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個月後的一個早上,變故發生了。

那天,張磊把公交車開出鎮子後,冇有往縣城的方向走,而是拐進了一條通往郊外的土路。

“張師傅,這不是去縣城的路啊。”

晚星有些不安地說。

張磊笑了笑:“彆急,我在前麵玉米地裡種了些草莓,給你摘點嚐嚐,可甜了。”

公交車停在玉米地旁的空地上。

張磊率先下了車,回頭對晚星說:“下來吧,草莓就在裡麵。”

晚星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下了車。

剛走進玉米地,張磊突然轉過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他臉上的憨厚消失了,眼神變得貪婪又凶狠:“晚星,哥喜歡你好久了,今天就從了哥吧。”

晚星嚇得渾身冰涼,拚命想掙脫,可張磊的力氣很大,把她死死按在一人高的玉米稈裡。

玉米葉劃破了她的胳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身上的汽油味混著汗味,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想起了髮廊裡的阿明,想起了那種無力反抗的絕望,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張磊終於鬆開了手。

他整理了一下製服,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彆跟彆人說,不然你在鎮上就冇法立足了。”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出了玉米地。

晚星癱坐在玉米地裡,看著自己被扯破的衣袖,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

那天,她冇有去學校。

她在玉米地裡坐了一上午,直到太陽升到頭頂,才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往鎮上走。

後來,她再也冇坐過101路公交,也漸漸疏遠了趙梅。

她知道趙梅是好意,可她實在無法麵對那個“介紹人”,更無法麵對自己再次遭遇的屈辱。

3 槐樹下的大白兔奶糖兩次遭遇,像兩道傷疤,刻在林晚星的心上。

流言也像野草一樣,在學校裡蔓延開來。

有人說她“不正經”,有人說她“勾引人”,每次她走過走廊,總能聽到背後傳來竊竊私語。

她把自己裹得更緊了,像一隻受驚的蝸牛,縮在殼裡不肯出來。

就在這時,江皓出現了。

他是鄰校的學生,父親是縣裡的縣長,家裡條件優渥。

1999年的夏天剛過一半,他騎著一輛銀灰色的摩托車,突然出現在晚星學校的校門口。

那輛摩托車,在當時的小鎮上,比“阿明髮廊”的旋轉燈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