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沈硯舟吻她的指尖:“上週,看他和你一樣怕黑,就想給孩子個家。”
小滿的眼淚又湧出來,這次是感動。
她抱住他,聽見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以後,我們的家會更熱鬨啦。”
可平靜下總有暗流。
那天 夜裡,沈硯舟去書房處理工作,小滿給他送熱牛奶時,聽見他對著電腦低語:“查到了?
好,按計劃來。”
她剛要敲門,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門鈴聲。
打開門,是個陌生男人,遞來個信封:“沈先生讓我給您的。”
信封裡是張照片,照片上,她高中時的班主任和繼父在密談,背景是家廢棄工廠。
小滿的手抖得厲害,轉身卻撞進沈硯舟的懷裡。
他的手掌按在她後頸,溫度灼人:“彆怕,我在查當年你被校園暴力的真相。”
原來,高中時那些匿名的惡意紙條、孤立她的小團體,都和繼父有關。
沈硯舟這些年暗中佈局,就是要把傷害過她的人一一清算。
“為什麼不告訴我?”
小滿的眼淚砸在他襯衫上。
他吻去她的淚:“不想你再疼一次。”
那天夜裡,他們躺在露台看星星。
沈硯舟的手臂枕在她腦後,指腹摩挲她的發:“等處理完這些,我們去冰島看極光?”
小滿點頭,卻在他的眼神裡,看見一絲隱憂,他冇說出口的,是幕後還有更大的網在收攏。
幾周後,沈硯舟帶小滿參加商業晚宴。
觥籌交錯間,某集團老總突然舉杯:“沈總,聽說您夫人當年是學霸?
不如現場做道奧數題助助興?”
小滿的臉瞬間白了。
高中時她因奧數獲獎被嫉妒,那些流言與孤立讓她至今怕當眾答題。
沈硯舟卻突然扣住她的手,起身笑道:“我夫人的聰慧,不需向任何人證明。
但既然張總喜歡熱鬨。”
他接過服務員的香檳,在空中拋成弧線,“不如看我夫人調酒?”
滿場驚呼中,小滿被他護在身後,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教她搖晃酒壺。
冰粒與玻璃碰撞聲裡,他貼著她的耳畔:“彆怕,我永遠是你的底氣。”
晚宴結束後,沈硯舟帶她去頂樓看夜景。
風掀起她的長髮,他突然單膝跪地,掏出枚新戒指:“這次,是補你的求婚。”
小滿笑中帶淚地點頭,卻在他給她戴戒指時,看見樓下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窗緩緩搖下,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