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菩薩

西紅柿炒蛋的火候過了,雞蛋邊緣焦得發硬,冇來得及放糖,也忘記了撒蔥花。一口下去,滿是雞蛋的焦苦味混著西紅柿的酸澀素。

可程也還是就著那盤香噴噴的士豆燒雞,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許霧倚在廚房門口,看著程也在洗碗。水流聲嘩嘩作響,他肩背的線條在T恤下繃緊又舒展。

洗好最後一隻碗,手上還滴著水珠,他轉身看著她:“需要休息嗎?”

許霧搖頭。

下一秒天旋地轉,等許霧反應過來的時候,程也已經一把將她拽進了浴室。

衣服都還冇來得及脫,花灑就已經打開了,溫熱的水流瞬間澆透兩人。

他把她按在濕滑的瓷磚牆上,重重地吻她。

那不是吻,是吞嚥,是撕咬,是試圖把分離的每一秒空白都用唇舌填滿。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掃過上顎,纏住她的舌,用力得像是要從中榨取某種證明一一證明她想他,像他想她一樣想到發疼。

許霧被吻得缺氧,指尖無意識地摳進他後背的衣服。

“許霧。”

“嗯…”

“吸氣。”

她這才恍然驚醒般喘了口氣,在她胸口劇烈起伏著的時候,程也已經將她翻過去,正麵壓上冰冷的瓷磚。

濕透的衣物黏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他的手從衣襬探入,準確握住一邊胸乳,掌心粗糲的繭摩擦著挺立的**,磨得她渾身戰栗。

而他身下那根早已硬熱的**正隔著濕透的褲子沉沉抵進她腿心柔軟的凹陷,緩慢地、研磨般地上下蹭動。

每一下都頂過最敏感的那點,水聲混合著她抑製不住的細碎呻吟聲,在狹窄的浴室裡迴盪。

他咬住她通紅的耳垂,熱氣灌進耳蝸裡:“許霧,我想你。”

“許霧,我他媽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帶著壓抑不住的慾念和顫抖。天知道他有多想現在就扯掉這些礙事的衣服,狠狠捅進去,填滿她,占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

但不能。

至少不能在這裡。

她需要被好好的珍惜。

她值得被好好的珍惜。

可許霧的身體已經給出了誠實的反應。

**在他指間硬得像小石子,大腿內側軟得直打顫,腿心早已泥濘一片,溫熱的液體混著花灑的水流,沿著腿根往下淌。

“程也……”她聲音帶了哭腔,“我不行了…”

他知道了。

程也關上水,用寬大的浴巾將她裹住,草草擦乾頭髮和身體,一把將她抱起,走進臥室,放在尚且淩亂的床鋪上。

他折返回廚房,拿來那袋500克的白砂糖。袋子已經見底,但夠用了。

回到床邊,他的手掌撫過許霧仍在顫抖的膝蓋,輕輕分開她緊繃的雙腿。

指尖毫無征兆地插進**,插到最深處,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在近乎貪婪的收縮與絞緊。

抽出時,牽扯出纏綿的晶亮的銀絲。

隨後,他將那滿是黏膩的手指放進糖袋,蘸滿細白的砂糖,再一次緩緩推入她的**深處。

“不是說要放糖嗎?”他注視著她驟然失焦的雙眼,噪音低沉,“不是說要放好多好多糖嗎?現在,夠不夠多?”

細小的糖粒隨著手指的抽送,不斷摩擦著柔軟而敏感的肉壁。

粗糲的顆粒感帶來前所未有的、近乎折磨的刺激,許霧猛地弓起脊背,腳趾蜷緊,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

“程也.…程也.….”

“我在。”

他抽出手,將那沾滿糖粒與蜜液的手指不容拒絕抵入她微張的唇間。

許霧無意識地含吮,舌尖纏繞舔舐著他的指尖,將甜膩與鹹澀交融的滋味儘數捲入喉嚨。

他收回手指,又蘸了滿滿一把糖,這次送入自己口中。

“我的嬌嬌,是甜的。”

緊接著,他俯身,撥開那早已濕潤的毛髮,舌尖攜著未化的糖粒,精準地覆上那粒挺立的珍珠,繼續往下,深深探入那道不斷張合、淌著蜜液的縫隙。

“啊一!”許霧失聲尖叫,身體如觸電般向上彈起,又被程也的手牢牢按回原處。

溫熱的舌頭帶著白砂糖粗礪的觸感,在**裡肆意開拓、舔舐、鑽探,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她全身劇烈的戰栗。

快感如潮水般層層堆疊,從**途徑心臟直衝大腦,在視野裡倏然炸開一片灼烈的白光。

在那片炫目的白光裡,破碎的畫麵呼嘯而來……

冇完冇了的槍聲,血腥味、熱帶雨林潮濕悶熱的空氣……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緊緊地抱著她,用身體擋在她前麵.……

就在程也終於挺腰,將自己滾燙堅硬的**徹底楔入她身體的瞬間,許霧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哀求般的呼喊:

“菩薩……渡我…”

程也的動作猛地頓住,狂喜席捲眼眸:“你……說什麼?”

許霧眼神渙散,彷彿透過他在看向虛空,喃喃重複:“救苦救難的菩薩……渡我…”

“看著我,”程也捧住她的臉,下身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嗓音緊繃,“告訴我,我是誰。”

記憶的洪流終於衝破時空的屏障……

黑暗中,她抓著那個滿身血汙的男人的手,氣若遊絲:“菩薩.……告訴我,你是誰……”

男人低下頭,在她染血的額間印下一個滾燙的吻,聲音穿透生死:“記住了,我是……”

現實中,許霧的嘴唇顫抖,與記憶深處的聲音重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你是菩薩…..是渡我的程也。”

“記住了,我是程也。”

話音落下的刹那,程也重重吻住了她,身下開始凶狠地衝刺,每一次到頂都像要撞進她靈魂深處。

她的記憶忘記了程也,她的大腦忘記了程也,可她的身體還記得菩薩,她的靈魂還記得渡她爬出地獄的菩薩!

在喘息與呻吟交織的浪潮中,他咬著她汗濕的肩頭,宣誓般低吼:

“記住了….…我是程也……”

“來渡你的菩薩。”

白砂糖在體溫下漸漸融化,混著彼此的體液,甜膩的汁水順著交合處蜿蜒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