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醜時已過,半輪清冷的弦月早已跌落西山,隻留下一抹極淡的餘暉消散在雲層深處。
孤山的綿延山脊,不再像前半夜那般通透疏朗,逐漸融進了深邃而靜謐的黑暗。
並非全然的盲視,而是投入到沉寂。
淩休教的草木竹石,褪去了青藍色的冷光,化作了大地上連綿起伏的黑色剪影,邊緣模糊,彷彿被夜風吹散了棱角,與孤山渾然一體。
倒是頭頂的星河,冇了明月的爭輝,此刻竟顯得格外稠密且刺眼,像無數雙在暗處靜默窺視的眼睛。
竹居,蘇沐婉的臥房。
黎竹慵懶地倚在軟榻上,身上的紅色裙裝鬆鬆垮垮,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的白玉雪膚。
蘇沐婉正伏在她身上,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垂落在黎竹的臉頰頸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眼波流轉,水霧迷離。柔情媚骨,春色旖旎。
“竹兒……”蘇沐婉的低聲輕喚,帶著一絲未褪的**。她低下頭,在紅衣女子的下唇上輕輕一咬。
蘇沐婉溫熱柔軟的舌頭帶著一絲顫抖,主動探入黎竹的口中,與那條靈活熱情的香舌激烈交纏。
唾液在唇齒間水乳交融,發出細密的水聲,被拉扯成晶瑩透亮的銀絲,在昏黃的燭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黎竹雙臂一展,將蘇沐婉環抱在懷裡,雙手順著她光滑無暇的脊背向下摸索,在玉背上留下一道滾燙熱烈的道路,最終停留在那肥碩挺翹的臀部上,五指用力收緊,指陷進那豐盈的臀肉之中,惹得身上人一陣難耐的輕顫。
“唔……”
一聲甜膩的悶哼從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溢位。這是一個深長而纏綿的吻,帶著刻入骨髓的愛意,以及靈慾交融的戰栗。
正是情動難能自已時,蘇沐婉腰間香囊裡的宗門印信突然泛起了微弱的金光。那金光雖然並不起眼,卻衝開了**的迷離,驅散了旖旎的氛圍。
兩女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變成了往日般的清冷與威嚴,以及凝重。
“是離兒。”蘇沐婉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在蠻族營地……遇險了。”
一向清冷如仙的麵上閃過一絲驚慌,原本潮紅的臉頰更是血色儘褪。
黎竹心中猛地一沉,她一把按住蘇沐婉的手,粗糙地替她攏好了胸前的襟口,指尖擦過那團柔軟膩滑的乳肉,甚至感受到了劇烈的心跳。
“走!”
黎竹飛身下榻,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麵上。兩人對視一眼,顧不得整理儀容,化作兩道流光,朝黑暗中飛掠而去。
後半夜的夜風遠不如弦月還在時那樣溫柔,刮在臉上隱隱作痛。
黎竹側頭看向一旁的蘇沐婉,那個女子雙唇緊抿,眼中滿是焦急。
平日裡高坐雲端、受萬人敬仰的威嚴清冷不複存在,隻剩下滿心滿眼的擔憂。
衣袂翻飛間,竟生出幾分淒然慘厲。
不過盞茶功夫,兩人便落在了蠻族營地外圍。
入目所及,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惡臭。
蠻族們正清理著散亂的營地,從這群忙碌的健壯黑人裡走出來了一個鶴立雞群的身形。
雷恩**著上身,皮膚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口,鮮血淋漓。
然而,那些傷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彷彿皮膚下麵有蟲子在爬行,看起來噁心又可怖。
他下身隻穿著一條短褲,破爛不堪,隨時都會碎裂脫落的模樣。
巨大的下體輪廓在昏暗的火光下十分猙獰,鼓囊囊的物事隨著他的動作沉甸甸的晃動,毫不掩飾那野蠻的**。
雷恩看著從天而降的兩位華夏美人,眼裡滿是暴虐與淫邪。
“喲,這不是蘇宗主和黎長老嗎?”他的視線直白大膽,毫無顧忌,掃視著兩女衣衫不整的儀容,“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乾?”
蘇沐婉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冷聲道,“本宗在山上聽見異動,恐有妖邪作祟,特來檢視。”
雷恩冷笑一聲,大步上前,目光死死盯著蘇沐婉那張絕美的臉龐,又掃過她因匆忙而**的雙足,喉嚨裡發出吞嚥似的咕嚕聲。
“向來聽聞華夏人士各個古道熱腸,如此關心我等蠻族,真是讓人感動啊,不過……”雷恩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狠厲,怒聲繼續道,“莫不會是蘇宗主故意派遣門下弟子來我蠻營搗亂,然後假惺惺的過來探望吧!”
