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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回頭,與那公子四目相對。

隻見他皺眉道:

「你何必和我裝?」

「你多次故意避開了和我的相遇,不就是不想再如前世那樣見到我嗎?」

「可惜你冇能得償所願。」

聽著這不陰不陽的話,我恍然大悟。

原來他就是謝毓啊。

長得像神仙似的。

嫡姐錯了。

不是他睡了我七年,是我睡了他七年。

見我不出聲,謝毓聲音更冷。

「你就這麼對我避如蛇蠍?」

「連句話都不願和我說?」

他攥著的手,指節有些發白,眼眸銳利,落在我身上,帶著不滿。

我尿急啊,哥。

而且我嫡姐不同意我和你說話。

我撒腿就跑。

留下謝毓在我背後道:

「陳安珠,夫妻一場,縱使我有對不住你的地方,難不成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

他身姿清臒,站在那兒竟似有一絲委屈。

我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乾什麼。

就這麼想和我做朋友?

回到宴席後,我將遇到謝毓的事老實上報。

嫡姐捏碎了酒杯,冷笑連連。

她想殺人的目光,穿透了男子坐席與女子坐席中間隔著的簾幕。

簾幕另一側,不遠處有一白衣綽約的身影。

不難看出,正是謝毓。

我埋頭吃著菜,大氣不敢出。

宴過三旬。

一女子姍姍來遲。

她弱柳扶風,盈盈一拜,便引得男子坐席那邊安靜了一瞬。

她自報家門。

正是謝家表親沈卿知。

她極會說話,冇一會兒就令幾位貴婦人稱讚有加。

眾人讚她是位才女。

沈卿知連忙道:

「若論才學,我比不上表哥萬分之一。」

「這些日子還未見過表哥呢。」

「我在江南時,就聽聞表哥才學過人,是世間難得的男子,令我心生敬仰,若能一見……」

她聲音清脆,不疾不徐。

簾幕後,白衣身影之人舉杯的動作頓了頓。

顯然,這話進了謝毓耳中。

嫡姐輕嗤了一聲:「裝模作樣。」

我突然間靈光一閃。

難不成——

她就是我和謝毓和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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