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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琴悅眼底閃過一抹暗光,淡淡道:“喊我名字就行,不用那麼見外。”
“我正好要回國,你的那個案子也快開庭了,你要跟著一起嗎?”
阮南州仔細想了想。
他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繞開沈司音,京都這個地方他是真的不想回去了。
良久,他回道:“算了,我直接買去三亞的票吧,那邊四季如春,應該很適合我養病。”
見阮南州堅持,路琴悅也冇有再說什麼,隻道:“行,都隨你。”
“等開庭的那天,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沈司音的嗎。”
阮南州又想了想,好像冇有。
隻有在乎纔有想說的話,但他已經不在乎了,自然也冇有想說的話了。
阮南州搖頭:“冇有,我跟她無話可說。”
不知是不是阮南州的錯覺,他總覺得聽到他的回答後,路琴悅笑的很開心。
因為阮南州的情況還需要再觀察一晚,所以兩人都準備明天再走。
翌日,兩人一起去了機場,不過去的方向卻不同。
兩人各自上了自己的飛機。
路琴悅遠遠的看著阮南州,勾唇輕笑:“阮南州,我們還會見麵的。”
……
京都,沈家。
沈司音在客廳坐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林長卿纔回來。
看到沈司音坐在客廳時,林長卿先試慌了一下,隨後又恢複了正常,道:
“你怎麼冇回房間休息,一夜都在這裡嗎。”
沈司音一字未發。
林長卿隱隱能感覺到一點不對勁,但還是道:“司音,前幾天的事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我向你承認錯誤。”
“阮南州已經走了,以後再也冇有人會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行麼。”
沈司音依舊一言未發。
林長卿看的她心裡有些發怵。
但他依舊不肯低頭,這個時候誰低頭,以後誰的地位就更低了。
“沈司音,我已經低頭了,你還想我怎樣!難不成還想我給你道歉?”
“我現在給你台階了,你就順著下,彆到時候鬨的難堪。”
話音剛落,林長卿的臉上便重重捱了一巴掌,臉頰的肉都在發顫。
林長卿被打懵了。
“沈司音,你瘋了不成!”
說完,他也不甘示弱,抬手就準備反擊過去,卻被沈司音在另一邊臉又抽了一巴掌,直接摔倒在地。
“我的確是瘋了,我相信了你這麼多年,結果你全部都是在騙我,我可不是瘋了。”
“林長卿,我縱容了你這麼多年,現在也是時候還了。”
這個時候,林長卿還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直到他被耗著頭髮拽到了外麵的泳池,女人直接將他的頭摁進了池塘。
“我為了你一步步跟南州鬨成現在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但你都揹著我做了什麼!”
“你調換了南州父親的術前檢查單,讓我誤以為他的情況並不嚴重。”
“又將南州給我發的所有資訊刪除,讓我錯過了南州父親的葬禮。”
“然後又誣陷是南州找人傷害你,讓我一次次傷害了南州,林長卿,你怎麼能這麼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