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教的手法，慢慢揉著她的肩頸。

林建國坐在書桌前看檔案，我給他按摩時，他從來不會說話，隻是偶爾會皺著眉，讓我離遠點。

有一次，蘇芸的閨蜜來家裡做客，我正蹲在客廳擦地板，聽到蘇芸跟閨蜜抱怨。

“你說這林昭，是不是缺根筋？天天做這些保姆的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林家虐待她呢。一個千金小姐，天天圍著廚房和掃帚轉，丟死人了。”

“媽，你彆這麼說。”林夢瑤端著水果走過來，坐在蘇芸身邊。

“昭昭也是想融入我們家嘛。”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挑釁。

“昭昭，彆擦了，過來吃水果呀。”

我握著抹布的手緊了緊，站起身，低著頭說。

“不了，我擦完就走。”

“你看她，”蘇芸的聲音帶著無奈。

閨蜜笑著打圓場。

“孩子嘛，慢慢就好了。”

可我知道，不會好了。

他們的心裡，早就被林夢瑤填滿了，我這個真千金，不過是個多餘的擺設。

3

林家的生活費從來不會落在我手裡。

蘇芸說，林夢瑤的零花錢都是她親自給的，我的那份，讓我問林建國要。林建國卻說，家裡的開銷都是蘇芸管，讓我彆找他。

大哥林浩宇更是從來不會想起給我零花錢。

我身上的錢，是養母去世後，福利院給我的一點撫卹金，不多，隻有幾百塊，我一直捨不得花。

可我需要錢。

學校要交資料費，要訂校服，雜物間的床墊太薄，我想買一床厚被子，冬天快到了，我還冇有厚衣服。

那天放學後，我路過學校門口的化工廠招工啟事，上麵寫著“臨時工，日結，包晚餐”。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上麵的電話。

化工廠在城郊，離林家彆墅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每天放學後，我都會把校服換成從福利院帶來的舊衣服，再坐公交車去工廠。

工廠裡全是刺鼻的粉塵，我被安排在包裝車間，負責把裝好的化學試劑貼標簽、裝箱。車間裡冇有窗戶，隻有幾台老舊的排風扇，氣味嗆得人喉嚨發癢。

第一天下班，我回到家時已經快十點了。

客廳裡的燈還亮著，林建國、蘇芸、林浩宇和林夢瑤坐在沙發上，林宇軒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我的作業本。

看到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