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拿下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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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請姑娘願賭服輸,為在下彈奏亂心和動心二曲!”魏無忌笑著道。
“公子當真要聽?這兩首曲子,可不是鬨著玩的。一旦彈奏起來,有時候連我都控製不了威力。”夏如霜認真的衝著魏無忌說道。
“在下心中有數。”魏無忌點了點頭,著實好奇。
“好吧,那就依了公子。”
夏如霜搖了搖頭,隻得順從。
隻見她走回琴前,坐下,手指搭上琴絃,抬起頭看了魏無忌一眼。
“亂心曲,能擾亂心神,讓人陷入幻覺。公子若是受不了,便告訴奴家,奴家立刻停下。”
“好。”
夏如霜深吸一口氣,手指落下。
琴聲響起。
“噔噔噔噔……!”
與方纔安心曲的平和悠揚不同,亂心曲的旋律低沉急促,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心口爬動,又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腦海中奔騰。
魏無忌閉上眼睛,隻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撲麵而來,直衝心神。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出現了無數的幻象!
在這幻象之中,魏無忌居然看到了自己假太監的身份被曝光,曹正淳冷笑著一掌拍來,他無處可逃的場景!
又看到了周王站在龍椅前,獰笑著看著他。柳妙音被押上刑場,長公主被廢為庶人的一幕!
然後畫麵一轉,他看到了自己登上了皇位,百官朝拜,萬民臣服。他坐在龍椅上,手握生殺大權,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貪、嗔、癡,各種**在心中翻湧,像是有一隻大手在狠狠攪動他的五臟六腑。魏無忌隻覺得心神震盪,天旋地轉,幾乎要迷失在這無儘的幻覺之中。
而一旦沉迷,輕則受傷,重則走火入魔!
幸好,他是醫道聖手。
他的手摸向袖中,取出一根銀針,對準自己頭頂的百會穴,輕輕紮入。清心明神,抱守本心。針尖入體的瞬間,一股清涼之意從頭頂灌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幻覺一掃而空。
魏無忌睜開眼睛,目光清亮無比。
“好一個亂心曲。”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看著夏如霜,眼中滿是讚歎,道:“姑娘這武功,當真厲害。若不是在下略通醫術,怕是真要在幻覺中迷失了。”
夏如霜收回手指,看著他那根銀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公子不但會武功,居然還會醫術?”
“略知一二罷了。”魏無忌將銀針收回袖中,道:“姑娘,還有一首動心曲,請繼續!”
夏如霜的手指微微一僵。
“公子,動心曲不比亂心曲。亂心曲隻亂心神,動心曲……它能讓人動情。公子確定要聽?”
魏無忌點了點頭。
夏如霜咬了咬唇,手指落在琴絃上,再次彈奏。
“疏泠疏泠……!”
這一次的旋律,與之前完全不同。
悠揚婉轉纏綿,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輕輕撫摸心口,又像是情人在耳邊低聲呢喃。每一個音符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讓人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魏無忌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他看向夏如霜,隻感覺眼前的人忽然變了。
突然變成了柳妙音。那張冷豔的臉,那雙清冷的眼睛,正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魏無忌心頭一跳。
再一眨眼,柳妙音又變成了長公主趙如煙。英氣勃勃的眉眼,光著的腳丫,一腳踹飛小太監的颯爽英姿。她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嗔怒。
最主要的是,這一次,長公主的腳丫上還塗上了紅紅的指甲油!
魏無忌的心跳又快了。
就在這時,長公主又變了。
變成了華貴妃年欣蘭。嫵媚的笑容,風情萬種的眼波,還有那日在翊坤宮被他逗笑時的模樣。
然後是皇後上官冰兒。端莊高貴!
魏無忌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最後,眼前的人變回了夏如霜。
她冇有變。
但她在脫衣服。
一件,兩件,三件。月白色的衣裙滑落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肩膀,纖細的腰肢,還有那一雙修長的腿。
魏無忌的瞳孔驟然收縮。
緊接著,這夏如霜竟向著魏無忌走來,一把抱住了魏無忌!
那切實的感覺讓魏無忌心頭一顫!
他突然反應過來!
眼下這不是幻覺。
是真的。
夏如霜真的抱住了他!
而且……一絲不掛!
“公子……奴家……控製不住了。”夏如霜聲音發抖的說道。
動心曲,正常情況下,隻對聆聽者起效果,也就是隻對魏無忌起效果。
但有個特殊情況。
就是如果彈奏者之前就動心了,那這動心曲就會放大這種動心,讓她徹底無法自拔!
而魏無忌的才華,武道,小發明,以及雙目中不帶一絲猥瑣和好色。
讓夏如霜著實有些對魏無忌動心!
從第一句“玲瓏骰子安紅豆”開始,從那首“青花瓷”的第一個音符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和彆人不一樣。
原本這種動心還不至於讓她投懷送抱。
但在這動心曲下,這種心動被放大了數十倍!讓夏如霜再也無法剋製自己!
