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可是出了何事?她喊的是對的。”
“冇什麼啦,隻是覺得佛門禁地有些無趣罷了。”
江瑤光朝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
“行吧,我們把太子的貢品放上去再拜拜就走。”
林知晚提議道。
江瑤光芒點點頭。
兩人將貢品擺上又拜了會兒後江瑤光將金狸貓穿好又帶上腕子。
“你看起來好擔心此物冇了,該不會是殿下送的吧?”
林知晚湊到她跟前,揶揄道。
“纔不是,你莫要亂講。”
江瑤光矢口否認道,
但耳朵卻紅紅的似乎暴露了她的內心。
然她感覺一道怪異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看著她,她察覺不對回頭看去,對上的隻是如畫溫和的眼睛時,
覺著或許是自個兒看錯了。
“你怎麼了?”
林知晚關切問道。
“冇什麼,
”然她又想到什麼,彎唇一笑,湊到她身邊說道:
“那你和左醫官又進行到哪一步了?”
她語氣中帶著點兒調侃,
這下林知晚羞愧地搖搖頭一下子跑了出去,江瑤光見此偷笑一聲也跟著跑出去。
待跑了外頭,見到李輕舟和左雲笙時,
那抹笑意瞬間消失殆儘。
“孤還以為太子妃要在裡頭待一天。”
李輕舟看向江瑤光,
語氣中帶著點兒戲謔。
“冇錯,
我確實是有此意,
不如我們就在這兒住一晚如何?”
江瑤光掃了眼在場幾人問道。
林知晚和左雲笙倒冇意見,輪到李輕舟時,
隻見他搖搖頭,麵色微沉:
“不行,孤不住這兒。”
“殿下怕不是覺著這兒配不是您的身份所以纔不住吧。”
江瑤光冷笑一聲,
陰陽道。
“並不是,是明日乃母親生辰,作為太子理應參加。”
李輕舟難得露出一抹嚴肅的目光。
“哦?母妃生辰不是……”她剛想開口說話,突然頓住,緊接著像是想到什麼般,指了指自個兒,問道:
“你說的,是我的母親?”
“正是。”
李輕舟點點頭。
那江瑤光就不能待了,她又換了個話題說道: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山上夜晚蚊蟲多,我不怎麼經咬。”
她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
“你方纔說待這回又說不待,太子妃,你不覺得矛盾嗎?”
李輕舟麵上露出抹淡淡的嘲笑,眸子還是較為溫柔。
“要你管,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江瑤光直接硬剛回去,語氣也是特彆的強硬。
“孤隨你。”
他說完三個字徑直往外走去,江瑤光幾人也準備走時,就聽見那小和尚說有午膳,江瑤光幾人頓時兩眼放光起來。
幾人準備用完午膳在走就連李輕舟也給叫了回來。
寺廟的午膳雖為素食但味道極佳,嚐了一口就停不下來,江瑤光都覺得這菜比東宮的好吃。
待吃完後幾人又準備踏上旅程,江瑤光回頭時卻發現如畫又不見了,正當她感到奇怪時,如畫又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臉歉疚道:
“奴婢方纔去更衣了,畢竟畢竟有些急,冇耽擱儲妃與儲君的路程吧?”
她說著說著還低下頭來絞著袖子,江瑤光總覺得她動作很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江瑤光搖搖頭,幾人才得以上了馬車。
在跟林知晚和左雲笙依依不捨道彆後,她纔不情不願地回到東宮。
其實馬車到林府時,她就特彆特彆想下馬車,結果,卻見林知晚臉色不好,還擺手拒絕頭也不回逃了,不然她真要在哪兒留宿。
待到了東宮,江瑤光輕車熟路地回了偏殿,下意識地吩咐起如畫:
“你去門外看著,若是殿下來了,你就說我睡了明白嗎?”
“奴婢都聽儲妃娘孃的。”
江瑤光動作一頓,她回身,滿眼疑慮問道:
“你方纔叫我儲妃娘娘?”
這回她終於明白是哪兒怪了。
然如畫卻一臉的坦然:
“奴婢不叫您儲妃娘娘叫什麼?”
江瑤光目光凝了幾息,木著臉揮她推下,待她退下後自個兒湊到門邊聽聽她會說什麼。
很快,李輕舟又來到了偏殿。
“怎麼,你家娘娘是又睡下了?”
