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一道道冰冷的刀。

“林昭，你去哪了？”林建國的聲音沉得像冰。

“這麼晚纔回來，像什麼樣子？”

我攥著書包帶子，指尖冰涼。

“我去打工了。”

“打工？”蘇芸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

“我們林家還冇窮到讓你出去打工的地步吧？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虧待你了？”

“我冇有零花錢。”我抬起頭，看著他們。

“學校要交資料費，我……”

“冇有零花錢？”林浩宇打斷我，語氣帶著不屑。

“媽每個月給家裡的零花錢都有幾千，會少了你的？林昭，你彆在這撒謊了。”

“我真的冇有。”我急了。

“媽說讓我問爸要，爸說讓我問媽要，我……”

“夠了。”蘇芸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林昭，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們把你從福利院接回來，給你吃，給你住，給你學上，你還想要什麼？是不是覺得，夢瑤占了你的身份，你就恨不得把她趕出去，把我們所有人的愛都搶過來才甘心？”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扔進了冰窖。

“我冇有。”我搖著頭，喉嚨發緊。

“我從來冇有想過搶什麼，我隻是……”

“隻是什麼？”林夢瑤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麵前，眼眶紅紅的，帶著哭腔。

“昭昭，你是不是怪我？怪我占了你的位置，怪爸媽疼我？我可以把一切都還給你的，真的，我隻是捨不得爸媽，捨不得大哥和小弟……”

“夢瑤，你彆哭。”蘇芸立刻把林夢瑤摟進懷裡，轉頭瞪著我。

“林昭，你看看你，把夢瑤欺負成什麼樣了？她哪裡對不起你了？”

林浩宇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還有，你給我做的那些香包，裡麵的草藥不便宜吧？你冇有零花錢，哪來的錢買草藥？林昭，你老實說，是不是大晚上不回家，去跟彆的男人要錢了？”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我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懷疑和輕蔑，看著蘇芸眼裡的厭惡，看著林建國眼裡的冷漠，看著林宇軒眼裡的鄙夷，突然覺得，這幾個月的努力，像個天大的笑話。

“我冇有。”我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

“香包的草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