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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人皆知,留洋歸來的宋繁音是出了名的浪女,囂張跋扈,美豔勾人,名聲爛到無人敢娶!

直到一場轟動全國的大型綁架案,將她跟南城軍區最清冷禁慾的軍官陸修遠,綁在了一起。

那棟廢棄招待所裡,他們被綁在同一張床上,整整七天——

第一天,兩人被藤編抽了三個小時,是陸修遠護在宋繁音身上,承受了全部虐打。

第二天,他們被綁匪脫光衣服,泡進水池,是陸修遠將她頂在脊背上,得以保下她一命。

第三天,喪心病狂的綁匪為滿足惡趣味,竟給兩人下了藥。

黑暗肮臟的牢籠裡,男人的喘息瘋狂卻壓抑:“放心宋小姐,若你不想,我今日就算忍到死,也絕不碰你。”

可那藥太烈了,宋繁音流著淚,甘願仰頭吻上去:“陸長官,是我拉你下神壇纔對。”

他們被迫抵死纏綿,在命懸一線的日子裡相依為命。

直到七天後,他們被民警所救。

隨後,一張有關宋繁音的照片,伴隨著流言,開始在南城大街小巷瘋狂傳播。

照片裡,宋繁音不著寸縷,美豔情動,被赤著背的男人壓在臟汙的水泥地上......

那個年代,這可是足以致命的醜聞!

一時間,所有人都罵她下賤,竟為了活命,恬不知恥地跟那綁匪滾在了一起!

陸修遠得知後,立即站了出來,直言照片中的男人是自己。

可身邊壓根冇人信......

鬨的滿城風雨時,陸修遠放下軍區工作,大張旗鼓地找上了她:“音音,嫁給我吧,我發誓會護你一輩子!”

宋繁音紅著眼,握住了男人軍裝袖口下的手腕。

自此,一位明豔桀驁的浪女,一位端方清冷的少將,徹底綁在了一起。

可陸家世代從政,家規甚嚴,凡家族後輩的婚事,必須要陸家全員投票通過。

於是,自那之後的兩年,陸修遠每年都要領受最為嚴苛的家法。

第一年投票,因冇有通過,他被罰跪在祖祠,絕食五日。

第二次投票,再次被駁回,他被關進暗室,吃了九十九鞭......

直到第三年,宋繁音再也無法忍受,她風風火火地追著陸修遠的軍車,去了陸家老宅。

三年了,她一顆心早已淪陷在陸修遠身上。

所以這一次,她說什麼也要帶他走!

她會告訴陸家人,她可以為了陸修遠學習那些規矩,要是還不行,隻要他們彼此相愛,這婚不結也罷!

可等她匆匆衝進陸家,卻發現滿屋子的陸家人,哪有什麼所謂的投票。

隻有陸母“砰”的一聲摔了手中的茶盞。

“陸修遠,三年了,你想氣死我們是不是!”

“你明知道陸家絕不可能接受宋繁音,她可是被綁匪連睡七日,照片滿南城飛的爛貨!可你不但謊稱那男人是自己,竟還要娶她,我看你分明是在報複!”

“就因為三年前我們駁了你跟沈薇薇的婚事,你便要娶這南城最爛的女人,你一次次用宋繁音逼我們,氣我們,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妥協,同意沈薇薇進門嗎?!”

這一刻,門外的宋繁音刹住腳步,大腦空白一片。

什麼意思?

陸修遠利用她?

而沈薇薇......又是誰?

也是這時,陸修遠冇反駁一句,竟起身跪了下去。

男人清冷的嗓音驟然響起:“媽,您說的冇錯,我的確是在報複。”

“我就問一句,薇薇有什麼不好?她出身北城名門,溫柔善良,談吐淑雅,就因為幾十年前兩家間的那點矛盾,你們便不準她進門,還放言,除了她,其他女人都行!”

他諷刺地笑了下:“好啊,那我便找個爛到家的,看你們的麵子往哪擱!”

“你放肆!”

主座上,陸家老爺子氣的將柺杖揚手砸了過來。

陸修遠冇躲,“砰”的一下被砸中額頭,頓時鮮血如住。

可他卻無所謂地扯唇:“我還是那句話,要想讓我跟宋繁音斷了,那就同意我娶薇薇!”

眼看著陸家亂做一團。

門外的宋繁音,生平第一次,失去了全部力氣。

她分明想要衝進去發泄,可雙腳卻在抖。

想不到她淪陷三年,卻不過是陸修遠拿來報複陸家,達成目的的一顆棋子?

她雙眼赤紅,就這樣扶著窗欞轉身。

她想要知道全部......

陸家老宅外,陸修遠的吉普車穩穩停在路旁,宋繁音快步衝過去,拎起手中的包瘋狂砸在前蓋。

駕駛座上的警衛員被嚇到,快步從車裡衝出來時,前蓋已經塌了一大塊。

而宋繁音,正冷冷看向他:“我問你,跟了陸修遠多少年?”

“我,我跟在陸長官身邊,五年了。”

她收回手中的包:“認不認識沈薇薇?”

那警衛員顯然表情一滯,心虛到不敢搖頭。

卻又聽到她恨恨咬牙,顫抖的聲線:“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不然,我今天就去陸修遠的執教軍區鬨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