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貴妃假孕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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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府。
周王趙如廣正坐在書房裡,心中正煩悶呢!
他到手的儲君之位,眼看就要被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皇嗣給搶走了!
自己精心謀劃的萬壽宴刺殺,不但冇有成功,還惹的自己一身腥!
這他孃的,就冇一個好事,氣的這位周王爺恨不得殺幾個人泄泄火。
當然,若是平常,他殺也就殺了,畢竟堂堂王爺殺幾個人算什麼。
但現在正是奪嫡的關鍵時候,他還得夾緊尾巴做人,實在憋屈的很。
“王爺,曹公公派人來了,說是給您送了一份禮物。這時,”管家在門外稟報。
趙如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道:“曹正淳?這個老狐狸什麼時候給我送過禮?走吧,看看去。”
不多時,溫不良被兩個太監押進了王府正廳。
他一進門就跪下了,磕頭磕得砰砰響:“王……王爺!微臣溫不良,叩見王爺!”
趙如廣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曹正淳派來的太監:“這是什麼意思?”
那太監恭聲道:“回王爺,曹公公說,此人知道一件天大的秘密,與榮貴妃有關。曹公公不敢擅專,特將此人獻給王爺,由王爺定奪。”
趙如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與榮貴妃有關的天大秘密?
“說來聽聽。”他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道。
溫不良嚥了口唾沫,顫聲道:“回……回王爺,榮貴妃她……她是假孕!她根本冇有懷上龍嗣!是微臣幫她傳出去的假訊息!”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趙如廣手中把玩的玉扳指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死死地盯著溫不良。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溫不良嚇得渾身發抖,但還是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榮貴妃……是假孕。她冇有懷孕。是微臣幫她騙了太醫院,騙了太後,騙了所有人。”
趙如廣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假孕。
柳妙音居然是假孕。
皇帝唯一的“龍嗣”,是假的。
哈哈哈哈!
那便意味著!
自己又可以名正言順的兄終弟及,成為儲君,乃至皇帝!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如刀般盯著溫不良。
“你有什麼證據?”
“微臣……微臣就是證據。”溫不良顫聲道:“微臣是第一個給榮貴妃診脈的太醫,假孕的事,是微臣一手操辦的。此等事情事關重大,微臣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撒謊啊!王爺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榮貴妃的脈象,瞞得過彆人,瞞不過太醫院的高手。隻要重新診脈,必然露餡。”
趙如廣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站起身來,走到溫不良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溫太醫,你立了大功。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本王府上,本王保你平安。”
“隻要此事事情確鑿,本王再賜你白銀萬兩!”
溫不良大喜過望,連連磕頭:“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趙如廣轉過身,望向窗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柳妙音啊柳妙音,你假孕爭寵,欺君罔上。
這一次,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皇位,註定是我的!
後宮,也註定是我的!
他拿起掉落的玉扳指,重新戴在手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來人,備轎。本王要進宮。”
“把這個太醫也給我帶上!”
“哈哈哈哈!”
……
不一會!
慈寧宮。
太後孤獨靜月坐在鳳椅上,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而周王爺趙如廣坐在下首,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溫不良跪在廳中,渾身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就在剛剛,周王已經將柳妙音假孕爭寵的事情全部告知!
“母後。”趙如廣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開口:“兒臣所言句句屬實。榮貴妃假孕爭寵,欺君罔上,此乃誅九族的大罪。兒臣身為宗親,不能坐視不管。”
太後的手指攥著佛珠,指節泛白。
她當然不想相信。
榮貴妃懷孕,生下的孩子就是她的親孫子。將來孩子登基,她就是太皇太後,名正言順地垂簾聽政,權傾天下。
可若是榮貴妃假孕……
皇帝昏迷不醒,皇位空虛。周王趙如廣是皇帝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論血統,論資曆,都是最合適的繼承人。一旦他登基,自己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要知道趙如廣的生母還在世,到時候後宮兩位太後,誰說了算?
她不想查。
可週王親自來告,人證在此,她若是不查,便落人口實。
“來人。”太後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道:“宣榮貴妃。”
“還有那個小魏子,一起帶來!”周王補充道:“此人是榮貴妃的心腹,假孕之事,他脫不了乾係!”
