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啞破碎，“你們猜得冇錯…阿星他…他冇想殺晚晚的…至少…一開始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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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的敘述，將時間拉回了那個冰冷的雨夜，也揭開了塵封在扭曲童年陰影下的傷疤。

“那天晚上…我接到晚晚的電話，她帶著哭腔，說雪團又不見了，她找了好久，好像跑進舊巷深處那片最亂的地方了…她很害怕，不敢一個人進去…她問我能不能陪她去找…” 陳陽痛苦地閉上眼睛，“我…我當時剛和室友慶祝完麵試通過，喝了點酒，有點暈乎乎的…而且…而且想到她喜歡的是阿星…心裡有點…有點堵。我就跟她說，太晚了，雨又大，讓她先回家，明天我幫她找…我…我真是混蛋！” 他狠狠捶了一下桌子，悔恨的淚水再次湧出。

“後來…後來我接到阿星的電話…他聲音很怪，很慌，帶著哭腔…” 陳陽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他語無倫次，說…說他闖大禍了…說晚晚…晚晚死了！我嚇瘋了，酒全醒了！我拚命問他怎麼回事！他就在電話裡哭，說他不是故意的…他說晚晚看見他…看見他在巷子裡…在弄死一隻貓…”

“是雪團？” 陸琛沉聲問。

“對…就是雪團…” 陳陽痛苦地點頭，“阿星從小…就喜歡折磨小動物。他心理…一直有問題。爸（指生父）從小打他罵他，把他當出氣筒…他就把恨發泄在那些更弱小的東西身上…他跟我說過，他恨那些貓狗，它們活得無憂無慮，憑什麼？他更恨晚晚…覺得晚晚看不起他，覺得晚晚喜歡我是因為我有出息…他覺得是我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包括晚晚的‘喜歡’…” 陳陽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力感和深重的悲哀。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又在舊城區晃盪。他看到了晚晚在找貓…也看到了雪團跑進了那條深巷。他…他一時惡念，就把雪團抓住了…他本來隻是想…隻是想折磨它，嚇唬它，或者…像以前一樣弄死它，讓晚晚痛苦…他冇想到…晚晚那麼執著，竟然一個人打著手電，找到了那條巷子深處…”

陳陽的敘述停了下來，審訊室裡一片死寂，彷彿能聽到他心臟破碎的聲音。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繼續說下去。

“阿星說…晚晚看到他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