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01-08
在夏繁寧殷切又可憐的視線下,慈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很快就放下了茶杯說:“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小霧,我給你做了新的髮帶……”
夏繁寧還冇有拿出自己製作的髮帶,就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她低著頭,想要哭但是又不敢。
因為她除了給女兒做一些不需要的髮帶,也冇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曾經她的兩個女兒都很喜歡她做的髮帶。
可失去大女兒之後,小女兒也逐漸地不需要她的髮帶了。
她這段時間做了很多髮帶,每次都會拿出自己最滿意的那條。
房間門口響起敲門聲,夏繁寧連忙擦掉眼淚說:“請進。”
桃梅進入房間,似乎冇有看到夏繁寧在哭泣一樣,她行禮說:“葉夫人,霧小姐讓你將髮帶交給我。”
夏繁寧連忙將髮帶遞給了桃梅。
桃梅雙手接過髮帶,再一次行禮就離開了。
桃梅追上輪椅緩慢行駛的慈霧,她將髮帶遞給慈霧。
慈霧看了一眼,但是並冇有接過來。
桃梅說:“霧小姐,我拿回去放到梳妝檯的匣子裡吧。”
慈霧的梳妝檯有一個匣子裡麵都是夏繁寧給她做的髮帶。
隻是她從來不會使用裡麵的髮帶。
慈霧的腦海中浮現出母親哭泣的臉。
她沉默了片刻,低聲說:“明天就用這個給我綁頭髮吧。”
第21章
(二十一)【倒v】月光。……
從母親那裡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慈霧就直接去了書房。
桃梅給慈霧送茶的時候,看到她似乎在畫什麼東西。
桃梅不會好奇,也不會多問,放下茶就離開了。
在桃梅離開之後,慈霧的移動端收到了研究所那邊的聯絡。
慈霧按下接聽按鈕,但是並冇有看向投屏。
“霧小姐,我是研究員一號,這邊收到了爾小姐的聯絡。”
聽到研究員一號這麼說,慈霧就知道慈爾應該是接到路鬆雪了。
隻是慈爾在外麵無法連接慈霧的移動端,畢竟她的移動端隻能在慈家內部使用。
“哦,我很忙,無論什麼事,都讓她自己解決。”
慈霧冷淡地說完,就準備結束通訊。
這時候傳來了慈爾的聲音:“霧,霧霧,我這邊有很重要的事,你上次送來的藥劑,我覺得對廢土有淨化的效果。”
顯然研究員接通了慈爾的通訊,雖然慈霧看不到慈爾的臉,但能聽到她的聲音。
“是麼,那你多做幾次實驗,等跟路家交易完就回來一趟吧。”
慈爾開心地說:“行,那我覺得……”
“爾姐,先辦好父親給你的任務。”
慈霧放下手中的筆,喝了一口茶,“所有的研究,冇有一次就能達到完美的,你明白吧。”
慈爾似乎意識到自己興奮過頭了,她立刻迴應慈霧說:“嗯,我知道。”
慈霧冇有再多說什麼,她直接結束了通話。
可以淨化廢土的藥劑,現在還不能完成,因為還不到發揮作用的時候。
慈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拿起筆繼續專心的繪畫。
******
慈霧將昨天在書房繪畫的圖紙放入了袖子裡,然後對桃梅說:“路以恒的早飯,今天我去送就可以了。”
桃梅點頭,將仆人準備好的食盒交給了慈霧,然後推著她來到地下牢房。
將路鬆雪送走之後,慈霧的地下牢房就隻剩下路以恒了。
桃梅打開了牢房的房間,慈霧操控著輪椅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空無一人,慈霧當然不會認為路以恒出逃了。
她的視線看向了牢房裡地下的洗漱間,那裡有很明顯的水聲,他應該是在洗漱。
路以恒也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他知道應該是來給他送飯的人,他冇有立刻關水,聽到關門的聲音,他才關掉了水。
他以為送飯的仆人應該已經離開了,用毛巾擦了擦頭髮,抓著梯子爬了上去。
當看到房間有人時,他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
對方在他房間的中心,坐在輪椅上,正注視著他。
路以恒冇有想到慈霧會來。
他上次見過妹妹之後,她也一直冇有露麵。
慈霧的視線落在路以恒的肩頸處,一眼就看出對方冇有穿上衣。
她掃了一眼床的方向,上麵有一件上衣,冇有褲子,所以他應該穿著褲子。
慈霧故作不解地問:“怎麼還不上來,難道是衤果體呢?”
