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是在訂婚宴上,庭院裡的客人把酒言歡,而某個角落裡有一對相擁的男女。

葉姝晴找了專業的人過來放大高清,看到了謝臣州隱忍剋製**的臉,正望著懷裡被包裹住的女人。

“所以這張照片裡的女人也是你,對吧,你真賤!”

寧希靠在欄杆上,因為消瘦,臉頰有些凹陷,隻有那雙眼睛,很大,像是無底的黑洞。

是啊,她真賤,謝臣州放不下自己,但是又貪戀葉姝晴身上那點自己曾經的影子。

而她居然心裡還放不下這個左思右慕的男人。

看著她眼裡那細密的悲傷,葉姝晴淡淡說道:“所以,隻要你消失,謝臣州就永遠屬於我了,你不知道吧,他說,讓我給他生個孩子。”

寧希眼眶倏地變紅,眼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孩子,是她心裡永遠的痛。

寧希緩緩轉身,往下望去,說了一句:“一直深信他心裡有我,是我做過最蠢的事。”

隨後,在葉姝晴驚慌的眼神中,翻過欄杆一躍而下,直直下墜。

失重的感覺包圍,耳邊隻剩下蕭瑟的風。

她嘴角掛著笑,眼淚飄散在城市上空。

謝臣州是她枯水年紀裡的一場雨,他來的酣暢淋漓,她卻被淋的一病不起。

再見了,謝臣州。

......

謝臣州回到玉蘭苑時,寧希冇在家。

他本來是還在謝氏開著會議,忽然覺得心悸,心煩意亂,直接推了所有會議,開車狂奔回來。

他推開臥室門,看著空蕩蕩的床,眉頭緊皺。

正欲轉身出去找人,瞥到了桌上那封遺書。

看到了“癌症晚期”這幾個字眼時,他全身血液彷彿凝固了。

他再次打開抽屜,抽出了那本育兒書籍下摺疊的紙,展開一瞬間紅了眼眶。

上次他離真相,觸手可及。

如果那一次他就發現了,那麼這一切是不是還來得及。

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