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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卿拚命的掙紮,想要上來,但沈司音的力氣太大了,他掙脫不了。

眼看著林長卿撲騰的動作越來越小,傭人們都有些害怕了。

傭人連忙上前勸道:“太太,再這麼下去是會出人命的。”

但沈司音已經急紅了眼,哪裡管得上會不會出人命。

“人命?林長卿做了這麼多喪儘天良的事,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

林長卿的氣息越來越弱,彷彿下一秒就要不行了。

關鍵時候,有人給沈司音打了電話。

但沈司音根本不聽。

傭人害怕出人命,謊稱:“太太,您還是先接電話吧,萬一是先生呢?”

聽到有可能是阮南州,沈司音瞬間鬆了手。

林長卿被鬆開了,捂住胸口大口的呼氣。

差一點點,他差一點點就死了。

他從冇想到沈司音竟然會狠成這樣。

沈司音接通了電話,但臉色卻越來越差了。

電話那邊說:“沈小姐,您的丈夫阮南州先生起訴跟您離婚,目前證據充足,請您明天上午十點來法院參加一下開庭儀式。”

沈司音愣住了。

阮南州不僅走了,還要跟她離婚?

他這次是真的被傷到了,做事連一點餘地都冇有留。

法官那邊通知完就吧電話掛了。

沈司音雙目無神,心一陣陣的抽痛。

林長卿緩過來了,他害怕再待下去真的會死。

所以他抓緊起身,想從後麵逃出去。

剛爬起來,卻再次被沈司音拽住了頭髮:“林長卿,我們的事還冇完,我們慢慢算。”

她拽著林長卿的頭髮,將他拖進了地下室關了起來。

並且吩咐傭人:“不用把他當人看,一天給一頓,餓不死就行。”

“他不是喜歡騙人嗎,以後誰扇他的巴掌最多,我一天獎勵五千。”

傭人們之前還可憐林長卿,覺得他太慘了。

現在,大家都爭先恐後的去扇他,生怕扇晚了。

地下室裡全是林長卿的慘叫聲,但沈司音冇有一絲同情,這都是他自找的,活該。

雖然第二天是開庭的日子,但沈司音卻希望快點到來。

最起碼能見到阮南州。

之前的事是她的錯,她認。

所以她必須要跟阮清見麵,親自承認錯誤,然後將失去的一切都挽回。

這一夜,林長卿過的並不好。

沈司音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還聽到林長卿在屋裡的哭泣聲。

但她現在什麼感覺都冇,隻覺得活該。

一個小時後,沈司音到了法庭。

她今天特意打扮的很好,希望阮南州能看到她好的一麵。

但等了很久,法官都出現了,阮南州還是冇有來。

法官:“現在開始,開庭!”

沈司音環顧四周,連阮南州的影子都冇有看到。

“法官,既然是離婚,我的丈夫阮南州也得在現場,他人呢?”

法官看了一眼路琴悅,讓她解釋。

路琴悅:“沈小姐,阮先生已經把離婚的事情全權委托給我,現在我是他的代理人,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沈司音:“路琴悅?我知道你,律師界的活閻王,你手下從無小案件,你跟南州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幫他?”

“沈小姐,這是我和我當時人之間的事,似乎跟你沒關係,今天我是來替他跟你離婚的,請沈小姐彆搞錯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