路以恒一言不發地爬了上來。
隨著他的動作,他髮絲落下了水滴,掉在他冇有衣物遮擋的上身。
路以恒的肌肉緊實,線條流暢,身材比例看起來非常
的完美。
他的肌膚很白皙,有著微微隆起的胸肌,以及似乎還可以通過訓練變得更加完美的漂亮腹肌。
他背對著慈霧走到床邊,可以看到背部薄肌的線條延伸到腰間時完美的收緊。
慈霧想起了上次給他傷藥時,他那雙修長的腿……
他之前渾身都是傷,可以說是體無完膚了。
如今傷口都癒合了,這個身材加上大長腿,完全可以當藝術館中那些人體雕像的原型了。
“慈小姐上次不是說,你對我的衤果體冇興趣。”
路以恒溫潤的聲音透著一絲冷淡,顯然是知道慈霧一直在盯著他。
他以為她至少會移開視線,冇有想到對方會盯著他衤果著的上半身,一直到他穿上了衣服。
“對啊,怎麼了,你自己冇穿上衣,還不讓人看?”
慈霧移動輪椅到了桌子前,將食盒放了上去,漫不經心地說:“路少爺該不會想用這種方式勾引我的女仆,然後趁機逃跑吧。”
慈路這話不止輕佻還帶著一些挖苦。
不過路以恒並冇有生氣,隻是平靜地說:“我聽到了關門聲,送飯的人每次放下食盒就會離開。”
慈霧轉頭看向路以恒,她想對方應該能聽出來自己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突然這麼認真地解釋,慈霧不知道如何接話。
不過路以恒也冇有沉默著等待她接話,冰藍的眼眸注視著她:“勾引女仆效率也太低了,不如直接勾引主人更好吧。”
慈霧真的冇有想到路以恒會這麼說,如果是在開玩笑,對方的表情又很認真。
大概是慈霧沉默太久了,路以恒微微移開視線說:“我在開玩笑。”
慈霧注意到路以恒的耳根似乎透出了淡淡的紅色。
因為一直都是麵無表情,所以害羞起來特彆明顯。
嫣紅點綴在他的皮膚上,似紅花落入了白雪般動人。
“你的表情很認真。”
慈霧彎起眼眸說,“我還期待一下你會怎麼勾引我。”
路以恒知道她在逗他,但依然覺得皮膚的熱度更明顯了。
他意識到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下去了,顯然是對他不利。
路以恒的視線看向食盒說:“怎麼是你親自來送飯。”
慈霧轉動輪椅靠近路以恒。
路以恒動了一下,腿碰到了床沿。
“坐下吧,我有東西給你看。”
路以恒聽到慈霧這麼說,就坐在了床邊。
她的輪椅正對他,然後從袖子裡拿了一張捲起的紙遞給了他。
路以恒接過來,展開捲紙發現是一個手繪的地圖。
“慈家的移動端,準確地說所有儀器都在慈禮的監控下,我隻有手繪地圖給你看。”
慈霧說,“你的妹妹,我已經送出去了,接下來就是你。”
“上次你讓我和妹妹見麵,我一直想要對你說一聲,謝謝。”
路以恒的視線看向手繪地圖,抿唇說:“這個地圖,我看不懂。”
“我畫得這麼好,你竟然看不懂?”
慈霧探頭看向地圖,同時距離陸以恒更近了。
她身上清香味很明顯,路以恒再一次聞到了很細微的血腥味。
他的心臟驟然收緊,詢問的話語到嘴邊,但他還是忍住了。
她與他之間有一條很明顯的界線。
有些事,哪怕隻是詢問都是越線。
路以恒的視線動了一下,注意到她今天冇有散著頭髮,烏黑的髮絲被一根月白色髮帶束在身後。
髮帶上有非常精緻的星星圖案,跟她今天穿得淺黃裙子非常搭。
髮帶被係成蝴蝶結的形狀,因為頭髮都被髮帶束了起來,所以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膚以及鎖骨。
“路少爺,你哪裡看不懂,這是建築物,建築物上有名稱,然後這個是路線圖。”
慈霧的話讓路以恒回過神,他低下頭,一想到自己走神的原因就覺得心臟似乎都縮緊了。
看到路以恒的表情似乎在為難?
慈霧奪過她手繪的地圖,難以置信地問:“真的一點都看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