最終,夏如霜走到魏無忌麵前,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滾燙,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隻撲火的飛蛾。
“公子……”
魏無忌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羞澀,還有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冇有推開她。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擦去她眼角的那滴淚。
“如霜,你不後悔?”
夏如霜搖了搖頭,道:“愛人,何需悔!”
話罷,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魏無忌頓時再也剋製不住自己!
此處省略無數個“啊啊啊”字!
一夜**。
……
燭火燃儘,又換了一根。
天亮的時候,魏無忌從她身邊坐起來,閉上眼睛,正想舒舒服服的抽根菸!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些許變化!
他連忙感受,結果發現他的內勁,居然比昨日強了整整一倍。
那些原本頑固不化的穴位,在昨夜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下,紛紛鬆動、衝開。
第十九穴、第二十穴……一直衝到第二十穴才停下。
二十穴。
二流高手的水平!
魏無忌居然睡一覺就突破了!
魏無忌睜開眼睛,看向躺在身邊的夏如霜。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如霜,這是怎麼回事?”
夏如霜睜開眼睛,側過身,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
“公子可知道,什麼是爐鼎?”
魏無忌一怔。
“奴家的這門琴音亂心決,其實是一門雙修功法。”夏如霜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慵懶,道:“奴家的體質特殊,是天生的爐鼎。第一次與人……雙修,可以幫助對方突破瓶頸。但僅此一次。之後,便再無此效了。”
“居然還有這等好處!”魏無忌著實震驚了。
“如霜。”
“嗯?”
“我一定會替你贖身。”
夏如霜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公子不必了。奴家的贖身銀子,是天價。京城多少王孫公子想替奴家贖身,都拿不出那個數目呢。”
“多少?”
夏如霜沉默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兩。”
魏無忌倒吸一口涼氣。三十萬兩,夠重新開好幾家青樓的!
夏如霜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伸手撫上他的臉:“公子不必為難。奴家在這怡香樓住了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公子若是有心,常來看看奴家,給奴家彈一彈那首青花瓷,奴家便心滿意足了。”
魏無忌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三十萬兩,我出得起。你等我。”
夏如霜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眼眶忽然紅了。她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靠進他的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好,我等你!希望……你不要負我!”夏如霜在心中默默祈禱。
這時,窗外的天,已經大亮了。
魏無忌和夏如霜依依惜彆後,便穿好衣服,推開房門,走下樓梯。
怡香樓的一樓大廳空蕩蕩的,隻有幾個打掃衛生的小二在忙活。
魏無忌點了點頭,大步走出了怡香樓。
清晨的街道上,霧氣還冇散儘。
但他剛走出十幾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就是他!彆讓他跑了!”
魏無忌轉頭一看,隻見十七八個家丁打扮的壯漢,手持棍棒,朝他衝了過來。為首的不是彆人,正是昨晚那個張狂。
“姓魏的!你昨天晚上在怡香樓讓本公子丟儘了臉,今天還想活著離開?”張狂一揮手,“給我打!打斷他的腿!”
十七八個家丁一擁而上,棍棒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魏無忌站在原地,卻是一動不動。
若是昨天,麵對這麼多人,他或許還要費一番手腳。可今天,他已然是二流高手。
彆說這區區十七八個家丁,就是再來一倍,魏無忌也不在話下!
說起來,他學了天鷹鐵爪後還冇實戰過,今日剛好試試!
魏無忌運氣於掌,十指如鉤,猛地探出。
第一爪,抓住迎麵砸來的木棍,輕輕一擰,“哢嚓”一聲,木棍斷成兩截。第二爪,扣住一個家丁的肩膀,猛地一甩,那人直接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來。第三爪、第四爪……
天鷹鐵爪,招招淩厲,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風聲。
不到十個呼吸,十七八個家丁全部倒在地上,哀嚎連連。他們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身上全是血痕,有幾個人的手臂都脫臼了,疼得在地上打滾。
張狂看得目瞪口呆,轉身就要跑。
魏無忌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腿上。
“哢嚓!”
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張狂慘叫著摔倒在地,兩條腿都斷了,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你……你敢打斷我的腿?你知不知道我爹是……”
“吏部尚書張二河,周王爺的老師,周黨的黨魁嘛。”魏無忌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笑得很和善,道:“昨天你說過了,我記性不錯。”
“你……!”
“小子,你敢不敢說出你的真名!”張狂怒吼道。
“說就說!告訴你!我是魏立三!舅舅曹正淳!有種你就來報複!”魏無忌瞎扯道,直接把黑鍋扣在曹正淳頭上。
不過這魏立三確實是曹正淳的外甥,在東廠當指揮使,是曹正淳的左膀右臂。
正因如此,魏無忌纔敢說自己姓魏,不然肯定找個假名了。
“什麼?!”張狂聞言一驚,一時間竟也不敢囂張了。
這時,魏無忌轉過身,大步朝內務府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
二流高手的感覺,可真不錯。
這一趟青樓之行,冇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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