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旁邊響起。

她轉頭，是蘇晴。

蘇晴的臉色也很難看。她看著被抬上救護車的陳默，慢慢說了一句話：

“他是真的愛你。”

林念冇有說話。

救護車開走了。

周隊長走過來：“你們先回去，有訊息通知你們。”

林念點點頭。

她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消失的方向。

月光下，那個湖還是那麼安靜。

可她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同了。

第四卷：深淵

第二十章 醫院

陳默被送進搶救室的時候，林念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紅燈亮著，刺眼的紅。

蘇晴坐在她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廊裡很安靜，偶爾有護士匆匆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林唸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低頭看，是周隊長髮來的訊息：

“查到了。陳默，男，32歲，無業，有精神疾病治療史。三年前曾在市精神病院住院，診斷為偏執型精神分裂症。一年前出院。”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發涼。

精神分裂症。

她想起他說的那些話：孿生哥哥，三十年冇見過麵，想繼承弟弟的幸福。

都是編的？

還是他自己相信的那些是真的？

她又想起他看她的眼神。那裡麵有光，有溫柔，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那也是假的嗎？

搶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誰是家屬？”

林念站起來：“我是。”

“病人搶救過來了，但情況不太穩定。他服的是劇毒農藥，雖然洗了胃，但毒素已經進入血液。接下來24小時是關鍵期。”

林念點點頭。

“另外，”醫生看了看手裡的病曆，“他有精神病史對吧？剛纔他醒過來一次，說了一些話，我們不太聽得懂。可能需要精神科的醫生會診。”

“他說什麼？”

醫生想了想：“他說，‘告訴她，我不是他。但我是真的。’”

林念愣住了。

醫生看了她一眼：“你認識他？”

她點點頭。

“那你去看看吧。不過不要太久，他需要休息。”

林念走進病房。

陳默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手上紮著輸液針，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流進他的血管。

他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睛。

看見是她，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