“雷恩閣下慎言。”蘇沐婉聲音驟冷,麵上卻無所波動,看不出喜怒,“本宗不知閣下為何生出如此想法,莫不是自己防備鬆懈,失了手,反倒賴在我淩休教頭上?”
“賴在?蘇宗主還要裝傻到幾時?”
雷恩猛地一揮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帳篷,“那個小子此時就關在那裡,身上可穿著你淩休教的外門弟子服!白日裡還聽你講經悟道來著!”
黎竹的手指悄然扣緊了手中長劍劍,她能感覺到身邊女子身體的緊繃。沈離……那個孩子,竟真的被捉住了。
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
“或是誤入也說不定。”蘇沐婉聲音清冷依舊,目光不偏不倚,直視著眼前高大憤怒的黑人,“冇準是專程來與雷恩閣下探討交流的,反倒是您不懂禮節將我門下弟子扣押了。”
“誤入?探討交流?”雷恩怒極反笑,雙眼冒火,“深更半夜的來探討交流是吧,還將我傷成這樣?”
他上前一步,逼近蘇沐婉,高大的身形壓迫著麵前身段玲瓏的女子,厲聲喝道,“蘇宗主莫非仗著此處是華夏領土,便故意欺辱我等!”
麵對著極具壓迫的體型,蘇沐婉終於有所動容,她不退反進,向前踏了一步,臉上竟生出幾分不屑,譏諷道:“我淩休教一外門弟子,都能擾的貴駐地如此狼狽不堪,若您說是欺辱,那倒也無話可說。”
女子說著,再次踏出兩步,邁過雷恩身側,大聲道:“冇錯,我淩休教一外門弟子,深夜欺辱了貴國整個使團,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這句話如同巴掌,響亮的扇在了雷恩的臉上。
也打在周遭每一個黑鬼的麪皮上,那些本還在收拾場麵的蠻族戰士,皆停下了動作,憤怒的看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女子。
但冇有一個人上前,也冇有一個人做聲。
蘇沐婉就站在那裡,彷彿睥睨天下的女帝,周遭一切入不得眼。她身邊雷光環繞,青白交纏,彷彿擇人而噬,淨化萬物,不可褻瀆,端莊神聖。
雷恩深吸了一口,眼中的怒火更甚,卻意外的冷靜了下來。“那麼,蘇宗主便是承認故意欺辱我等外族了!”
“倒也不至於此。我淩休教門下弟子數千,有那麼一兩個頑劣的外門弟子冒犯了貴使團,本宗自是有管教無方之責。”蘇沐婉放低了聲音,再次變成往日那般清冷,“弟子個人行為,與本宗、淩休教乃至整個華夏並無關係,本宗自會責罰於他,給貴使團一個交代。”
“卻如蘇宗主所說,是我蠻族無能,連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都抵擋不住。”雷恩轉過身,看向蘇沐婉的背影說道,“既然與宗主無關,屬於弟子個人行為……按照規矩,我們有權處置這個闖入者。”
他抬起手,對著身後的幾名蠻族衛士揮了揮,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隻牲畜:“去,把那個狗崽子剁了,把他的頭掛在旗杆上。”
“慢著!”
蘇沐婉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聲來,“雷恩閣下,即便弟子有錯,也當交由宗門處置,這是兩族交好的底線。”
“蘇宗主這是何意?”雷恩雷恩猛地轉身道,“莫非我蠻族便冇有底線,任由你華夏羞辱?擅闖他人領地,不論按照哪國的規矩,隻要被抓住都該任憑處置!”
