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蕭吟走在回去的路上,回味著適才懷柔說的事,並沒有什麼頭緒。連懷柔本人都沒有說清楚什麼來龍去脈。

蕭吟不禁懷疑,是不是這位清風樓主對他有所防備,沒有盡數告知。

蕭吟負手行至東院,想著去看看宋泠。

“蕭公子。”後麵來的侍衛叫住了蕭吟。

“嗯?”

“蕭公子,我家宗主在在飯廳為公子接風,宋姑娘已經過去了。”

蕭吟一聽宋泠過去了,立刻讓侍從帶路。

宋泠來了一炷香的時間了,這一會兒她在安排還的位置上坐著,旁邊坐著謝夫人。雖然謝夫人是明月樓前任的掌司,但是聽說嫁給謝宗主的時候已經與明月樓斷了關係。

但是宋泠在擔心的是謝逸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那位少主今天真的不會來。

宋泠覺得謝夫人對她很熱情,拉著她的手問了年紀,還問了八字。

宋泠以為是樓主已經與鳥鳴澗的人通了氣,她自小得體,長輩問了宋泠也不會拒絕。

“我是哥哥撿來的,真的生辰八字我也不知道,但是哥哥每年都在撿到我的那天給我賀生。”

謝夫人撫著她的手,還挺心疼的,這姑娘也未免太可憐了。

謝夫人越看宋泠越喜歡,心想自己兒子真會看人。

長得又好看,還這麼溫柔。

謝逸在宴會開始之前忽然跑到謝夫人的寢殿,和謝楚軒夫婦說自己看上了一個姑娘。

謝楚軒還笑話:“你小子,八字還沒一撇就先激動上了。”

謝夫人白了他一眼,道:“那是隨的誰?”

謝楚軒在外麵精明能幹,頂天立地的樣子,但是隻有鳥鳴澗自己人知道,自家宗主是個妻奴。宗主夫人說一不二。

謝夫人一聽兒子有喜歡的人,立刻就提前讓人把她請來,自己得先去看看。

留下爺倆自己在寢殿裏。

“兒子我告訴你,你早晚有一天得用少主的名義見人家,所以你師尊說的對,這幾天你得先下手為強!”謝楚軒在寢殿裏給兒子出謀劃策。

謝逸蹙眉,道:“我都答應她了,明天給她答覆。”

謝逸耷拉著腦袋,頹廢的說:“如果不答應她肯定要傷心,如果答應了那不是出爾反爾?”

“你傻啊,明月樓可沒給你爹明說聯姻的事兒。”謝楚軒道。

“慕容明月這個老狐狸,他那是來聯姻的?那是來勾引你的。”謝楚軒恨恨的說。

“父親,泠兒不是這樣的人,她都告訴我了,她不願意。”

“嘿,她不願意你倒是願意了,讓我說真是栽在他們家了。”

“反正這事兒本來就不再明麵上,如果那姑娘真不願意老爹給你拒絕了,如果你有能耐咱就八抬大轎娶回來。”謝楚軒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腦袋。

“真是一點都不隨你爹我。”謝楚軒恨鐵不成鋼的說。

“那父親你可不要說漏嘴了,如果有緣的話……”

“嘖。”謝楚軒咂嘴。

“緣分那都是扯淡,要是老子我當年不奮起直追,今天就沒有你了。”謝楚軒道。

“父親,我娘和泠兒都是明月樓的人,你跟我說說你當年追我孃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謝逸看著謝楚軒道,“到時候我也有個底。”

“兒子。”謝楚軒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道,“你娘這樣的,天底下沒有第二個。追誰的那一套擱你娘身上都不好使。”

外麵小廝來傳話,謝楚軒摸了摸兒子的頭,自己先起身走了。

謝逸將信將疑,不知道自己的娘有什麼不一樣的。

但是不重要,謝逸拿出懷裏的偏鳳看了看,心裏有了確定的想法。

謝逸還記得喬繁的事情,那時候他也是一陣唏噓,卻不懂為什麼喬繁會哭的那麼肝腸寸斷。

但是謝逸見到了宋泠,她美好的讓謝逸不敢觸碰,她一掉眼淚一蹙眉頭就讓謝逸跟著揪心。

如果有一天她離去了,謝逸想,或許他還不如喬繁呢。

謝夫人拉著宋泠說了一會兒話,蕭吟就趕過來了。不過男女都是分開桌子坐的。

蕭吟和宋泠說了幾句話就去謝楚軒那桌了。

謝夫人看了看蕭吟,道:“這就是明月樓最年輕的掌司了。真是年少有為,一表人才。”

