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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月。

嫡姐將我隨身攜帶。

避開了一切謝毓可能出現的場合。

多慮了。

我與謝毓雲泥之彆。

謝家少主,天子近臣,天之驕子。

而我。

陳家半個嫡女,其貌不揚,好吃懶做。

往昔宴席上相見。

他眾星捧月,未曾看過角落的我一眼。

況且。

七年了,謝毓都說不喜歡我。

便是撞見了,又如何?

嫡姐意味深長地道:「你年紀小,不懂。」

「他雖不喜歡你,但不耽誤他睡你七年。」

說到這裡,她鼻孔噴氣,似對謝毓愈加厭惡。

「他若是也重生了,保不齊要再禍害你一次!」

重生之事,又不像一斤肉。

想長就長,人人都有。

彼時的我,對此嗤之以鼻。

中途遇上曾不對付的貴女們。

嫡姐一反常態,笑臉相迎。

那些貴女走後,嫡姐感慨道:

「大夢一生,她們都是苦命人。」

可當聽聞謝家一位表親送女而來時,卻黑了臉。

那戶人家遠在江南,家道中落。

厚著臉皮將待嫁的女兒送到了京城,想要攀一門好親事。

那名叫沈卿知的女郎,身嬌體弱,但背脊挺直,似有一身傲骨,看著格外惹人憐惜。

謝母心善,將人留下了。

嫡姐翻了個白眼。

她冇說什麼。

我也冇有興趣問。

春日遲遲。

春景熙熙。

好日子過得極快。

轉眼。

就到了嫡姐千防萬防的日子——

太後的生辰宴。

我腰上纏了條緞帶,緞帶另一頭被嫡姐牢牢攥在手裡。

她看著滴漏,計算著前世我和謝毓撞在一起的時間。

半晌。

她長舒一口氣。

看來是已經過了。

真是憋死我了。

束著我腰腹的緞帶被解開。

我前去如廁,可就在拐角處,見到了一人。

君子如玉。

好看得讓人忘乎所以。

瞧見我的那一刻,那人眼神怔然了一瞬。

我與他擦肩而過時,他開口喊住了我。

「陳安珠。」

「你就厭我到,看都不看我一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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