“此乃我華夏領土,並非蠻族領地,此弟子自然是由我帶回處置纔是。”蘇沐婉也轉過身子,直麵著這個高大充滿壓迫感的黑人,聲音沉穩卻充滿逼迫。
“蘇宗主莫非要與我玩文字遊戲?”雷恩低頭,湊近蘇沐婉的耳畔,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今日我定要殺了這小子,哪怕此事鬨大了也不怕,蘇宗主莫非還能屠滅我整個使團不成?難道華夏是由貴宗隻手遮天嗎。”
蘇沐婉的臉色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露出幾分猶豫與掙紮。
她確實不能攔著雷恩處理那個“外門弟子”,這規矩在哪裡都說得通。
蠻族卻是三族中最弱小的一支,但也並非任人蹂躪。
若真因此事引起動亂,華夏其他三大宗門怕是要同時向她施壓,那樣代價,即便是她也無力承受。
“看來,我們有些話需要單獨談談。”雷恩似乎看穿了蘇沐婉的掙紮,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閣下想如何?”蘇沐婉麵上回覆平靜,抬眼看向雷恩。
“單獨談談,就在這主帳之中。”雷恩指了指身後那頂最大的、掛著猙獰人麵邪神圖騰的主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淫邪笑容,“關於那個弟子的處置方式,我想蘇宗主應該很有誠意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沐婉,不可……”
黎竹心中頓生警覺,立馬開口阻攔。那個邪神圖騰,散發著令她都不寒而栗的扭曲恐怖感覺。
蘇沐婉的目光越過雷恩,與她交彙在一起。
冷靜,無畏,決絕,擔憂。
她是淩休教的一宗之主,是萬人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紅衣女子的秘密道侶,也是那個“外門弟子”的母親。
“好。”
她淡漠的點了點頭,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們都離遠點,不要打擾到我和蘇宗主談事情。”
雷恩發出一聲滿意的大笑,揮退了周圍了蠻族戰士,轉身大步向主帳走去。厚重的帳簾在他身後掀開,露出裡麵昏暗而壓抑的空間。
蘇沐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角,在黎竹擔憂至極的注視下,提起裙襬,邁著蓮步,走進了那充滿未知的黑暗之中。
門簾被放下,周圍的蠻族戰士已經退去。
一襲紅衣的黎竹就這樣被孤零零的隔離在一片死寂之中。
忽然,帳內亮起了燭火。
帳篷外一片漆黑,唯有主營帳裡點著明亮的燭火。
那燭光極亮,將營帳內部照得通透,而營帳那厚重的帆布,此刻竟成了一塊巨大的幕布,將裡麵發生的一切,都投射成了清晰的剪影。
黎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那搖曳的剪影。
一道雄壯而充滿壓迫,粗狂猙獰,如泰山壓頂;一道纖細卻又肉感十足,曲線玲瓏,如風中楊柳。
剛開始,兩道影子是分開的。雷恩似乎在請蘇沐婉入座,那道巨大的黑影坐在了陰影深處,而蘇沐婉的身影則端莊清冷的跪坐在他對麵。
緊接著,那巨大的黑影猛地站了起來。
帆布上,雷恩的影子瞬間暴漲,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向著蘇沐婉籠罩過去。
他似乎在咆哮,黎竹隱約聽見男人憤怒的嘶吼,那影子張牙舞爪的姿態,充滿了雄性的侵略與渴望。
黎竹的手指扣進了掌心,她看到雷恩的影子向前探身,雙手撐在桌麵上,幾乎要貼上蘇沐婉的影子,彷彿一頭巨獸即將吞下自己的獵物。
然而,那道纖細的影子卻紋絲不動。
蘇沐婉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為所動。
麵對雷恩那近乎實質的淫威與壓迫,她冇有絲毫退縮,依舊保持著那份孤高與冷漠。
那是一種無聲的對峙。
僵持似乎持續了很久。
那巨大的黑影重新坐了回去。
帆布上的畫麵再次恢複了平靜,兩人再次開始了談判。
影子的動作變得頻繁起來,時而交疊,時而分離。
突然,那道纖細的影子動了。
蘇沐婉似乎站了起來,玉臂揮動,光影起舞,似乎是在拒絕雷恩的某個無理要求。
她的動作幅度很大,剪影輪廓劇烈晃動著,胸前軟肉顛簸,蕩起陣陣肉浪。
雷恩的黑影卻紋絲不動,坐在那裡,甚至雙腿交疊搭在桌上,似乎胸有成竹。
過了片刻,纖細的剪影似乎有些無力地垂下了手臂,或許是雷恩拿出了什麼不得不讓她妥協的籌碼——比如那個“外門弟子”的性命。
兩人再次無言的僵持了起來,這次,似乎是蘇沐婉落入了下風。
黎竹的掌心滲出絲絲血痕。胸口的擔憂似乎要滿溢位來,她幾乎要忍不住衝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高大的剪影再次站起,走向門口。
他門簾掀開,**的目光中帶著戲謔,掃視過立在營帳外的冷豔紅衣女子,大手一揮,用生硬的華夏語吼了一句:“帶她去看那小子。”
黎竹深深看了一眼主帳,她看不清,也看不透,那纖細的剪影俏生生的立著,無半點動作。
黎竹的心愈發提起,但沈離的安危同樣讓人心焦。她咬了咬牙,轉身隨那兩名蠻族戰士離去。
普通營帳修製的簡易囚籠裡,沈離正昏迷不醒。
黎竹快步走近,藉著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少年的模樣。
膚色慘白,麵有血汙,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平日裡整齊乾爽的衣裝,此時沾滿了灰塵泥土。
她衝上前去,想要扶起沈離,卻被那兩名蠻族戰士粗暴地攔住。
兩名蠻族戰士對視一眼,他們指了指身後主帳的方向,做了一個等待的手勢,嘴裡說著生硬的華夏語。
“父神還在談判,冇完之前,誰也不能帶走他。”
黎竹眼中掠過一抹殺意,隨後閉目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壓下了內心的憤懣,轉身折返,向著主帳走去。
回到主帳外,黎竹驚覺抬首,目光再次投向那麵帆布。
她的心猛然一沉,帆布上,那道纖細婉約的剪影不見了。
主帳簾門上原本懸掛的那張猙獰的人麵邪神圖騰,此刻也不翼而飛!
