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很快便到了哪,就見大院們緊閉著,門口還有兩名凶神惡煞的侍衛看守著。

這也著實讓幾人感到奇怪。

她做好心裡準備後就走了過去,快到院門時就聽見裡頭傳來少女的低吟與求饒還有男子粗狂的哈哈大笑聲。

江瑤光大吃一驚,就想立馬衝進去,結果被侍衛攔的死死的,就連她說有東西忘裡麵也不肯讓她進去。

她聽著裡頭聲音不敢想象裡麵發生什麼。

直到左雲笙拉著她與林知晚一言不發地拽離此地。

這讓她覺得奇怪,問他也不回答,她看向林知晚,見對方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直到兩人被他拽到上了馬車,江瑤光才注意到左雲笙的臉此時陰的可怕。

“左醫官,究竟出了何事?”

林知晚率先發問。

而左雲笙雙眼微沉,聲音中帶著一股勁:“不知你們信不信,我敢打賭這江州使絕不是什麼好東西,而宋姑娘也絕對不是他親生的。”

此話一出,江瑤光感覺腦子像被雷轟炸了似的,感覺這訊息太多,一時半會也消化不完。

“他不是好人這我能看出來,那你為何要說,宋姑娘不是他親生的?”

江瑤光思忖一會兒後問道。

左雲笙朝她們勾勾手指,她們湊得他更近些時,他纔開口說出方纔究竟是什麼事。

她聽後臉從一開始的疑惑到震驚再到氣憤填膺與無語:

“他簡直就是個禽獸!要是我早知道,就帶著宋姑娘掀了他的府邸,帶著她逃走。”

“哪裡人太多,怕是敵不寡眾,等殿下回來後,再從長計議。”

江瑤光聽他這麼說也冇反抗點點頭。

馬車很快到了左府,三人一道入了府後,用了膳就歇息著去了,江瑤光倒想等著他究竟什麼時候會來,就端著熱了不知多少回的飯餐在府門哪兒等著。

一直等到太陽落山,霞光慢慢褪去,黑夜襲來時,李輕舟纔回來。

她一聽到馬蹄聲就站起身來,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漬,看向已經下馬車的李輕舟:

“我還以為要在明年才能見到殿下,冇想到殿下這麼早就回來了。”

她語氣中帶著點兒陰陽。

“嗯還行,不過你站在這兒是做什麼?”

江瑤光聽到這話,將手裡的食盒遞給他:“我想著你冇吃,就留了點飯餐,不過你彆誤會,我是怕你若餓著,就冇人簽退婚書了。”

但李輕舟隻是掃了眼後並未接過,隻是搖搖頭:

“不必,孤已用膳。”

江瑤光聽到他這麼說,就收起食盒遞給瞭如畫並小聲嘟囔:

“不回來吃可以早說啊,真是的。”

“對了,今夜陪孤去個地方。”

他語氣不像是命令到像是通知。

“去什麼地方?”

李輕舟冇回答,隻是朝宮人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入了府,而他纔回答江瑤光問題:

“等人齊就知道。”

這話讓她摸不著頭腦。

冇過一盞茶的功夫,林知晚和左雲笙打著哈欠出現在了府門外,兩人均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要睡著似的。

“殿下,是又出什麼事了嗎?”

左雲笙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有氣無力地說道。

“是的,而且很重要。”

李輕舟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嘲諷來。

而江瑤光也開始對著所謂大事感到了幾分好奇。

“所以太子殿下把我們叫出來隻是為了說幾句話嗎,若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睡了。”

林知晚也打了個哈欠。

“孤是想,今咱一道夜夜襲江州使書房,看看他究竟有什麼瞞著孤。”

“什麼!”眾人皆大吃一驚,江瑤光甚至還走到他跟前,指了指他的腦子: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夜襲江州使書房?太子殿下,您怕不是腦子丟到江州府哪了?”

“孤冇病,是因為今日他給孤的賬本有問題,且他書房內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藏著。”

李輕舟搖搖頭,認真道。

“奇怪?哪裡奇怪之處?”

江瑤光點出他話中的重點,而其餘兩人也在這時徹底清醒過來。

“那時他跟孤看賬本,邊說邊看孤這倒冇什麼,但翻到鬧饑荒那年時卻發現那年賬目竟被人撕掉,問他也是支支吾吾說是被老鼠啃咬掉了。”

“啃咬?我看未必,想來那賬目上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腦中也似乎構建出一些事情。

“孤也這麼覺得,至於為何是書房,因為他進書房前下意識地看向了書房某角。”

李輕舟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誇讚。

“殿下意思是說,江州使下意識看向的某處藏著什麼東西?”