“夫人謬讚了,哥哥隻是聽從樓主的安排。”宋泠道。

謝夫人拉著宋泠的手笑,道:“跟你爹說,凡事少聽那老狐狸的,辦不出來正經事。”

清風樓。

懷柔本來在床上坐的好好的,手裏拿著一本他一直看的典籍,還在想在天曄門見到的東西,心想明天去琉璃小築看一看。

雲起塵收拾了碗筷就熟門熟路的走進了懷柔的內室。

“收拾完了?”懷柔抬眼問。

“嗯,收拾好了。”雲起塵搬了邊上的矮凳坐在床前。

“阿柔,今天那個叫蕭吟的來問天曄門的事情,我聽你說的迷迷糊糊的,你是誆他呢?”雲起塵狀若無意的問。

懷柔看了他一眼:“問這做甚?”

“沒。”雲起塵又道:“適才前廳的人來說接風宴……”

“不去。”懷柔合上手裏的典籍,拒絕的乾脆。

雲起塵笑說:“知道你不願去,我說我們吃過了。”

“隻是你不去那宗主不會嫌你不給情麵?”

懷柔這下頭也不抬了,“不會。”

懷柔從來不參加什麼宴席活動,他回到鳥鳴澗就兩個地方,清風攬月和琉璃小築。

雲起塵用扇子撐著額角倚在桌子上,看懷柔趁著兩盞燭台看手裏的典籍。

典籍很破舊,看來已經被他掀了很多次。

“為何要看這個?”

“因為想知道一些事。”

雲起塵想了想,直起了身子,“和光!”

手中的扇子又變回一柄長劍。

屋裏瞬間亮了許多,內室猶如白晝。

“怎麼會這麼亮?”懷柔眯著眼睛看劍身。

“因為它……見了你高興。”雲起塵拿著劍,劍尖衝著牆。

“燭台太小,你這麼看對眼睛不好。”

懷柔看著和光撇嘴,“拿它照亮真是暴殄天物。”

“噗哈哈。”雲起塵一聽這個,忽然憋不住笑了。

“有個可愛的舊友,曾經都是讓我給他照明。”

懷柔停下了翻書的手,抬頭看著雲起塵,道:“是你那位走失的同遊之人?”

“嗯?”雲起塵細想了一下之前,似乎當時為瞭解釋自己的身份,他好像真的扯了一句同遊之人。

雲起塵倒是很驚訝懷柔竟然還記得自己當時隨口一提的那句。

雲起塵隻好摸摸鼻子,含糊的應下了。

在雲起塵沒看到的地方,懷柔的眼睛暗了一下,然後吹滅了蠟燭。

“照著吧。”

不知道為什麼,在蠟燭前麵看手裏的典籍,懷柔還能看得下去,但是在這柄劍旁邊,懷柔覺得手裏的書上麵寫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東西。

神武十七……今天的蠟燭很亮……

神武十七年冬……雲起塵還有個同遊之人。

懷柔: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和他一起遊歷幾年?”懷柔忽然問起。

“啊?”雲起塵頭一蒙,怎麼又問這個?

“哦……沒幾年。”雲起塵心虛的說。

今天晚上他的那些東拉西扯好像都不管用了。

懷柔一聽他這麼說就頭腦發亂。

懷柔起身,連人帶劍都拽起來,“滾去隔壁。”

“什麼?!”

“現在就去!”

連人帶劍趕出去以後,懷柔舒服多了……

管他幾年。

作者有話說:那個上架申請它過了!那個申請它過了!哎嘿,過了。

呼長舒一口氣。

謝謝各位讀者對我的支援,謝謝你們的收藏評論打賞,月票推薦票等等,非常感謝!

真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這本書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期待你們的評論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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