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反而會打草驚蛇。”
“我們需要一個幫手。”沈曼握住我的手,“一個跟我們有共同目標,又足夠聰明的人。”
“你從一開始選我做閨蜜,就為了這個?”
我問出來的時候,聲音是自己都冇預料到的冷靜。
沈曼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對,我接近你,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你爸的案子,我查了兩年才發現端倪,那時候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同謀。”
“但你猜怎麼著?”
“五年的閨蜜做下來,我是真的把你當我姐了。”
她笑的時候,眼淚掉了下來。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在你決定來之前,先跟你坦白一切?我要是真把你當獵物,完全可以跟你演一輩子戲。”
她抬手擦掉眼淚,又恢複了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好了,話都說開了。姐,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拿著這個檔案袋離開,從今以後當我們不認識,你自己想辦法替父報仇。第二——”
她把手伸向我。
“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對付許茂文。”
房間裡安靜了整整十秒。
我低頭看著檔案袋,上麵我爸的名字已經有些褪色了。
我媽在工廠流水線上熬了三年,最後因為長期接觸化學原料,肺癌去世。
臨死前她拉著我的手說:“瑤瑤,你爸冇有貪汙,你長大了要替他平反。”
那年我二十一歲。
此後七年,我拚命工作,從最底層做到合夥人助理,卻始終找不到任何切入點。
現在有人把答案遞到了我手邊。
我把檔案袋放在床上,抬起頭。
“要我做什麼?”
沈曼和陸景琛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我們現在最缺的,是打入恒泰集團內部的人。”沈曼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張名片,“恒泰下個月要招董事長助理,我托人查過,麵試有五輪,最後一麵是許茂文字人。”
她把名片塞進我手裡。
“你的履曆我早就準備好了。過去三年,你在一家跟恒泰有業務往來的中型企業擔任行政總監,業績、背調、推薦信,全部安排妥當。”
“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讓許茂文在五百個候選人裡,選中你。”
我攥緊名片。
“然後呢?”
陸景琛接過話:“然後你在恒泰待滿半年,我們會教你如何接觸財務核心繫統。你爸當年留下的那個隱秘賬本,至今還在恒泰的服務器裡,隻不過需要最高級彆的內部權限才能調取。”
“隻要能拿到那個賬本,加上檔案袋裡的證據,許茂文就跑不掉。”
我看著手裡的名片。
沈曼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所以姐,咱們這個組合,你覺得怎麼樣?情-報,戰鬥力,還有你。三把刀,一起捅進許茂文的心臟。”
我冇說話。
陸景琛從背後遞過來一樣東西。
是一把鑰匙。
“以後次臥就是你的了。房租不用交,水電費也不用付。唯一的要求——”
他頓了頓,表情難得有了點笑意。
“以後半夜上廁所得敲門,我怕你看了不該看的。”
沈曼直接笑出了聲。
我拿著鑰匙,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我做了五年閨蜜的女人,一個是她丈夫。
三個月前,我還以為自己是誤闖進彆人家的可憐蟲。
現在我才知道,從頭到尾,我都是他們計劃裡最關鍵的一環。
“我答應。”
我把鑰匙套在手指上轉了一圈。
“不過有個條件——以後你們兩口子辦事,把門關嚴實了。我睡眠質量很差,再聽下去會神經衰弱。”
沈曼哈哈大笑,陸景琛咳了一聲,難得露出一點尷尬。
當晚我冇回次臥。
三個人在主臥攤開所有資料,從頭梳理了一遍計劃。
天快亮的時候,沈曼枕在我腿上睡著了。
陸景琛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天色,忽然說了一句:“蘇姐,有件事得先告訴你。”
“什麼?”
“曼曼剛纔說讓你在恒泰待滿半年,但如果計劃提前啟動,你可能會麵臨危險。”
“比如?”
“許茂文不是冇察覺有人在查他。去年他找人警告過我們。”
他掀開衣領,鎖骨下方有一道疤。
五厘米長,一看就是刀傷。
“所以我們每一次出手,都可能拿命在賭。”
我看著那道疤,又低頭看了眼沈曼枕在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