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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5 公然毀約(h)
濟世醫館,大夫替夏醉微號脈,叮囑一些注意情形,便將藥方給雲嬤嬤拿藥。
主奴二人提著藥包離開了濟世醫館,下一刻高俊矜貴的男子協同棱角黝黑佩刀男走進了醫館。
是夜。
蓋雙層棉被的夏醉微側身睡著。三個月的腹部漲圓,作為母親,睡時總將小手搭與美腹。
宋承煜站定須臾,凝她安穩的睡顏,陰鷙之色占據霧眼,慢條斯理地拖來木凳。
“孤歸宮不見你,可知孤有多震怒?夏醉微,從未有人敢三番四次忤逆孤,你竟敢?”
見夏醉微不醒,他大掌已然不留情地伸入暖被,冷風侵襲被中被擾醒的夏醉微眨了眨朦朧杏眼,男子就坐在床邊凳子,她的乳還被他大掌弄著。
“姐夫放手!”
不是夢!是太子殿下在她閨房!
“叫孤放手,你好大的膽子。夏醉微,孤隻說你若懷孕不碰你,並未答應你出宮。你出宮竟還帶走個太監,孤的子嗣在你腹中,你偏讓他聽到你與那太監濃情蜜意,帶壞孤的兒,你是何居心?”
她出宮無關姐夫,這場交易至始至終是她與大小姐的交易。何況她虧欠江俊良,姐夫竟直指他是個太監,於夏醉微而言,江俊良是知己也是兄長!
“姐夫,不論你信與否,賤妹無半點不良居心,賤妹來年五月生下子嗣,便會離開鄴城,不會礙大小姐和姐夫的眼…嗯!”
**被扯的生疼,夏醉微止住語言,碰到姐夫骨節分明的手指。
想離開鄴城,也得看他宋承煜答不答應。宋承煜冷盯她用小手扳他的掌。一來二去,他便開始享受夏醉微的觸碰。
大掌像與她的小手捉迷藏,剛扳開一根宋承煜的指,另一根便重又覆上她的乳,無論夏醉微多麼努力,宋承煜依舊輕車熟路地揉捏她的椒乳。
“姐夫你究竟想如何,才肯消氣?”
懷孕後的夏醉微多愁善感,杏眼愁緒交加地注視昏暗裡的俊逸男子,摸不透姐夫意欲何為。
“你側往裡去,孤上你榻。”凝見夏醉微驚慌的臉廓,宋承煜厲笑道:“不是要讓姐夫消氣麼,快些。”
他說話不做數!夏醉微扶床柱子坐起身,將瑩白微突的肚皮給宋承煜看。
她懷胎三月,理應安心養胎,況且宋承煜提過不會動懷孕的自己!
“賤妹非天姿國色,若姐夫想要,賤妹甘願孝犬馬之勞,為您覓來佳人,不,絕色美人。”夏醉微作勢下榻,隻要姐夫不碰她,她舟車勞頓也要為姐夫尋來美色。
宋承煜寒眸沉沉,四妹當他是酒囊飯袋好色之徒隨便女子皆能上麼,傳揚出去天下人豈不恥笑。
令人發笑的是這女子竟真穿鞋戴帽要去尋絕色佳人了。
“你敢踏出這扇門,孤便殺了那太監。夏醉微,外麵的弓箭可不長眼。”
夏醉微甫要踏出的腳,僵硬地收回。
“四妹過來,側榻上罷。”
將棉被重又蓋上兩人,聞著紫槐花,宋承煜心猿意馬,長指不甘心流連四妹椒乳,向下延展伸進一指。
頗為乾澀。
“姐夫,賤妹身懷子嗣,大夫說不宜房事。額啊。”
夏醉微夾緊雙膝,渴盼姐夫憐惜退出手指,卻不料指頭插搐更深。
“四妹今兒忘記問濟世醫館何時能行房了麼。孤替你問過大夫,如今胎兒穩健,丈夫可操乾你。”
“可是姐夫不是賤妹丈夫,嗯!”
姐夫又伸進修長兩指,三指並用插得她漸漸出了些槐蜜。
“孤弄你這麼多回,不是你丈夫是何人?你心裡當真隻有那太監,他能像孤這般弄你汁水橫流?”
冷鷙的鳳眸緊緊地捕噙到了夏醉微一掠而過的哀淒,他心頭漸生怒火。
褪去褻褲的宋承煜,將四妹滴落的汁水堵死,半根碩物乾大了四妹的嫩穴,還剩半根滯留在外。
“姐夫能乾你汁水橫流,那太監用什麼乾,手麼?”
‘啪’
“他不會像你這般無恥。”
她反手打在姐夫結實的腰側,手心發麻。扭頭杏眼圓瞪著太子姐夫。
姐夫可以辱蔑她夏醉微,卻不能辱蔑江俊良。
這不知好歹的女子為個太監打他!果真如他所想那江俊良在夏醉微心間位置極重。
“無恥?原來孤還不如一個太監。夏醉微,你打了孤一巴掌,便剁去那太監一根指頭罷。何熾。”
話音甫落,隻聽外麵江俊良的慘叫。
夏醉微掙紮著要下榻,宋承煜嗤笑兩聲便開始乾她,床榻‘嘩呀’前後晃蕩,夏醉微淒絕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習慣了姐夫的搗衝,分泌越發稠密的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