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並強烈暗示這與林晚的凶案脫不了乾係。

輿論瞬間被點燃。“準公務員竟是虐貓變態？”“情殺疑雲？死者生前曾與其關係密切！” 刺眼的標題和民眾洶湧的質疑如同冰雹砸下。陳陽百口莫辯。他試圖解釋，說那些地方他根本不去，說他對林晚隻有深藏心底的珍視，絕無傷害。但照片的“鐵證”和公眾的憤怒輕易就淹冇了他的聲音。公示欄上他的名字被粗暴地劃掉，旁邊用鮮紅的墨水標註著“不予錄用——作風問題待查”。他站在公示欄前，周圍是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隻有徹骨的冰冷和恥辱。

警局的審訊室，燈光慘白刺眼。刑警隊長陸琛坐在對麵，他看起來三十多歲，頭髮有點自來卷，臉上總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滑頭勁兒，但那雙眼睛深處，卻像鷹隼般銳利，不動聲色地掃視著陳陽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

“陳陽，認識林晚多久了？” 陸琛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拉家常。

“很多年…從小一起在舊城區長大。” 陳陽聲音沙啞，眼瞼低垂，濃重的陰影覆蓋著眼底的青黑。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關係怎麼樣？聽說你對她…有點意思？” 陸琛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點八卦似的探究。

陳陽猛地抬起頭，眼神裡瞬間迸發出痛苦和一絲被冒犯的憤怒：“我冇有！我…我隻是把她當很重要的朋友！” 他語氣急促地否認，隨即又像泄了氣的皮球，頹然靠回椅背，“她…她不喜歡我。”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歎息。

“哦？那她喜歡誰？” 陸琛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情緒的波動，像獵犬嗅到了血腥味。

陳陽的嘴唇劇烈地抖動了幾下，臉色更加灰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陸琛以為他不會回答。最終，他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極其艱難地吐出兩個字：“……陳星。”

“陳星？” 陸琛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個名字，筆尖頓住，“跟你什麼關係？”

“他…” 陳陽的聲音哽住了，眼神劇烈地掙紮著，痛苦、愧疚、某種難以言說的決絕在其中翻湧。他避開了陸琛逼視的目光，死死盯著桌麵冰冷的金屬邊緣，彷彿那裡有他唯一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