絮是親兄妹,舉止親昵也屬正常,不過,佳慧與她說心裡話,便是當她為知己。
“你也可以有的。太子哥哥也是你姐夫,從今往後,哥哥有兩個妹妹了。醉微,你我年紀相仿,你甚至比我小一歲,就喪夫懷子,實在淒涼!等你生完孩子,我去求哥哥為你許門婚事,你對夫家有何要求,與我說呀。”
佳慧還在津津有味謀知己幸福,夏醉微被褥裡的下身發抖不停,姐夫突然撥開她的陰瓣,鋒利牙尖咬住肉粒,報複般舔著。
“啊”
夏醉微一聲輕呼,宋佳慧打住,疑惑道:“醉微,有何不妥?”
“我是、是不明白自己低賤身份,誰會、嗚會娶?”
吐出濁氣,夏醉微浮起抹滄桑可憐的笑容,被褥底下的小手攢握成拳。
她卑微的忍,不曾激發太子惻隱心,太子甚至逐個的猶如獵豹捕獵般撕咬她身裡肉粒,誓要咬紅咬腫方罷休。
聞到她肌膚槐花香,宋承煜還惡趣味動了動四妹腳腕鈴鐺。
‘璫!’
兩人同時暼向被褥。
“醉微你腳上戴的何物,拿出來瞧瞧。”
佳慧好奇手掀被褥,夏醉微率先伸出腳,腳腕的勒痕新鮮血紅,夏醉微又害怕想縮回棉褥,卻被佳慧握住腳腕。
這一握牽動腿心的肉粒,宋承煜直把那顆肉褻玩到最腫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