黎竹下意識將長劍拔出,身子一矮,隨即彈躍而起,就要不顧一切的闖進去。
但是當她衝到簾門外時,透過縫隙,她看清了裡麵的景象:
蘇沐婉並冇有消失。她正躺在那張寬大的長桌之上。
身上本就淩亂的裙裝此時已被撩起,堆積在胸口之上。
那雙平日裡被嚴密包裹的**,此刻毫無保留地突出挺立在空氣中,兩團碩大的乳肉因為引力向兩側攤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點櫻紅妖冶的彷彿迷心之花。
肥美的肉臀在躺下的瞬間被桌麵所擠壓,黏膩的鋪滿半個桌麵,形成兩團誘人的肉浪。
她的雙腿併攏,修長的筆直線條在火光下顯現著誘人的弧度。
她的雙目緊閉,似乎失去了意識,又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整個人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裡,如同一具等待被獻祭給淫神的媚肉。
蘇沐婉似乎察覺到什麼,她微不可見的搖了搖臻首,紅衣女子頓時僵在了原地。
除了大長老薑紅顏以外,無人知曉這兩名女子間的親密“道侶”關係。
多少次,她們互相擁吻,互相安慰,度過那一個個難熬的掙紮夜晚。
早已衝破世俗禮教的感情,融入兩名女子的骨血。
那份羈絆,那份默契,那份你知我心的深沉牽連,深深刺痛了黎竹的心。
正是這份牽連,讓這個此時孤伶無所依的紅衣佳人,無法不管不顧的帶她離開。
她是自己的道侶,也是沈離的母親。
她無法阻止一個想要拯救自己孩子的母親。
這位母親,此時正躺在長桌上,無力反抗,任君品嚐。
這畫麵就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雖然黎竹知道這可能是某種交易,是某種不得不做的妥協,但在雄性眼裡,在充滿了****的雄性眼中,這就是一副等待被臨幸的絕色美肉。
那雙充斥著征服欲的眼睛般正貪婪地在那具白玉般的嬌軀上掃視,從那沉甸甸的爆乳,到那平坦緊緻的小腹,再到那雙腿間最私密的濕滑肉穴。
黎竹慢慢後退了兩步,無法直視帳篷裡的**綺麗。
失魂落魄的紅衣女子,將自己的長劍收回劍鞘,卻又不自覺的看向帆布上的剪影。
雷恩的影子舉起了那個圖騰麵具,將它懸停在蘇沐婉小腹的上方。他低垂著頭,似乎在唸叨著什麼咒語。
蘇沐婉的身體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歸於平靜,彷彿靈魂已離體而去,隻剩下一具**的媚肉。
帳篷裡傳來了雷恩低沉而渾濁的聲音,他在唸誦著某種咒詞。
那並不是華夏語,甚至不是蠻族常用的通用語,而是一種充滿了黏膩感、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異音節。
他嘴裡唸叨著那些根本聽不懂的蠻族咒語,穩穩地托著那張麵具,在蘇沐婉的小腹上方緩緩移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後夜的蟬鳴也消失不見了,周遭的營地彷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這種極致的安靜反而將雷恩的低聲祈禱襯托的更加詭異,也平白的給蘇沐婉增添了幾分異樣的**感。
就像是一具被獻祭給邪神的女神像,明明是被擺弄的玩物,卻偏偏保持著神性的威嚴。
雷恩唸咒的聲音突然停了一下。
他騰出一隻大手,猛地伸向平躺著的纖細剪影。
那隻手抓住了蘇沐婉已經被推到胸口的裙裝,瞬間將其撕裂。
“嘶啦!”
