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了一個小時，吃飯。我冇胃口，就在片場旁邊的台階上坐了一會兒，然後繼續拍下午的戲。”

“有人能證明你一直在片場嗎？”

“場記單上有記錄。和我搭戲的那幾個人也都在，他們可以證明。”陳浩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你們警察已經問過我三遍了。”

陳三冇有接這個話茬。他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幾步，假裝隨意地看著牆上的照片。實際上，他在觀察這個房間的佈局。客廳不大，有一個朝南的陽台，陽台外麵是另一棟樓的牆壁，距離大概隻有兩米。臥室的門開著，能看見一張單人床和一個簡易衣櫃。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陽台的晾衣架上。上麵掛著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已經乾了，被風吹得輕輕晃動。T恤的袖口，果然如林小雨所說，磨得起了毛邊。

但陳三看的不是袖口。他看的是T恤的下襬。

下襬上有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很小，大概隻有指甲蓋那麼大，如果不是光線恰好照在上麵，根本不會注意到。

“那件衣服，能給我看看嗎？”陳三指了指陽台。

陳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表情在零點幾秒內發生了極其微小的變化——瞳孔收縮了一下，喉結又滾動了一次，然後迅速恢複平靜。所有這些變化加起來不超過半秒，但已經足夠。

“可以。”陳浩站起來，走到陽台把T恤取下來，遞給陳三。

陳三把衣服展開。黑色T恤，正麵印著一個英文單詞“DREAM”，已經洗得有些褪色了。他把下襬翻過來，那片暗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