李輕舟沉著臉說道,眸光中透著幾分無奈。
“回殿下,娘娘確實已睡下,不過殿下要進去的話可隨時進。”
如畫恭敬道,卻並未製止。
李輕舟鳳眉一挑,滿眼好奇又帶著審視的看著如畫,明明前一個月每日她都是想方設法的阻攔,這回怎麼就不阻攔了。
“回殿下,您跟儲妃娘娘是夫妻,您跟她相處也是應該的。”
如畫繼續道。
李輕舟眉頭擰得更厲害了些,他並未朝前一步,而是一臉傲氣:
“孤不知你們耍什麼花樣,隻是孤冇興趣對你家娘娘做什麼,讓她明日跟孤去一趟江府。”
“是。”
如畫應下。
屋內,江瑤光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後,更覺得如畫奇怪,等明日再看看。
她這樣想著就上了榻入睡。
睡夢中,她彷彿出現在一懸崖之上,崖邊有一看不清臉的少女似乎在大聲對她說些什麼,衣著輪廓都跟她認識一個人有關。
她走過去,就聽見那少女喊了聲:
“姑娘。”
下刻她跌落崖下,江瑤光也聽出那聲音分明就是如畫的聲音。
她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左右看看四周,發現天已大亮。
江瑤光下了榻,照例喚瞭如畫進來,如畫為她梳洗時動作如往常般溫和,卻處處透著詭異。
她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待梳洗好後就跟李輕舟一道參加了薑昭的生辰宴。
一月未見到母女兩相擁在一塊兒久久不放開就好像分隔了許多年。
隻有李輕舟沉默地注視著,內心卻像是被打翻了醋罈一樣,酸澀極了。
這日也正好是歲首,兩人在江府過歲首。
夜晚時把酒言歡好不快活,不過李輕舟不知抽了什麼風喝了好多酒。
但當薑昭心疼問她時,她裝作不在意。
“阿願今晚跟我一塊睡,我們好久都未曾一起睡了。”
“好啊好啊。”
江瑤光滿口應下,靠在薑昭肩上,彷彿又回到兒時。
然卻冇注意到李輕舟看向她們眼神中帶著點兒侵略。
“不知太子殿下會介意嗎?”
薑昭突然問向他。
李輕舟收起情緒,轉而露出禮貌的笑:
“自然不介意,孤今晚自個兒睡就行。”
“哈哈哈太子殿下可真是大方。”
李輕舟聽著這話心口好不是滋味,總覺有一團火。
江瑤光則沉默著不願回他。
宴畢,煙花散儘,大部分人已走光,江瑤光準備起身走時,卻被李輕舟拽著往外走去。
“唉唉你怎麼了?”
她被他拽的酒醒了點,還時不時朝後頭看去。
李輕舟卻並冇有回她,隻是沉默往前走去。
她嗅到從李輕舟身上散發出的酒氣,比上回濃烈了些,她問道:
“你倒是喝了多少酒?”
她邊說著邊拿手扇扇空氣的風。
很快李輕舟站停,隻是一言不發的站在哪兒。
江瑤光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他又擱那站著不出聲,便覺著不對勁起來,忙抽出自個兒的手,卻怎麼都抽不出來。
“江瑤光,”李輕舟開口,聲音透著股冷意中卻夾著其他,“陪你母親用膳還陪睡,怎麼輪到孤就不行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跟我母親睡自然是我們關係好,我和我母親可是……你!”
下刻,質問的口吻被堵到喉嚨裡,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手將她按進懷裡,輕輕往她額上落了一吻:
“今日一整日你都冇看孤一眼,再有下次就……”
他伸手戳了下她的額頭。
聽著他急促又壓抑的喘息聲,下刻江瑤光彷彿聽見瞭如畫的聲音:
“儲妃娘娘,您在哪兒啊,夫人喊您過去。”
如畫的聲音由遠及近,江瑤光猛地一顫想推開他卻根本推不了,急聲道:
“殿下,有人來了。”
然李輕舟根本冇打算停
放手隻是旋身拐進轉角處,銀鈴發出“叮”的一聲響。
“儲妃娘娘?”
如畫聲音再次響起這回離的很近,當那燈籠光照亮她裙角時,她一時提心吊膽起來,但很快,那燈籠光消失了,如畫也不見了蹤影。
“你今日發了什麼酒瘋!”
江瑤光氣得踹了他一腳,隻覺他屬實是醉了。
“我隻是陪我母親罷了,不知道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她說完轉身就走,卻被李輕舟給拽了回來:
“憑孤是你的夫君,再說,你一整日都看你母親若再有下次,孤就將你鎖在東宮,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