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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薇,北城名門中的貴女。
通過警衛員的講述,宋繁音知道了她的另一個身份,陸修遠的初戀。
當年,陸修遠外派到北城軍區時,兩人結識並相愛,本是天作之合,沈薇薇父親意外身故的那一年,陸修遠更是將她帶回陸家,誓要娶她。
可那場投票,隻因兩家曾有過一段陳年矛盾,陸家全員竟無一人通過。
陸修遠也曾不吃不喝地反抗過。
可沈薇薇自幼高傲,不願看他自虐,更不會接受一段被反對的婚姻。
於是,她決絕分手後去了國外。
而陸修遠則被調回南城,萬般頹廢下,他最終想出了一個辦法。
“宋小姐,其,其實,當年那場綁架案以及流言照片,都是陸少將一手策劃。”
“他看中了您風評不好,又生性驕橫,能抗住打擊,在南城無人不知,這纔想著用你做對照組,讓陸家鬆口......”
原來,三年了,他一次次拿娶宋繁音來逼迫家族。
為的,卻不過是要娶到,他真正心愛的女人......
這一刻,宋繁音似被血淋淋的現實洞穿。
轟然倒塌的世界裡,她想起了曾經。
母親離開的那一年,她才19歲,卻被那個風流成性的爹定下去北城聯姻。
從那以後,宋繁音一夜間變了個人,她跑去留洋,遊戲人間,誓要把自己作到南城無人敢娶!
直到那場綁架案,清風霽月的少將屢次捨命救她,竟將她嚴守的心房鑿開了一條縫。
可如今,卻要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宋繁音,不過是一隻陸修遠用來襯托,玩弄於鼓掌間的獵物!
宋繁音咬牙忍住淚,拎著手中的包包再次砸向車身。
“砰砰”的發泄似是還不夠,最後她一把推開警衛員,將點燃的火機丟進了吉普車裡。
皮質座椅引燃的刹那,宋繁音紅著眼轉身。
“告訴陸修遠,我跟他,結束了!”
“以後見麵,有我、冇他!”
那天,宋繁音一連輾轉了三個舞廳。
辛辣醇厚的烈酒,迷離閃耀的燈光,一切都將她拉回到,那個本屬於浪女的風月場。
隻不過最後一站,南城最大的歌舞廳,老天卻跟她開了個玩笑......
隔壁有一場接風宴,宋繁音經過時,恰好看清貼在牆上的大字:歡迎沈薇薇小姐留洋歸國!
而房間裡,那幫沈薇薇的閨蜜故意拔高了音量。
“薇薇,陸少將壓根忘不了你!如今你來了南城,那個爛到家的女人怎麼比的上你?”
“是啊薇薇,陸少將連結婚戒指都派人送來了,還一連送了三回花,你真不見他?”
宋繁音手指捏成拳,心臟似被針狠狠紮進去。
想不到,這沈薇薇竟是今日回國......
隻見花束旁,那女人穿著改良版旗袍,頸間的珍珠項鍊柔亮溫潤。
她纖瘦,寡淡,跟宋繁音完全兩個極端。
可四目相對的刹那,沈薇薇卻宣誓主權般笑了。
“我想通了,這次回來就是要跟修遠在一起。可他竟為了娶我,跟彆的女人糾纏不清,我自然要讓他煎熬一番。”
宋繁音勾唇冷笑,快步走進那房間,揚手掀了桌布上的酒杯。
“說誰爛到家呢?再嘴賤一個試試?”
她一把拉住最先開口的女人,任憑對方尖叫,揚手扇了過去:“告訴你們,三條腿的男人有的是,我宋繁音從不稀罕!”
許是為了印證這句話,宋繁音發泄完,回到隔壁便找朋友叫來一幫男人。
她咬著根香菸,拍了拍身旁帥哥的臉:“乖,幫姐姐點了。”
可火焰剛點燃,包廂門竟被猛地推開了——
“都給我滾出去!”
一身便裝的陸修遠忽然出現,他麵色冷白,顯然在陸家受了家法,可看起來再端方清冷,依舊壓不住眉間的慍色。
眼看滿屋子的男人慌張離開,他扯了下領口,坐到宋繁音的身旁。
“都知道了?”
想來,那警衛員已將一切告訴了他。
可不待宋繁音反擊,便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音音,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警告你,有什麼衝我來,彆去惹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