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再也不要見到你!

他還以為她是開竅了,到頭來還是他想多了。

沈津南看著眼前這個戰戰兢兢,口口聲聲要搬走的小姑娘,問道,“找好地方了?”

“嗯。”她輕輕點頭。

“環境怎麽樣?鄰居靠譜嗎?萬一遇到壞人……”

林聽打斷他,“你說的這些不會發生,我住我朋友家。”

沈津南嘴角戲弄的笑意微僵,“住哪個朋友家?”

“就是你認識的,月月家。”

“許輕月?”

“嗯。”她點頭,“所以你可以放心,我的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沈津南原地站了一會兒,沉步朝她走過去,“你覺得我能放心嗎?”

“額……”林聽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月月她是我的好朋友……”

“我說不行,不準去。”

沈津南的語氣淩厲,臉色也有些陰鬱。

本來昨天就才被他欺負過,今天他又是這樣一個態度。

哪怕林聽再軟糯好欺負,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

“我已經和月月說好了,我是一定要搬的。”

“那你還回來裝模作樣的找我商量幹什麽?”

“我……我隻是跟你說一聲。”

沈津南嘴角翹起一個冷硬的弧度,“所以你是來通知我的,不是和我商量的?”

“我……”

他大步一跨,她險些撞上他精壯的胸膛,她往後沒退路,後背緊貼上冰箱的門。

他俯身低頭,呼吸間灼烈的氣息快要把她的臉點著。

她心髒撲通狂跳起來。

他靠的太近了,她慌亂別開臉。

“林聽,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

他輕挑起她的下巴,陰沉的目光對上一雙水漣漣的清眸,那裏麵倒映著他線條硬朗的輪廓。

“你覺得我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林聽想要擺脫他禁錮自己下巴的手,因為他弄的她很疼。

可他像是氣急了,手上沒輕沒重。

“你沒權利限製我的自由……”

“是啊,我是沒權利,但你確定要走?”

沈津南忽地笑了,笑裏含刀,“你不是想要知道你姐姐的案情嗎?你接近我,不就為了這些事嗎?現在什麽都沒搞清楚,你捨得就這麽走嗎?”

林聽簡直是被釘在原地。

她突然忘了下巴上的疼,目光怔怔地看著他,“你……你怎麽知道?”

“我還知道你討好我挺費力的,明明心裏怕的要死,還得跟我擺出違心的笑,演戲挺累的吧?”

她雖然遲鈍,也聽出了他話裏的諷刺。

林聽的身體顫了顫,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那我姐姐的死和你有關嗎?”

“有關……你想怎麽辦?”

沈津南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胸腔像是鼓譟著一團火氣,不發不痛快。

哪怕是在知道她騙了他以後,更多的是心寒,可這種壓製不住的怒火,是在剛剛點燃的。

是在聽到她說要搬走,搬到另一個男人的家裏之後開始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此刻,他惡意地想讓她感同身受。

林聽看著他英俊硬朗的麵孔,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這算是承認了嗎?

可他怎麽能那麽對姐姐……

“如果是真的,我要報警……”

林聽的聲音不自覺地發顫,臉蛋兒也變得有些蒼白。

沈津南聽到她的話,不禁諷刺地笑了笑,“有種你就去。”

林聽看著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再一想到姐姐死的時候有多淒慘,她眼底就蓄滿了恨意。

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猛地拉下來,然後對著他的頸側,快要靠近大動脈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沈津南感覺到痛,想要推開她,但又怕自己手勁兒大,會傷害到她,又緩緩收回手,垂在身側,隱隱攥成拳。

她這下卯足了勁兒。

沈津南感覺到脖子肯定是被咬破了。

“你……”

他要開口的冷言冷語,在感受脖子上濕熱的液體時,被打斷了。

接著輕輕的啜泣聲響起。

林聽仍舊埋在他的頸側,聲音低低柔柔,卻沾著哭腔,“沈津南,你是個混蛋。”

說完這句話,她猛地推開他。

也不知道她看起來小小的,這一刻勁兒怎麽就這麽大,沈津南退後兩步,靠在了身後的琉璃台上。

她跑到門口,頓住腳步,回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紅通通的,看起來像是受盡了欺負的小兔子。

“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她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跑了。

而沈津南站在原地,英俊不羈的麵孔籠著寒霜,他摸了一下剛剛被她咬過的地方,果然出血了——

看著軟不拉幾的小姑娘,發起火來,是真狠——

小劇場:

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南哥你就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