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你躺在身邊。每天晚上回家，聽見你問我‘想吃什麼’。這些對我來說，比什麼都珍貴。”

林念站在那裡，淚流滿麵。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恨他。他騙了她三個月，讓她活在謊言裡。

可她又恨不起來。因為那三個月裡，他對她是真的。

真的關心，真的照顧，真的愛。

門開了，護士走進來。

“探視時間到了。”

林念點點頭，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在看她，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

“念念。”他輕聲說。

“嗯？”

“對不起。”

她關上門。

第二十一章 蘇晴的結局

蘇晴被拘留了。

程峰來看林唸的時候，臉色很差。

“她怎麼樣？”林念問。

“不好。”程峰搖搖頭，“她一直在哭。什麼都不肯說。”

林念冇有說話。

程峰看著她，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程峰猶豫了一下，開口了：“林念，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麼事？”

“蘇晴她……她懷孕了。”

林念愣住了。

“誰的？”

程峰低下頭：“我不知道。”

林念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是你的？”

程峰冇有說話。

林念閉上眼睛。

所有的事情，忽然有了另一種解釋。

“她告訴你的？”

“她不肯說。但我……我知道。”

程峰的聲音沙啞。

“林念，我知道我不是個好人。我知道我懦弱，我自私，我冇有保護好她。可是……”

他停住了。

林念睜開眼睛，看著他。

“可是什麼？”

“可是我愛她。”

林念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那你去陪她吧。”

程峰看著她。

“我？”

“她現在需要人陪。你不是愛她嗎？那就去。”

程峰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出來。

他轉身走了。

林念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天。

天灰濛濛的，要下雨了。

第二十二章 陳牧聲的日記

第三天，周隊長給林念打來電話。

“我們找到一些東西，你可能想看看。”

林念去了警察局。

周隊長遞給她一個塑料袋。裡麵是一本日記本。

“這是在陳默的住處找到的。不是他的，是陳牧聲的。”

林念接過來，手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