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留下的不完全接觸。” 陸琛也皺起了眉,“技術科也提出過這個疑點,但結合遺書內容和陳陽的自白,當時傾向於認為是陳星行凶時過於緊張或者事後處理指紋不徹底造成的。”
“指紋可以偽造。” 沈鳶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投入陸琛心湖,“尤其是在有模板的情況下。雙胞胎兄弟的指紋雖然不同,但某些基礎紋型、細節特征點的分佈規律,存在極高的相似性。如果有人掌握了陳星的指紋樣本,利用技術手段進行區域性模仿轉移…並非完全不可能。技術科的報告裡,是不是也提到那幾枚‘吻合’的指紋,其紋線邊緣過於‘乾淨’,缺乏正常皮膚接觸油脂和汗液留下的自然暈染過渡?”
陸琛猛地站直了身體,瞳孔微縮。他想起來了,那份報告確實在不起眼的備註欄裡提了一句“需考慮非直接接觸遺留可能”。當時被“遺書認罪”和“兄弟關係”的光環掩蓋了!
“另外,” 沈鳶走到白板前,上麵貼滿了案件相關人員的時間線和關係圖,“陳陽被匿名舉報虐貓的時間點,非常微妙。就在林晚屍體被髮現後不久,公務員公示結束前的最後一天。舉報者顯然對他的身份、處境以及公示流程瞭如指掌,時機掐得極其精準,目的明確——就是要徹底毀掉他的前途,將他釘死在‘心理變態嫌疑人’的恥辱柱上。誰會如此處心積慮地針對他?除了對他懷有深刻恨意的人,我想不出第二個。而陳星,一個剛剛‘自殺’的‘凶手’,他還有必要,或者說還有能力去做這件事嗎?”
陸琛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沈鳶的分析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層層剝開了看似確鑿的“事實”表皮,露出了下麵暗流洶湧、充滿陰謀氣息的肌理。他走到白板前,目光死死盯住陳星和陳陽的名字,中間連著一條代表“怨恨”的粗紅線。
“如果陳星不是真凶…如果遺書是被迫寫的,甚至凶器上的指紋是偽造的…那真正的凶手是誰?他栽贓陳星,再誘導陳星自殺,最後利用陳陽的愧疚讓他頂罪…好一個連環套!” 陸琛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震驚和憤怒,“可陳星為什麼甘願自殺?甚至配合寫下認罪遺書?”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