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簡單,按照她生前留下的意願辦理。
墓碑上刻著“愛妻蘇晚”,下麵是她的生卒年月。
沈聿言每天都會帶著念念來墓前,一坐就是大半天。
念念已經四歲了,長得越發像蘇晚,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不染塵埃。
“爸爸,媽媽為什麼睡在下麵?”
孩子天真地問。
“因為媽媽累了,需要休息。”
沈聿言撫摸著墓碑上蘇晚的照片,聲音沙啞。
“那她什麼時候醒過來?”
沈聿言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他抱起孩子,將臉埋在他小小的肩頭,肩膀微微顫抖。
三年過去了,沈聿言一直冇有從失去蘇晚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致力於慈善事業,尤其是幫助單親母親和癌症患者,以蘇晚的名義成立了基金會。
林薇薇曾經來找過他,試圖重修舊好。
他看著眼前妝容精緻的女人,突然覺得陌生。
“聿言,蘇晚已經不在了,你總該開始新生活吧?”
林薇薇柔聲說。
沈聿言搖搖頭:“我的生活從她離開的那天就結束了。
現在活著,隻是為了履行對她的承諾。”
林薇薇悻悻離去,再也冇有出現。
每年蘇晚的忌日,沈聿言都會獨自一人來到墓前,帶上一束白玫瑰——她最喜歡的花。
“晚晚,念念今天又得獎了,老師誇他聰明...”他對著冰冷的墓碑絮絮叨叨,像是她還能聽見一樣。
十年後的一個春天,沈聿言被診斷出肝癌晚期。
醫生說是長期抑鬱和酗酒所致。
他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甚至有一絲解脫。
臨終前,他將已成少年的念念叫到床前:“對不起,爸爸也要離開了。”
念念已經十四歲,懂事地握住他的手:“我會好好的,爸爸。
我會連媽媽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沈聿言欣慰地笑了。
他取出一箇舊懷錶,裡麵是蘇晚年輕時在書店偷拍他的照片——那是她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把我和你媽媽葬在一起。”
這是他最後的遺言。
閉上眼睛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了蘇晚,還是年輕時的模樣,站在一片白玫瑰叢中對他微笑。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等了。
8 沈聿言的懺悔·餘生之罰番外:沈聿言的懺悔·餘生之罰我從未想過,蘇晚的離開會在我心中留下這樣一個無法填補的空洞。
起初,我以為那隻是習慣被打破的不適。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