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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6 喜歡姐夫乾你麼(h)

“大夫還與孤說孕期女子行房會更敏感。四妹,你回答孤,喜歡孤像丈夫一般乾你麼?”

極具擔憂外麵江俊良傷情的夏醉微,含淚側過頭去,不想理會姐夫。

身子卻不爭氣,聽姐夫之言,居然滲出更豐更潤的蜜。

宋承煜耐心地摩挲兩個月未碰的四妹,情不自禁地咬住了四妹的白淨耳垂。

“嗯啊,不要。”

耳垂上的那顆粉痣被姐夫捲入大舌,起初隻是輕柔地卷帙舔弄,姐夫出其不意將露在空氣的另一半碩物儘數斜插破開了她的宮頸口。

發力的狠了,姐夫死死咬破了她的耳垂。

快感一觸即發,夏醉微翕張嘴唇,被迫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孩子在裡麵,姐夫,彆插進去打擾孩子,姐夫彆,啊。”

罔顧夏醉微誠摯的懇求,宋承煜勢必要治她。

拿宮廷宦官與他比擬,本就罪無可恕!

宋承煜粗壯的龜頭徹底觸到夏醉微微腹中的子嗣。

“我們的孩子清楚父親進來瞧他,吸的可真緊。四妹,你喜歡姐夫這般疼你和孩子麼?”

渾身受汗液浸濕如剛沐浴出池般,清醒片刻的夏醉微朝後踢了一腳姐夫。

“不喜歡,宋承煜,你貴為太子,卻要強迫良家婦女!我夏醉微不喜歡你碰,出去…你出去!”

她的聲音大至穿透寬敞的院落,頃刻間外麵或站或藏的侍衛單膝跪地,膽顫埋頭。

帶刀侍衛統領何熾吃驚地半跪著,何熾記得去年上元節太子爺出宮時被一驕縱官家女子汙衊,當夜女子全族抄家充公,女子發配至軍營營妓。

夏四小姐敢罵太子爺,不想要小命了!

“哈哈,罵個夠,你罵的越歡,孤操的四妹越舒坦!”

瞅見宋承煜俊逸張狂,她反倒不想遂姐夫的意。強忍姐夫在她腿間無窮無儘的縱橫,酸澀的緊。

觀之宋承煜碩物準實青紫可怖,卡得四妹根本合不上纖腿。

不儘然適應這側的姿勢,夏醉微卻見姐夫改扶她背坐上方。

旋轉她的身子之際未將怖物撤出,怖物就著夏醉微潤滑密道轉了個大圈。

密道的小嘴受到外界的刺激居然夾得宋承煜再無法輕易**。

“莫吸太緊,四妹想讓姐夫提早喂飽你麼。”

躺在棉榻的宋承煜長臂一揮,夏醉微突然仰躺下去。

本儘數沒入的怖物發狠地將宮頸口又撐寬了些。

“嗚,子嗣也會像賤妹一樣受不住姐夫大力的,姐夫,快拔出來些吧,好漲。”

宋承煜還未消儘怒意,未如四妹的意願拔出,忽而想到一事,他厲聲問:

“你想離開鄴城到何處去?”

瞧她那情不甘願索性閉合杏眼,宋承煜那雙極霾的鳳眸淬了些暴意。

四妹能到何處去,看她重視那宦官的程度,隻要出這鄴城,定會攜手浪跡天涯,逍遙快活。

該死的宦奸!

“何熾,剁了他喂孤從瀲山獵回的兩頭豺狼。”宋承煜的聲線中發了狠。

“不,姐夫!賤妹沒想去彆處的,這八年與奴仆一直在瑤車縣過日子。出鄴城也是去瑤車縣。江俊良是瑤池縣土生土長的人,所以大家想同路回縣裡,姐夫,求你不要草菅人命…”

再顧不得外人如何想她閨房秘事了!

夏醉微忽地拔出姐夫的頎龍,抄起鍛底雲紗對襟裹住身子奔出閨房。

何熾正用日常佩戴的那把鋒利大刀猛地砍去江俊良的脖頸!

“不要殺他!”

已斷了小指的江俊良倏地睜開雙眼,麵對斷指和死亡,他不會流淚,可唯獨見著絨絨妹妹哀傷的小臉,江俊良反悟過來時早已淚濕衣襟。

手捂著小腹,夏醉微怕驚擾腹中孩兒。

她半個身子擋在江俊良脖頸前,何熾半晌未能找到空隙動刀。

為難地看向步出屋門束發斜散的太子爺,何熾單膝跪地,聽候差遣。

院落除卻夏醉微站立著,江俊良、楊姨娘、雲嬤嬤幾個和侍衛們皆數垂頭跪趴,不敢挑釁宋承煜的皇儲之威。

“姐夫,你要殺他,便先殺我。”夏醉微咬碎銀牙,與太子殿下抵抗,她知結果。

她欠江俊良的,大抵用命償還吧。

“絨絨,你怎的這樣傻,自打我江俊良進宮,已經是個活死人了。能重遇故人,與故人在梧桐巷生活大半個月,我死而無憾了。”

淒淒道完,江俊良瞬拾何熾的寬刀搭在脖頸,笑看夏醉微劃拉刀鋒!

‘鏗鏘’

碎石子伏虎降龍般劃過寬刀,寬刀猶如離手火輪深陷土牆裡。

“絨絨豈是你叫的。何熾,丟入刑部,聽候發落。”

宋承煜收回大掌之時,放緩了力道帶回夏醉微,勾起她的腿彎抱入閨房。

“彆動,給你擦擦。孤隻是不願看見孤的孩兒感染風寒。”

凝著夏醉微坐木凳子上,溫順得像瀲山絨兔,宋承煜內心暴意逐漸消散開去,用繡帕先輕柔擦拭她上身的香汗。

很快,夏醉微感到姐夫擦拭的動作停止,便順著他熱絡的視線不知所以然望去,她腿間黏膩的液體正大股大股流到凳麵,顏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