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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弦眼睛微眯,話裡也有點慍怒。

“林深,我是醫生,幫助病人是我的天職。哥哥他睡眠不好,我隻是讓他有個舒適的環境修養。你這種莫名其妙的醋意能不能收一收!”

就在我倆吵上的時候,杜孺突然捂著肚子叫。

“清弦,他不願意就算了,說到底他纔是你的正牌男朋友,吃醋也很正常。”

顧清弦緊張地扶著他到沙發上,彎腰的時候,我看到杜孺脖子上掛著一個吊墜。

那是我媽的吊墜!

她之前把顧清弦當親女兒一樣對待,我們談戀愛後,我媽就把外婆給的吊墜送給了顧清弦。

當時顧清弦高興得不得了,天天戴著,愛不釋手。

可這才過了多久,她就當個二手貨送給了彆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耽誤我媽救治時間的杜孺。

我氣得眼眶發紅,直接上前拽下來。

杜吃痛得叫了一下,顧清弦立馬扇了我一巴掌。

“你冇完了是吧?你媽送我的東西你也要搶,你活不起了?”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捨不得說她一句重話。

但現在,我直接推了她一把。

“顧清弦,真心在你麵前就這麼一文不值嗎!你招招手就有,拍拍手就丟。”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眸子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你乾嘛把話說得那麼難聽,老師送給我,我當然恨珍惜了。杜孺他覺得好看,戴一下你又不會少塊肉。”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朝裡屋看了看。

“老師不是說今天回來嗎,怎麼冇見人?”

我從她手裡奪走了吊墜。

“你見到了。”

媽媽的骨灰被我做成了戒指,戴在我的左手。

她聽到這話臉色突變,像看瘋子一樣看我。

“你腦子壞了?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杜孺看她想起來,直接雙手抱著她。

“看來林深對我意見很大,直接當著你的麵從我脖子上拽走了東西,你要是不在他是不是得殺了我。”

顧清弦聽到這句話,直接踹了我一腳。

我磕到桌腳,臉色白得嚇人。

她趁我脫力的時候,直接拿走了吊墜。

“你不配拿我送給杜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