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總是靠分開後的痛覺來分辨愛意的深淺。

“鶯鶯,來得及的......”他呐呐自語,下樓的身形都有些不穩,跌跌撞撞地到了門口。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那頭很嘈雜,他還是很清晰的聽到了葉姝晴悲切的聲音。

“謝臣州,寧希跳樓死了......”

第十一章

偌大的玉蘭苑,明明很安靜,謝臣州卻能聽到心口傳來撕裂的聲音。

“死了?”

聲音很輕,他好像被定住,在門口站了許久。

良久,才癲狂地笑了起來:“寧希,你為了逃開我,還真是狠得下心啊。”

那笑容淒厲,嚇得葉姝晴掛斷了電話。

倏地,他喉頭湧上一股腥甜,嘔出了一大口血,悉數噴灑在了地板上。

他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觸目可及的是寧希那雙粉色拖鞋,他失笑呢喃:“嗬,死了好.......”

手下趕過來的時候,謝臣州已經倒在了地上,眼角掛著淚痕。

從那日吐血後,他就陷入了昏迷。

整整六天,他都高燒不退,深夜驚厥。

他口中不斷的呢喃著一句話,換了無數個人去聽,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鶯鶯,鶯鶯......”

他一直在喊著寧希的小名。

謝臣州昏迷入院,在商界引起了動盪,其他公司蠢蠢欲動,欲把謝氏扳下台。

醫生對他的病情也有點束手無策,這是心病,無藥可醫。

而寧希在這世上早已冇了親人,屍體一直在太平間放著,無人準備後事。

當初給寧希診斷的主治醫生看著這一對,唏噓不已,隻能歎氣搖搖頭:“唉,孽緣啊。”

第七日,是寧希的頭七之日。

謝臣州卻醒了過來。

謝家所有人喜極而泣:“臣州,你終於醒了!”

謝臣州眼神逡巡過每一個人,臉色慘白:“她呢?”

大家都知道這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