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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3 姐夫和我玩蹴鞠(虐)

自作聰明。

兩年前為何沒發覺太子妃自作聰明的潛質?若知道還會娶她麼?

宋承煜不禁心底發問,又自嘲,沒有如果。

福盛湊前提醒太子爺:“殿下,皇上和皇後娘娘方纔問您去處呢,冰嬉已經開場,乃宮廷侍衛冰上共舞賀歲。”

“太子妃,莫說些無用話。與孤一道去看台罷。”

宋承煜冷道完,與她並肩朝另一條路走。

王嬤嬤看二人背影,太子妃還與太子說笑,立即快步至澹台寧寧處耳語。

“娘娘,太子夫婦和睦的很。”

澹台寧寧點點頭,欣慰看著入座到旁的宋承煜和夏小絮。示意王嬤嬤送去禦膳房新出爐熱金蝶餅暖薑湯。

未動盤盞食,宋承煜渾然不眨鳳眸望儘冰嬉場地。

“殿下,這金蝶暖湯酥潤健脾,在嚴冬吃再合適不過。”

福盛躬身叮嚀,太子爺近期飲食清減,想繼續道時,忽然打住,順太子爺視線望見夏四小姐坐場邊長凳。

男裝打扮的佳慧公主手執軟鞭上場跳時興的天芷曲,與侍衛所舞賀歲曲突然相衝。

佳慧公主身弱不敵體壯侍衛,被迫斜滑出場地。

“太子哥哥救我!”

控製不住力道的宋佳慧,四肢掙動卻隻得眼看著快撞上邊緣的夏醉微,於是大聲呼喊親兄。

似影似風,從宋佳慧旁閃過,待她再度睜眼時,看見何熾黝黑大臉,下意識側頭,卻見太子哥哥緊擁醉微,哥哥神色似乎是…

緊張?

她再揉眼,太子哥哥已經放開醉微。趕緊摘去冰鞋,到醉微邊上左右相看。

“醉微,你有沒有受驚嚇?”

夏醉微搖腦袋,站去了宋佳慧身後,離宋承煜更遠。

宋承煜神色似潑墨直視與他劃清界限的小絨兔,抬指示意冰嬉繼續,帶她們至看台。

皇帝與皇後擔憂一番公主,才調轉目光,夏醉微恬靜淡然立在看台。

“你就是太子妃妹妹,妾室的女兒?”澹台寧寧也看見煜兒未第一個救佳慧,似乎很緊張這位妾室之女。

太子夫婦貌合神離是否有這妾室之女從中作梗?

如此一想,犀利掃至夏醉微腹部。

“賤妹夏醉微見過皇上、皇後娘娘。”

夏醉微伏低身子,卻未聽皇後娘娘喚她起身,挺了個大肚子低微等待。

皇帝看了一眼皇妻,也知皇妻心中所想。

“平身罷。朕曾聽太子妃提過家中有姊妹嫁去嶺南,莫非你是回城探親?你懷子嗣多有不便,夫君不陪在身旁可行?”

不喜不悲的女子成為全場焦點,宋承煜未凝她,卻在思索她會如何回父皇。

若是小絨兔回子嗣是他的,父皇答應的話,他可以順理成章以子嗣為由娶她做側…

“回皇上,嫁去嶺南的是賤妹二姐,賤妹夫君遇災身亡,太子妃姐姐憐惜賤妹和遺腹子,故而來鄴城待產。驚擾公主非賤妹本意,求皇上皇後恕罪。”

‘吧嗒’

福盛聞聲低下頭去,是太子爺捏碎了金蝶餅。夏四小姐竟敢說懷的是遺腹子,那她所謂亡故夫君就是在咒太子爺呀!

“哦?待你產下遺腹子,該如何生養呢?”皇上興致起來。

宋承煜詭傲勝豹,鳳眸緊視小絨兔,要再敢在父皇母後身前落下話柄,他必定不會放過她。

“賤妹尚未考慮到這層,但能肯定的是賤妹十分珍惜腹裡孩兒。”

夏醉微輕聲細語猶涓涓孱泉奏敲一眾人,連皇後也有些動容,喚了夏醉微坐太子妃旁側繼續賞冰嬉。

閒雲移雪空悠悠,冰嬉結束發了眾侍衛賞銀,即刻又迎來了一場大雪。

撣散襖服雪花,夏醉微進靜思殿入目的便是纖葩微沁的臘梅蓋過殿簷,越往裡步行,她越詫異殿內改變,特彆是兩箱稚童玩意擺在中央。

太子妃自不必說,又修繕靜思殿的一定是姐夫。

夏醉微從箱中拿出鈴鐺,瞬時蕩漾清脆叮鈴,姐夫對她已然超越正常軌道,對她這個小姨子身子多番蹂躪,如今姐夫還要把她的心拿去。

“姐夫,您對賤妹總歸是好的,隻不過朝律不準皇室娶賤妾,姐夫也在掙紮罷…你貴如星河,我賤似螻蟻,螻蟻如何配得上星河。我留在姐夫身旁的結果隻會比楊姨娘更淒涼。”

夏醉微感歎,又把小鈴鐺放歸原處。

殿內不見宮奴。

不在也好,恰隨她的心意。

走出殿門站在雪衣瘦枝底下,夏醉微舉高胳膊欲摘梅枝。

身子太過嬌小,始終夠不著枝頭,集中精力踮起腳尖也不得其法,隻能泄氣垂低小腦袋。

她可憐兮兮的姿態落入宋承煜鳳眸,一掃冰嬉看台之怒,宋承煜忍笑走至她身後,摘支綻梅插在飛仙髻上。

“喜歡殿裡的玩意兒麼,嗯?”

宋承煜注視美若皎月的夏醉微,心壤的苗兒隨風而漾。她應當喜歡的罷…

“殿下送給皇嗣的禮物,賤妹替皇嗣謝謝您,相信太子妃會陪他玩…”

夏醉微未意識到姐夫鐵青麵容,待回神時已然來不及阻止姐夫抱她入殿。

宋承煜踢開箱蓋,拾鈴鐺貼近小絨兔的小腳,彷彿在對比鈴鐺尺寸。夏醉微又驚又怕,推搡姐夫跌跌撞撞奔向殿外。

“晚了,你今晚給孤受著罷。”

殿門忽地合攏。

夏醉微絕然死死盯向攏門的大掌,不肯離開殿門,高俊的身形全然罩住她。

“有沒有人?救救我…”

鈴鐺線落在夏醉微腳腕刹那間伴隨宋承煜每拖她一步,便發出一聲脆鳴,夏醉微掙紮著踢蹬雙腿,小腳趾摳地,阻力微弱得不可思議。

又陰又寒的氣氛彌漫內殿,宋承煜臉龐未減掉半分鐵色,扯斷鑲玉翠帳綁了夏醉微嫩腕彆在柔腰後麵。

“親娘不願與皇嗣玩箱子玩意,那就與孤玩,孤往前撞你,你張嘴咬前方的蹴鞠球具罷。微兒,你隻要咬住了,孤便會停止撞擊。”

蹴鞠球在床角。

宋承煜一層層解開夏醉微的棉襖,顯露白膩肌膚。

又將她調斜方向,對準床角,隔著狐襖勁道研磨她的股縫。

手被彆綁身後,夏醉微被迫依靠姐夫拉扯她才免於摔倒。身子感到姐夫的墜物研磨她時逐漸漲熱,時而嵌進粉嫩的腿心。

她朝前爬,不甘心玩蹴鞠球,腳腕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