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天。
徐累在石叔家躺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邪氣入侵加上靈氣透支導致徐累完全無法動彈。
經脈裡的情況更糟。靈氣在他體內亂竄,像是幾十條燒紅的鐵絲在血管裡來回拉扯。丹田深處一陣又一陣撕裂,痛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痠麻混著靈氣倒灌時的灼燒。他試圖運轉靈氣,剛把一絲火屬性從丹田往外推,胸口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五臟六腑同時抽搐,疼得他弓起腰,額頭抵在床板上,冷汗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
他大口喘著氣,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味。靈氣紊亂,丹田裡像被倒進一鍋滾油,葉風的靈氣和生命力正在裡麵炸開。
石叔坐在床邊,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端著藥碗。老獵戶的手掌粗糙得像樹皮,指節間全是經年握弓留下的厚繭,按在徐累肩上卻放得很輕,像是怕用力一捏,這小子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