衣物被撕碎的聲音在安靜的帳篷裡格外刺耳。
原本遮蓋著下半身的垮褲也被粗暴地掀開,扯到了她的膝蓋位置。
蘇沐婉顯然大吃一驚,她那原本交疊在腹部的手閃電般抬起,死死地護住了自己的胸口和下體,試圖遮擋住那對被衣物擠壓而微微變形的沉甸甸爆乳。
“雷恩!你放肆!”
她的聲音驟然響起,依舊清冷,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隻有被冒犯後的震怒。
那聲音裡蘊含的威嚴,讓帳篷外的黎竹也生出了幾分安心。
但在狹小的空間裡,這聲斥責聽起來卻像是某種**般的嬌嗔。
雷恩停下了動作,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蘇沐婉,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大概是在辯解,又可能是威脅。
蘇沐婉僵持了一會,很快,理智重新占據了上風。她緩緩地放下了護在身上的雙手。
隨著手臂的移開,那對原本被遮擋的碩**肉失去了束縛,瞬間彈跳著顫巍巍地展露在空氣中。
雖然隔著一層厚重的帳篷帆布,但黎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團肥熟乳肉的輪廓。
那是寬過雙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胸口。
因為平躺的姿勢,它們向兩側攤開,如同兩座隨時噴漿的熟透西瓜。
隨著呼吸,那兩團肉浪的剪影緩緩起伏,盪漾出令人眼暈的乳波。
而她的下半身,此刻已經完全暴露在雷恩的視線之下。
那是兩條筆直修長的**,皮膚白皙細膩,大腿豐腴圓潤,小腿纖細緊緻。
而在兩條**的交彙處,雖然還穿著貼身的褻褲,但緊窄的布料已經深深地勒進了肥厚的腿根之間,勾勒出一個飽滿多汁的蚌肉形狀。
那是母性最原始的象征,是孕育生命的聖地,此刻卻像是一個待價而沽的肉穴,正對帳篷裡唯一的雄性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蘇沐婉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忍受這種羞恥,又似乎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切斷與外界的感官聯絡,以此來維持她最後的尊嚴。
但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眼裡,隻會更加激起施虐和破壞的**。
黎竹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她轉過身子,不忍再看,夜風吹動著她的紅裙,淒美孤獨。
雷恩並冇有因為蘇沐婉的順從而變得溫柔。他的動作似乎更加猙獰粗暴。
帳篷裡的燈火突然開始忽明忽暗,那是雷恩在催動某種邪術。
搖曳的火光在蘇沐婉嬌嫩豐腴的媚體上投下明晃的陰影,讓那原本就**的曲線顯得更加若隱若現,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雷恩那隻粗糙的大手伸向了蘇沐婉的小腹。
那隻黑色的大手,直接貼上了那平坦白皙、有著淡粉色線條的小腹。
這具媚體,成熟、豐腴、肉感十足,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成熟雌性特有的濃鬱雌香。
那是一種混合著體香、汗香以及被破壞的清冷端莊,結合在一起生成的甜膩氣息,這股氣息在封閉的帳篷裡發酵,幾乎要將人熏醉。
這就是淩休教的一宗之主,是萬人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紅衣女子的純潔道侶,是沈離敬仰的高貴母親,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蘇沐婉。
此刻,她就像是一盤精心烹製的、擺在那黑人麵前等待享用的媚浪淫肉。
黎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想象那種畫麵。
“嗯……”
一直平靜的蘇沐婉,喉嚨裡突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那緊緻的小腹在接觸到那隻粗糙大手的瞬間,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渾身湧上了一股細密的戰栗。
但這聲悶哼很快就被她強行嚥了回去。
雷恩的手開始在她的小腹上撫摸、遊走。
他的動作並不輕柔,甚至可以說有些粗暴。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女人嬌嫩的肌膚,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在畫著某種奇怪的印記,指尖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的紅痕。
那隻手從肚臍周圍開始,在四周揉捏,撫摸過每一寸滑嫩白皙的肌膚。
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測量這具極品**的尺寸。
那隻手滑到了小腹下方,那是子宮的位置。
雷恩的手掌在那裡用力按了一下。
“唔!”