太後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算是默認。
殿內陷入一片壓抑的沉默。
不一會,榮貴妃便帶著魏無忌匆匆來到了慈寧宮。
“臣妾叩見太後孃娘。不知母後召見,是何事情。”柳妙音盈盈下拜。
魏無忌跟在她身後,也跪下行禮:“奴才叩見太後孃娘。”
兩人被匆匆召來,還不知緣由,但看到坐著的周王爺和跪著的溫太醫,已然知曉了大概的原因!心頭一沉!
這狗東西溫太醫,到底還是靠不住!
太後冇有讓他們起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柳妙音臉上。
“妙音,周王爺來哀家這裡告狀,說你假孕爭寵,欺君罔上。你可有什麼話說?”
柳妙音抬起頭,麵上露出震驚和委屈之色:“假孕?太後孃娘明鑒,臣妾懷孕之事,是太醫院三位太醫共同確診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周王爺無憑無據,為何要汙衊臣妾?”
“無憑無據?”周王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來,指著跪在一旁的溫不良,道:“人證在此!溫太醫,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溫不良渾身一顫,抬起頭來,目光躲閃地看了柳妙音一眼,又看了魏無忌一眼,最後咬著牙道:
“回……回太後孃娘,榮貴妃的喜脈……是假的!是微臣幫她傳出去的假訊息!榮貴妃根本冇有懷孕!”
“榮貴妃,你聽到了吧!”
太後臉色鐵青,手中的佛珠攥得咯吱作響。
柳妙音卻冷笑一聲,絲毫不懼道:“溫不良,你好大的膽子!你偷了本宮長春宮的銀票,本宮責罰了你,你便懷恨在心,夥同周王爺來誣陷本宮?連假孕這等話都說得出,真是膽大包天!”
“你……你血口噴人!”溫不良急了道:“我冇有偷銀票!是你給我的!是你買通我幫你假孕的!”
“笑話!”柳妙音聲音一冷,道:“本宮一個貴妃,用得著買通你一個太醫院最低等的太醫?你算什麼東西?”
“冇錯!太後孃娘!此人偷盜我長春宮的銀票前去dubo,我長春宮看在他第一個診出喜脈的份上,隻對他責罰一頓,讓他寫下欠條即可,冇有過多責罰。冇想到卻被他誣陷一番!奴才手上有這溫太醫親手所寫欠條,還請太後孃娘明鑒!”這時,魏無忌也拿出溫不良寫下的欠條道。
溫不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嘴唇哆嗦著,轉頭看向周王,眼中滿是求助。
周王冷哼一聲,直接指著魏無忌,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道:“母後!此人是榮貴妃的心腹,假孕之事,他便是最大的幫凶!兒臣請母後先速速拿下此人!不準他再胡言亂語!”
太後看了魏無忌一眼。
魏無忌跪在地上,麵色平靜,一言不發。
太後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拿下。”
話音剛落,站在太後身後的容嬤嬤便動了。
魏無忌隻覺眼前一花,一隻枯瘦的手掌便搭上了他的肩頭,一股磅礴的內勁壓下,他整個人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連動彈都做不到。
十穴之境,三流高手。
可在容嬤嬤麵前,竟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魏無忌心中震撼,這老嬤嬤,至少是一流高手!
不愧是太後孃孃的身邊人,就是深藏不露!
最終,伴隨著“哢嚓”一聲,一副鐵鏈強行鎖住了魏無忌的手腕。
緊接著,一團布便強行塞入了魏無忌的口中,讓他說不出話來。
至此,容嬤嬤退後一步,麵無表情,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王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榮貴妃,你的幫手已經被擒,你還有什麼話說?”
柳妙音看著被鎖住的魏無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周王爺,你口口聲聲說本宮假孕,可有確鑿證據?難道一個被我責罰過的太醫,他的話也能算證據?”
“證據?”周王冷笑,道:“那就當場驗證!母後,兒臣請旨,召太醫院院正前來,為榮貴妃重新診脈!是真是假,一診便知!”
太後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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