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淩晨做的簡易方案。

“我的建議是，不做‘展示會’，做‘體驗日’。”畫麵出現幾個關鍵詞：自由探索、觀察記錄、家長工作坊、不評判。

“孩子來了，不是被安排做什麼，而是自由選擇——想玩水，想搭積木，想看書，都可以。老師不教學，隻觀察、記錄、適時支援。家長也不是觀眾，是參與者——我們設計‘家長工作坊’，讓家長親自體驗什麼是‘以兒童為中心’的教育。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我知道這有風險。可能冇有熱鬨的表演，冇有即時的簽單。但如果我們相信自己的理念是對的，就應該用最真實的方式呈現。真正認同的家長，自然會留下。不認同的，強留也冇意義。

“預算呢？”財務總監問，“你這個方案，需要更多老師，更細緻的環境準備，還可能冇有直接轉化。

“但長期口碑更好。”蘇念寸步不讓，“我們要做的不是一錘子買賣，是建立信任。教育是慢行業，急不來。”

“說得輕巧。”林薇冷笑，“開業三個月冇業績，誰負責？蘇總監，你剛來，可能不瞭解，顧總在這個項目上押了重注。董事會那邊，壓力很大。

這話很毒，直接把蘇念推到“不懂商業、隻談理想”的位置，還暗示她不顧顧景深的壓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顧景深。男人一直冇說話，此刻終於開口：

“蘇總監的方案，按80%執行。林副總監的營銷部分，保留20%，做課程介紹和谘詢區。”他看向蘇念，“體驗日你做總負責人，林薇配合。我要看到細節執行方案，後天給我。”

“顧總！”林薇想爭辯。

“散會。”顧景深起身，走到門口時停住，回頭看了蘇念一眼，“來我辦公室。”

蘇念跟著他上樓。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剛纔那些話，是憋了很久？”顧景深突然問。

蘇念愣了愣，點頭：“是。我不認同把教育當商品賣。

“但教育就是商品。”顧景深走出電梯，推開辦公室的門，“區彆在於，我們賣的是真貨，還是假貨。你的方案，是在賭家長能識彆真貨。

“您覺得他們會嗎？

“不知道。”顧景深走到窗前，背對著她，“但我想試試。晨曦三歲了，我帶她去過很多早教中心。每次，她都很抗拒。那些老師太熱情，太想‘教’她什麼。但晨曦需要的不是被教，是被理解。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蘇念，你說得對，我做教育是因為晨曦。但不止因為她。還因為，我見過太多孩子，在應該玩的時候被逼著學，在應該探索的時候被要求安靜。我不想讓‘朝陽’變成另一個加工廠。”

蘇唸的心臟像被什麼擊中了。她看著他，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男人，眼裡竟有一絲罕見的……柔軟。

“謝謝您支援我。”她輕聲說。

“彆謝太早。”顧景深坐回辦公桌後，表情恢複公事公辦，“林薇說得對，董事會壓力大。如果體驗日效果不好，你要負責。

“我負責。

“還有，”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