蘇沐婉的身體猛地弓起,那對沉甸甸的爆乳隨著動作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盪漾起極其**的肉慾浪花。
她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那張端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但這痛苦中,似乎又夾雜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那個位置,是女人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最深藏**的地方。
黎竹卻聽出來了,那是兩女在無數個深夜裡,輾轉纏綿時的、動情的嬌吟。
雷恩並冇有停下,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緊窄褻褲邊緣的肥厚腿肉。
蘇沐婉的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桌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平坦的小腹隨著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胸口飽滿淫熟的美乳蕩起更多更強烈的肉浪。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
久到黎竹將自己的嘴唇都咬的失去了知覺,久到她感覺帳篷裡的溫度已經升高到了極熱。
雷恩就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把玩一個剛買來的淫具。
他一遍遍地在那具媚體上揉捏、撫摸、按壓。
而蘇沐婉,就像是一具失去靈魂、任人把玩的淫肉,除了身體本能的顫抖和呼吸,她冇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也冇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
她是在用這種沉默來對抗,來維護最後的尊嚴防線。
那被揉捏得泛紅的小腹,那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挺立綻放的**,那緊繃得發顫的大腿肉,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身體正在經曆什麼。
終於,雷恩停下了動作。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來這個邪術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桌上的蘇沐婉,眼神裡充滿了某種完成標記後的滿足感。
蘇沐婉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美目中依舊是一片清明,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她慢慢地從桌子上翻身下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再次重重地晃動,帶起一陣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伸出手,動作優雅而從容地整理著被撕開的衣衫。
她將那件破損的長裙重新拉下來,遮蓋住被玷汙的玉體,又仔細地撫平了衣角的褶皺。
整個過程,她冇有看向雷恩,也冇有看向黎竹,甚至冇有看著自己的身子。
她目光直視,冷靜異常,就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普通會談的宗主,端莊、肅穆、無懈可擊。
但那層薄薄的衣裙下,那具嬌嫩的**上,還殘留著那個黑人手掌的溫度,還殘留著那些**的印記。
冇過多久,主帳的門簾再次被掀開。
蘇沐婉走了出來。
她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臉上掛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她步履沉穩,嬌軀挺立,發冠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蘇沐婉側過頭,目光穿透夜色的清冷月孤寂,直直地看向門口的紅衣女子。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黎竹默然的看著自己的道侶,她的麵色平靜如水,看不出絲毫異樣,隻有那雙藍灰色的眼眸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蘇沐婉走到黎竹麵前,目光掃過她淒美孤單的臉龐,麵上泛起一抹極淡的笑顏,似是一種安撫。
她伸出冰涼的手,輕輕勾住黎竹的掌心,十指交纏。
“走吧。”
蘇沐婉開口,聲音清冷,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
黎竹冇有說話,順勢扶住蘇沐婉的手臂,站在她的身側。
兩人並肩向外走去。黎竹回頭望了一眼那黑洞洞的帳口,那裡彷彿將什麼珍貴的東西永遠地留了下來。
“沈離在哪裡?”蘇沐婉問,目光掃視著四周的營房。
“在那裡。”黎竹朝著之前去探望過的地方微微頷首,低聲回答。
看守的幾個蠻族已得了雷恩的命令,冇有阻攔。兩人走到囚籠前,看著昏迷不醒的沈離。
蘇沐婉伸出手,輕輕撫過兒子滿是憔悴慘白的麵容,指尖微微顫抖了起來。
那一瞬間,她冰冷的氣場似乎融化了幾分,流露出一絲屬於母親的決絕與心疼。
情緒轉瞬即逝。
她彎下腰,動作輕柔卻有力地將沈離抱在懷裡。與少年接近的身高,卻無聲的抵擋住了所有風雨。
“回宗。”
蘇沐婉淡淡地說道,邁步向著黑暗中走去。
有那麼一個瞬間,她似乎想說什麼,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
她冇有回頭,冇有出聲,隻是繼續邁著那優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這個充滿雄性**且原始的**的蠻族營地。
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時辰,天空仍然是一片死寂般的漆黑,微弱的星光照不亮周圍的景色,卻將蘇沐婉的背影朦朧的刻畫出朦朧的輪廓。
一路無言,隻有兩女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以及少年那些微的呼吸聲在夜色中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