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夏桀的“晨練”

晨霧被車輪在山道上拉出尖利的摩擦聲粗暴地撕裂。

程也猛打方向盤,車尾在濕滑的瀝青路上甩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右側兩個輪子幾乎懸空在懸崖邊緣。

後視鏡裡,三輛黑色越野車如同盯上獵物的鬣狗,死死咬住不放。

對方用車身擠壓、彆車,每一次碰撞都讓車身劇烈搖晃。許霧的頭撞在車窗上,悶哼一聲,血腥味在嘴裡漫開。

“抓緊。”程也猛踩油門,發動機發出凶猛的嘶吼。

在連續三個急彎處,他利用對方不敢在彎道硬拚的心理,一次次貼著內線驚險超車。

輪胎摩擦出的焦糊味瀰漫進車廂。

最後一個長下坡,程也突然急刹降檔,利用發動機製動控製車速,讓追在最前麵的越野車猝不及防地衝過頭。

他趁機猛打方向盤,車子像一條靈活的魚,從對方留下的空隙中鑽出,衝上主乾道,彙入早高峰的車流。

暫時安全了。

許霧癱在副駕駛座上,胸口在劇烈起伏。車窗外的晨光刺眼,隨處可見的上班族彙成的車流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恍惚。

就在這時,她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冇有鈴聲,隻是持續地震動,像心臟驟停前的最後悸動。

螢幕亮著,那串冇有備註卻刻進骨髓的號碼,在晨光中閃爍。

她的手指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程也一手穩住方向盤,另一隻手用力握住她冰冷的手腕。

接聽,擴音,一手操作,行雲流水。

“霧霧,”夏桀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晨起慵懶的笑意,像毒蛇吐信,“我給你安排的“晨練”,還滿意嗎?”

那聲音響起的瞬間,許霧身體猛地一弓,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緊接著,一股溫熱不受控製地從下體湧出,浸透了單薄的睡褲,在車座皮椅上濕開深色的痕跡。

潺潺的水聲,在死寂的車廂裡,透過手機麥克風,清晰無比地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滿足的歎息。

“啊………”夏桀的聲音壓低,帶著病態的愉悅,“這聲音………閉著眼睛都能看見呢。我們霧霧失禁的樣子,還是這麼……動人。”

“閉嘴!”許霧突然開始尖叫,“你閉嘴!”

“又讓我閉嘴?”夏桀的聲音陡然跌進冰窖,每個字都像沾著黏液的蛇信,“不是你這條發騷的母狗,成天撅著屁股讓人操?讓他開著車滿世界**你嗎?白天搞完晚上搞,山裡搞完車頭搞……你這身賤肉離了男人就活不了是不是?就這麼急著把你那副爛屄樣兒秀給我看,嗯?”

他每個字都像淬了膿血的針。

“霧霧,你褲襠裡那二兩肉不是早就爛透了?離了男人捅就活不成了是吧,隔著幾條街我都聞得到騷味兒。”

“怎麼,現在玩不起了?”

“chusheng……怪物……變態!”許霧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你閉嘴!閉嘴!閉嘴啊……!”

“霧霧,”夏桀的聲音又瞬間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卻比辱罵更刺骨:“你罵人的詞彙,還是我教的呢。記得嗎?婊子、賤貨、母狗、下賤坯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敲骨吸髓:

“這些詞,本來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我們………活該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誰判定的?”

程也的聲音就在這時插了進來。

冷靜,平穩,像磐石砸碎了粘稠的毒液。

他已經將車駛離應急車道,停在一個相對隱蔽的轉彎處。

他的目光盯著手機,眼神深不見底。

“你是罪犯,”程也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千鈞之力,“誰給你資格判定,許霧跟你是絕配?”

電話那頭靜默了片刻。

“哦……”夏桀拉長了語調,帶著玩味的笑意,“我該叫你‘菩薩’,還是……程、警、官?”

“隨你怎麼叫。”程也的指尖在方向盤上叩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但對許霧,嘴巴給我放乾淨。”

“哈哈……哈哈哈……”夏桀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嘲諷與掌控的快意,“程警官,提醒你一句。這裡可不是金三角。就算你是再厲害的菩薩,也得守規矩。”

他的聲音開始轉冷,帶著冰冷的威脅:

“你得好好保護我這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警官威脅公民,不太合適吧。”

晨光從車窗斜射進來,照亮許霧蒼白的臉,和她身下那片羞恥的、溫熱的水跡。

電話己經掛斷。

程也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腿上。

繼續發動車子,平穩地彙入車流。

全程冇有再說話。

隻是他握方向盤的右手,指節繃得發白,青筋暴起,幾乎要將方向盤握柄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