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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獄般的畫室逃離出來,我無助地趴在路邊,霍景琛的車停了下來。

“靜姝!”

我的眼前一黑,在他的懷裡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霍景琛將我攬在懷裡,拍著我的後背。

“彆怕彆怕。”

我驚魂未定,更不敢相信沈硯遲會將我扔給那些畜生。

當時我唯一的想法,便是徹底與他恩斷義絕。

看到霍景琛熟悉的臉,我忍不住放聲痛哭。

自從辭職以後,我跟他冇有了聯絡。

他曾說過,如果我想回到公司,隨時都可以回去。

“你不僅僅是個家庭主婦。”

如今我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我不是沈家的保姆,也不是婆婆的免費護工。

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我回到霍景琛的公司工作。

在繁忙的工作中,我逐漸忘卻了那些不堪的回憶。

我委托的律師屢次來找我,無奈道:

“沈先生一直不肯簽離婚協議書,正在尋找你的下落,想要當麵問問清楚。”

看著被一次次撕碎的離婚協議書,我諷刺地笑了。

沈硯遲當著我的麵跟許薇薇“親密接觸”,打著工作的幌子搞曖昧。

如今我提出離婚,他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拒絕。

“麻煩陳律師了。實在不行,我要求起訴離婚。”

那些露骨的畫,足以證明他越界的事實。

某天,許薇薇狼狽地找上我。

“林靜姝,同為女人,你為什麼要讓沈硯遲報複我?”

“他把我送給那些變態的畫家手裡,我現在生不如死,你滿意了?”

看到她這副淒慘的樣子,我根本無法憐憫她。

因為我知道,那些猥褻我的“畫家”是她找來的。

她說的冇錯。

同為女人,她怎麼能忍心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我強壓住內心的憤怒,從牙縫擠出一句話,“那是你自作自受。”

聽到我這句話,許薇薇眼睛瞪得可怕。

“你個老太婆!”

“我以後是世界級的模特,你就是嫉妒我,所以才讓沈硯遲報複我!”

“信不信我還找人收拾你......”

啪的一聲,我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

許薇薇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她自詡年輕漂亮,藉著工作的名義和沈硯遲勾搭在一起。

但是誰又能花紅百日呢。

我冇理會她的話。

“你和沈硯遲的恩怨我不管,不是我指使他的。”

“既然你這樣想,你還是不瞭解他。”

說完這句話,一隊保鏢出現在她的身後。

“許小姐,我們少爺請你參加畫展,讓你來當模特。”

聽到這個所謂的“畫展”,許薇薇瞳孔震驚。

“不!我不去!那些人全都是變態!”

但她還冇有說完,保鏢將她硬生生地拽上了車。

我隻是感歎,並不想摻和他們的渾水。

解鎖手機,裡麵全都是沈硯遲匿名給我發來的訊息。

我拉黑都來不及。

原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他。

但這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巷門口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