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出口。如果屍體在裡麵，不可能被沖走。”

林念愣住了。

“第二，”周隊長繼續說，“你們說陳牧聲有一個孿生哥哥，叫陳默。但我們查過戶籍檔案，陳牧聲是獨生子，冇有兄弟姐妹。”

林唸的臉色變了。

“第三，”周隊長看著蘇晴，“你剛纔說，你開車撞了他，把他推進湖裡。但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真的撞了他，他怎麼可能在三個月後出現在你麵前？”

蘇晴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我……我不知道……”

周隊長轉向林念：“你說的那個冒充他的人，現在在哪兒？”

林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在湖心。在那艘船上。

她忽然想起剛纔，她離開的時候，他一個人漂在湖心，一動不動。

“他……”她的聲音發抖，“他還在湖上。”

周隊長立刻站起來：“走。”

第十九章 湖心

警車呼嘯著開往湖邊。

林念坐在後座，手一直在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怕他跑了？怕他死了？還是怕見到他？

車子在湖邊停下。

周隊長帶著幾個警察衝下車，往湖邊跑。

林念跟在後麵。

湖邊靜極了。冇有風，冇有聲音，隻有月光照在水麵上。

那艘船還在湖心。

船上還有一個人影。

“有人！”一個警察喊。

周隊長拿起對講機：“叫水上派出所，派船過來。”

林念站在岸邊，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他為什麼不動？為什麼不劃船離開？

他明明可以跑的。

等了一會兒，一艘快艇從遠處開過來。是水上派出所的船。

快艇開到那艘小船旁邊，警察跳上去。

然後他們把人從船上抬起來。

林念看見那個人的臉。

是陳默。

他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嘴角有一絲血跡。

“怎麼了？”周隊長喊。

“服毒了。”快艇上的警察回答，“還有呼吸，快叫救護車。”

林念站在那裡，看著他被抬上快艇，看著快艇往岸邊開過來。

快艇靠岸的時候，她看清了他的臉。

他的嘴角還在往外滲血，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做噩夢。

她想起剛纔在船上，他把那部手機遞給她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決絕的光。

那時候她就應該想到的。

“念念。”一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