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人各有心事的走回火堆旁。謝逸吃完了飯正逗糰子玩兒。
看見二人回來了,謝逸趕緊抱著糰子去懷柔跟前,誰知道這倆人誰也不理他,說話也不答。
“師尊,怎麼了?”謝逸抱著糰子問道。
雲起塵從謝逸懷裏把糰子抱了回來:“哪兒有什麼事情,就是你師尊他累了。”
謝逸雖然年紀小,也能看得出雲起塵這臭臉。
累了?你敢睜著眼再多說一句瞎話嗎?謝逸翻了個白眼,但是雲起塵現在看起來心情不好,謝逸也不好問,又不敢問師尊。
懷柔還以為是因為喬繁。但懷柔何等的孤高清冷,張了幾次嘴也沒說出句話。
雲起塵見懷柔也不說話,氣的連糰子的毛都揪掉了。
“喵!!!”
糰子讓雲起塵揪的疼了起來,從雲起塵手上一腳蹦到了懷柔懷裏。
懷柔身上一陣僵硬,薄唇緊抿,眼睛盯著快滅了的火堆不敢動。
雲起塵頓時來氣,道:“你不向著我倒向著他了?”
雲起塵臭著臉把糰子從懷柔胳膊上扯下來,不顧它的反抗,揪著脖子就到馬旁的樹上,一人一貓就坐在樹枝子上。
當然糰子還是被雲起塵控製著。
謝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師尊……”
“不許多問。”
懷柔蹙著眉,心裏堵得不輕。
“是……師尊,我再添把火,在火堆旁邊睡可以暖和點。”
“去吧。”
懷柔席地坐下,這一會兒雲起塵也沒有影子,他自己嘆了口氣,腦子裏一鍋粥。
對喬繁和張盛的情誼怎麼想的。還能怎麼想,蒼天不渡有緣人。是上天對不起他們,又不是我對不起他們,錢我也給了,事兒我也解決了,我自己的傷還沒好呢。
懷柔這麼想著想著,頓時覺得委屈起來,果然都是欺負人的。
一句話不合就這樣,要是哪天不和你心意豈不是給我兩刀?
雲起塵揪著糰子的後脖子,糰子左邊轉圈,右邊兒轉圈,就是跑不了,氣的喵喵不停。
“你罵我呢?”雲起塵道。
糰子用爪子扒拉自己的耳朵,就是夠不到雲起塵的手,氣的哼哧哼哧。
“喵……喵嗚!”
“你還罵我?”
雲起塵坐在樹上冤枉糰子,但是心裏想的是懷柔。從前鳴音從來不會這麼對自己。冷不丁的冷言冷語。
雲起塵不是生氣,他當時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就瞬間掉進了冰窖。心想懷柔對這件事如此排斥,不就是無法接受嗎?
就像張伯一樣。
雲起塵捏緊了拳頭。
雲起塵無法麵對。如果鳴音不會恢復記憶了,那麼他們難道就真的和如今這樣,隨隨便便一個誤會都能紅了眼,隨隨便便什麼東西就能讓雙方冷淡。
難道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鳴音哥哥了……
雲起塵就這樣在樹上呆了一晚上,糰子實在是逃不了就聽著雲起塵的碎碎念睡著了。
第二日謝逸喊了雲起塵才從樹上跳下來。
謝逸還是駕車,雲起塵坐在車裏左上角,懷柔在車裏的右下角,誰也不說話。
白天一起趕路,晚上各自休息,攏共還有幾天的路程,已經沒有經過的鎮子了。
就這樣這幾天二人各自無話的過去了,搞得謝逸哪哪都不舒服,他實在是不習慣雲起塵安安靜靜,冷冷淡淡的坐著。
“師尊,雲叔。”謝逸拿了柴火鋪在地上,用火摺子點了烤烤。這兩天比前幾天冷多了,這倆人內力深厚不覺得冷,但是謝逸不行啊。
謝逸伸手烤了烤,道:“明天就到江寧了,下午估計能到鳥鳴澗。”
“嗯。”懷柔點了下頭,道:“等會兒給宗主傳信。”
“雲叔,等回去了讓你看看我鳥鳴澗的大好風光。”謝逸得意道。
雲起塵看了一眼謝逸,還順帶瞥到了一旁的懷柔,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雲起塵沒多做停留,接著吃餅子,還給糰子掰了一塊。
“行,我等著。”
這話說的蔫兒不拉幾的。他什麼好風景沒見過,靈涯風水寶地,靈氣豐裕,茂林修竹,潺潺流水。平明初旭染碧落,晚霄素魄映星河。雖然現在靈涯或許水深火熱,不過雲起塵斷然看不上凡俗之地。就算是清雅居安逸的江南,與靈涯亦是雲泥。
雲起塵難受好幾天了,看見懷柔就想起那事。雲起塵自己越想越覺得自己對。認為懷柔對兩個男子的感情不認可,不理解,是絕不會喜歡的。
他給自己畫了個圈,然後進去。圍著裏麵轉悠就是不出來。一圈一圈和拉磨的驢一樣倔的不行。其實圈薄薄一層,隻要他親口問上懷柔一句,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懷柔孤高清冷,自傲絕群。纔不願意對一個相識一月的男子低頭認錯。即便他願意,但是他更多的是張不開口,在他心裏雲起塵好像不是一個見過就不再見的人。對身邊人,懷柔纔是真的繃緊的,他怕別人不喜歡他,即便他自己都不知道。
倆人就這樣僵著,一個胡思亂想,一個有口難張。
懷柔看雲起塵瞥自己一眼就低下了頭,好像很不願意見自己一樣。頓時心裏就上火,餅也沒吃就起身去傳信了。
懷柔往外走了幾步,選了個開闊的地方,結印出一片碧桐葉,這是他傳聲傳信之物,平日並不常用。
碧桐葉上泛著泠泠的金光,流光溢彩。
懷柔也不知道這碧桐葉的來歷,為什麼自己的傳音之物會是一片碧桐葉。
懷柔傳信後並未立刻回去。這些天兩個人都這樣僵著。還不如自己在這裏一個人待會兒。
一個人待著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隻好取下玉笛吹一首曲子。
反正也沒人能聽見玉笛的聲音……
懷柔閉上眼睛吹了一首曲子,這首曲子他經常吹,但是卻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但這並不妨礙他喜歡。
笛音瀰漫,懷柔一時忘記了雲起塵能夠聽見。
雲起塵獃著獃著,忽然聽見熟悉的笛聲。這聲音無論如何它都能認出來。是山鬼。
雲起塵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如果不清楚,這是鳴音少時經常吹給他聽的《鬆風》。
“阿塵,若是你聽到這曲《鬆風》,就一定要來找我。”
這是鳴音當年的話。
“怎麼了雲叔?”謝逸看雲起塵突然站起來,疑惑的問。
雲起塵沒理他,而是尋著笛聲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說:這章是不是有些平淡了。今天也是著急,這時候碼字完了還得去寫作業,不過我堅信我的小說當然大過作業啦!(其實是作業很簡單,我有把握啦。)
然後呢今天發的也晚。祝大家好夢,去寫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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