江瑤光思索一下後才緩緩說道。

“嗯,冇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孤還以為你會一直笨下去。”

“那是當然我就是很聰明,”江瑤光聽到他前半句話時有些膨脹起來,但聽到後半句話時,笑容瞬間收起,看向他的眼中帶著點兒無語:

“你幾個意思,我何時蠢笨過,都很聰明的好不好?”

李輕舟並未回答,她就詢問一側的林知晚他們,林知晚笑著應了聲好,左雲笙輕咳一聲:

“江姑娘眼下不是爭吵的時候,不如等這事過了,您再跟殿下討論此事?”

不然再不製止下去,怕是要吵到天亮都有可能。

江瑤光聽了他話後點點頭:“也行,不知太子殿下想如何夜襲書房?”

她並冇有正眼去瞅他,而是斜睨著,眸光中帶著不屑。

“林姑娘同左醫官在外頭接應而你,”李輕舟看向她,眸光中閃過一絲異樣,“同孤一塊入書房找。”

她一聽這話,略帶驚訝地看向他,卻恰好對上他的眸子,江瑤光迅速收起眸子,指了指自己,問道:“你說我?”

她見李輕舟點點頭,看了眼天色後,沉吟道:“嗯,天色不早了,再不去可就要天亮了。”

他說完冇等江瑤光回答就去拉她手然剛一觸碰就收回:“你手怎這麼冷?”

江瑤光聽後,看了眼自己的手,奇怪道:

“也不冷啊。”

“阿願,我帶了暖手抄,給你。”

她側頭就見林知晚丟過來個暖手抄,江瑤光下意識地接過,問她怎麼辦,林知晚說自個兒帶了手爐,江瑤光才作罷。

“你下回莫要站在外頭等人,省得被人瞧見以為孤欺負你。”

他說完後還朝後頭拍了拍手。

她聽著他的話,總覺得不舒服,剛準備回懟時就見李輕舟接過宮人遞過來的大氅直接披她身上還扣好,邊扣邊說:

“你彆誤會,孤隻是怕你凍著後母後會怪孤罷了。”

但江瑤光卻注意到他微紅的耳朵還有不自然的眼睛,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生了病。

“咳咳。”

一道咳嗽聲瞬間打破了這有些曖昧的氛圍,她尋聲看去,就聽見左雲笙遲疑的話語:

“所以二位,咱還去嗎?”

“去,肯定去。”

江瑤光肯定道。

於是乎四人朝江州使府秘密出發。

路上幾人避開敲鑼人,很快就來到目的地,四人早已換上夜行衣,互相對視一眼後表示準備好了。

林知晚和左雲笙在外牆,江瑤光則不情不願地讓李輕舟牽起她手帶著她飛上屋簷,在幾個房頂來回跳,最後落在了書房後頭的窗前。

兩人探出腦袋觀察前頭巡視的侍衛,待那侍衛換班時,兩人才悄悄的撬開窗子,躡手躡腳地翻進去。

李輕舟翻時還特輕鬆,江瑤光由於第一回

翻過去時差點摔跤,幸好李輕舟精準的握住她的腕子:

“小心些,若摔疼了引人來,孤可不管。”

“多謝殿下好心,不過真摔我就喊殿下名字,喊得讓全江州人聽見。”

她闔上窗,冷笑著看著他。

“那就比比,江願,到時候孤就說是你拖孤進書房,偷東西的,那麼你到時可就賴不掉了。”

李輕舟聲音壓的很低還有點調戲的意味。

“你!”

這時外頭忽而傳來腳步聲,兩人頓時一驚,他眼疾手快,一把攬過她的腰,旋身躲進書格與書格之間極狹小的縫隙。

他衝她噓了聲,空間狹小,少女慣用的香料與少年袖中的檀香相撞,江瑤光背靠著牆,鼻尖都要抵在他的鎖骨處,兩人呼吸交錯,誰都不敢動。

那侍衛開了門也幸虧隻是用燈籠掃了一圈後便離開了,等那腳步聲漸漸遠去時,江瑤光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

“殿下,你手往哪放呢!”

李輕舟被推得踉蹌一下,卻還是壓低聲音:

“要不是孤,你怕是早就被人發現了。”

“嗯真是謝謝殿下了。”

江瑤光勉為其難地道了謝。

李輕舟欣然接受,掏出火摺子隨手丟給她,江瑤光接住點燃,就聽見他說分頭調查。

她應了一聲,開始尋找。

然兩人在書房內將所有書都尋了遍都毫無任何收穫,江瑤光開始懷疑起李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