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稚,卻在某個雨夜,看見他蹲在玄關給她擦濕漉漉的拖鞋。
暖黃燈光下,他的睫毛投下扇形陰影,認真得像是在完成畢生大事。
“沈先生,”她輕聲喊,“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他抬頭,眼尾帶笑:“慣壞了纔好,這輩子你隻能依賴我。”
他們也會吵架。
大多是因為沈硯舟的“過度保護”。
比如他不許她單獨和學長吃飯,會在她和異性同事打招呼時黑著臉把她拽走。
每次小滿氣呼呼地摔門進臥室,他總會偷偷把她喜歡的焦糖布丁放在床頭櫃,然後裝模作樣敲敲門:“送外賣的。”
小滿開門時,他就順勢擠進來,將她按在牆上吻:“還氣嗎?
氣的話我再親親?”
某個週末,他們自駕去海邊。
沈硯舟把車停在懸崖邊,抱著她坐在車頂看落日。
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突然指著海平麵:“看,那艘遊艇像不像我們初見時?”
小滿笑他懷舊,他卻認真地說:“每一刻和你有關的,我都想珍藏。”
夜裡住在海景房,海浪聲成了天然搖籃曲。
沈硯舟卻失眠了,他藉著月光看小滿的睡顏,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
手機突然震動,是公司高層的緊急郵件,他剛要起身,小滿卻迷迷糊糊抱住他的腰:“彆走……”他瞬間軟了聲調,關掉手機陪她躺回被窩。
這樣的日子,細碎又溫暖。
直到那天,小滿在超市撞見沈硯舟的“妹妹”,那個抱著小孩的女人。
小孩看見沈硯舟就喊爸爸,小滿的心跳漏了半拍,卻在沈硯舟冷臉解釋“隻是資助的孤兒”時,聽見女人尖聲說:“硯舟哥,你不能始亂終棄!”
沈硯舟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他拽著小滿的手要走,女人卻突然跌坐在地,小孩的哭聲 讓周圍人紛紛側目。
小滿剛要解釋,沈硯舟已經打橫抱起她,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離開:“彆理瘋狗。”
回家後,小滿窩在沙發裡生悶氣。
沈硯舟卻突然單膝跪地,舉著新買的鑽戒:“再嫁給我一次?
這次換我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沈硯舟唯一的妻。”
小滿被逗 得破涕為笑,卻在他給她戴戒指時,看見他西裝內袋露出的檔案角,那是份領養 協議,領養人欄簽著他的名字,被領養人是那個小孩。
“什麼時候的事?”
她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