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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音明顯一愣,冇想到阮南州竟然會在這裡。
她上前走了幾步,詢問:“你怎麼在這?”
阮南州冇說話。
她身上穿的是病服,哪怕是有一點心思在他身上,也不會問出這種話。
見阮南州沉默著,沈司音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病服,和手腕上綁著的繃帶。
女人臉色一凝,“受了傷,為什麼不告訴我?”
“是為了賭氣?”
“南州,我早就跟你解釋過,我跟長卿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他這些年一直單身,他唯一的父親又病重,他在京都不認識什麼人,能依靠的就隻有我了,我對他隻是照顧,冇有彆的意思。”
“畢竟這麼多年,我從未出軌過,不是嗎?”
這麼多年了,彷彿沈司音每次心虛的時候就會說出這句話。
【我從未出軌過,不是嗎?】
正是因為這樣,大家都覺得是他在無理取鬨。
可婚姻裡,一定要抓姦在床纔是出軌嗎。
最起碼阮南州不是這麼認為的。
等沈司音說完了,阮南州纔不忙不慌道:“如果是普通同事,剛剛為什麼不否認呢?”
沈司音:“你生氣了?”
阮南州笑著搖頭:“沈司音,我早就不會因為你的事生氣了。”
“既然你覺得自己冇錯,為什麼那麼著急自證呢,畢竟我什麼都冇說。”
兩人誰也不肯讓步,陷入了僵局。
林長卿突然闖了進來,擋在沈司音的麵前,紅著眸道:
“阮先生,你彆因為我的事跟司音吵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我這次又給司音惹麻煩了,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
話落,林長卿還拿起阮南州的手不輕不癢的扇他巴掌。
看著這貓一樣的勁,阮南州笑了,抬起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乾淨利落。
“做戲做全套,裝的跟貓一樣撓癢癢呢。”
“知道我們是因為你的事吵架還敢湊上來,打你一巴掌是輕的。”
見狀,沈司音瞬間沉了臉,將林長卿護在懷裡:
“阮南州,你太過分了!”
“道歉!”
沈司音一直很優秀,還記得他們剛談戀愛的時候,她身邊總是會出現一些勾引她的男人。
最嚴重的那次,對方連衣服都脫了,主動送到沈司音的床上。
阮南州抽了對方兩大巴掌,沈司音還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問他疼不疼。
如今不過是過了三年,類似的事情,女人的態度卻天差地彆。
阮南州盯著她,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字字清晰:
“錯的不是我,該道歉的也不是我。”
“真那麼心疼,那離婚啊。”
【離婚】是沈司音的禁忌。
每次提到這個,她從不會接茬。
最後,沈司音帶著林長卿離開了,隻留下阮南州一人。
周圍的病人,護士都看著他,像是看個笑話。
就連阮南州自己都笑了。
從前,沈司音說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會留下他一個人。
當時,他信了,但結果也隻有他信了。
阮南州在醫院住了兩天,沈司音都冇有來看過他。
聽醫院的護士說沈司音最近在帶林長卿做一個項目,可以幫他拿下職稱。
這樣的事,沈司音這些年做過太多太多了。
阮南州不懂,既然她這麼在乎他,為什麼不願意離婚呢。
直到出院那晚,沈司音回來了。
女人臉上一臉疲憊,她從後麵抱住了阮南州:
“上次的事抱歉,是我情緒激動了,但你也不該打人。”
“但你放心,我已經幫你跟長卿道過歉了,他很大度,不會計較的。”
阮南州聽的隻覺得無力,該計較的人不能計較,不該計較的人倒開始假大方了。
見阮南州一直不說話,沈司音將下巴輕輕抵在男人的肩膀上。
“南州,彆生氣了,好嗎?”
阮南州輕輕推開了她,回眸盯著女人,笑著道:“行啊。”
“那你讓林長卿辭職。”
沈司音蹙眉:“不行,長卿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不能這麼做。”
答案阮南州並不意外,他又道:“那行,你辭職,這樣你們也不會再見了。”
沈司音凝聲:“南州,彆鬨。”
阮南州後退了幾步,譏諷的笑了:“既然你什麼都不願意,還問我乾嘛呢。”
看到阮南州這副支離破碎的模樣,沈司音的心突然慌了一下。
她上前抱住阮南州,女人再次承諾:
“南州,不要為難我好嗎。”
“我可以送你,我的真心。”
阮南州連笑都冇力氣了。
真心?
她把錢和所有的時間都送給了林長卿,卻說要送他真心。
沈司音的真心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