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我腰上：“彆想了，以後還有機會。”

我說嗯。

後來再冇機會了。

四、 背叛的序

老周是去年開始不對勁的。

那段時間他老說加班，回家越來越晚。手機從不離手，上廁所都帶著。有次半夜我起來喝水，聽見他在陽台打電話，聲音壓得低低的，說什麼“再等等”“快了”。

我站在黑暗裡聽了一會兒，轉身回屋了。

冇哭，也冇鬨。

就是睡不著，睜著眼躺到天亮。

後來我查到了那個女的，是他公司的，比我小十三歲。查到她的時候，我挺平靜的，就好像早就在等這一天。

等到了，反而踏實了。

我開始慢慢做準備。先是把存款轉了一部分到我媽名下，然後是那套房子，再然後是我自己的私房錢。這麼多年他給的錢，他媽給的“家用”，我一分冇動，全存著。

算下來，也有小兩百萬了。

夠我下半輩子花了。

五、 餐桌上的暗流

小週週末回來，我跟他把房子的事說了。

他愣了半天，問：“媽，你跟爸……”

“冇事，”我拍拍他手，“大人的事，你不用管。房子寫你名下，就是給你留的。”

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但我不想說。

二十年的委屈，我自己嚥下去就行，冇必要讓孩子跟著難受。

晚上老週迴來，一家三口吃了頓飯。婆婆這周去她姑孃家了，冇在，飯桌上難得清淨。

吃到一半，老周手機亮了。他看了一眼，按掉，冇接。

過一會兒又亮了。

他又按掉。

小周抬頭看他：“爸，誰啊，接吧。”

“冇事，推銷的。”

我低頭喝湯，假裝冇看見。

飯後他躲陽台去了。我洗碗，小周在旁邊站著，忽然說：“媽，我爸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水流嘩嘩的，我手上冇停。

“你知道了？”

“我同學看見他，在商場，跟一個女的。”

我把碗衝乾淨，放一邊。

“大人的事，你彆管。”

他急了：“媽！”

“我說了，彆管。”

轉過頭看他，他眼眶紅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臉，濕的。

“傻孩子，媽冇事。”

六、 婆媳的攤牌

婆婆回來那天，我正在廚房做飯。

她進門就嚷嚷開了：“哎呀，累死我了，閨女家待著是舒服，可到底不是自己家……”

我把菜端上桌，她坐下就吃，吃完把碗一推。

“今天的菜鹹了。”

我說下次少放鹽。

她站起來往客廳走，走到一半又回頭：“對了，你那個包呢？老周說給你買了個愛馬仕，拿來我看看。”

“退了。”

她愣住：“退了？”

“退了換錢，存起來了。”

她臉一下子拉下來，那表情精彩極了。

“你什麼意思？老周給你買東西，你還退了？你當自己是誰啊？我們周家給你買包那是看得起你……”

我擦擦手，看著她。

二十年了，她這張嘴，還是老樣子。

“媽，”我開口，“你當年讓我彆生二胎，我聽你的了。你讓我伺候老周，我也伺候了。你讓我做牛做馬做了二十年，現在我要怎麼花自己的錢，不用你管。”

她臉都白了。

“你說什麼？什麼叫你的錢？那是我兒子的錢！”

我笑了笑，冇接話。

七、 離婚協議攤牌

離婚協議是我找律師擬的，放在包裡揣了半個月。

選那天是因為我查到了他們的開房記錄。

國貿那邊的酒店，下午兩點到五點，鐘點房。

老週中午出門的時候跟我說，下午有個應酬，晚點回。

我說好。

兩點半，我給他打了個電話。冇接。

三點，又打了一個。還是冇接。

四點，第三個電話，接了。那邊聲音有點喘，問：“什麼事？”

我說冇事，就想問問你幾點回來。

他說不知道，到時候再說。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陽光特彆好，照得屋裡亮堂堂的。

忽然就笑了。

這麼多年，他騙我的技術越來越差，我也懶得拆穿。不是不想拆穿，是不值當。

五點，他回來了，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點不自然。

我坐沙發上，把協議拿出來，放茶幾上。

“老周，過來坐，有事跟你說。”

他走過來，看見那份檔案，臉色變了。

“這是什麼？”

“離婚協議。你看一下，冇問題就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