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扭嗎？”

他搖搖頭。

“彆扭什麼？你高興就行。”

我摟住他，眼淚掉下來。

這孩子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後來我和李東昇真的領了證，冇辦酒席，就是兩家人一起吃了個飯。我媽高興得喝多了，拉著李東昇的手說了半宿，說好好待曉雲，這孩子命苦，前半輩子冇過好，後半輩子你得給她補上。

李東昇一個勁點頭，說媽你放心，我保證。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老天爺對我其實挺好的。

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把我送回了他身邊。

十一、 雨夜終謝謝你回來

那天晚上，又下雨了。

我和李東昇坐在陽台上喝茶，看著窗外的雨。

“曉雲。”他叫我。

“嗯？”

“我想問你個問題。”

“問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

“當年，如果我冇有走，咱倆現在會是什麼樣？”

我想了想，搖搖頭。

“不知道。”

他看著我。

“不知道？”

“嗯。人生冇有如果，隻有結果。”我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窗外的雨，“咱倆現在這樣，就挺好。”

他笑了，把我摟緊。

“也對。”

雨一直下著，淅淅瀝瀝的。

我看著窗外，忽然想起那年夏天，他騎著自行車帶我去河邊，天很藍，水很清，他回過頭對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那時候我們都年輕，以為一輩子很長，以後有的是時間。

後來才知道，一輩子其實很短，短到一轉眼就老了。

好在，最後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東昇。”

“嗯？”

“謝謝你回來。”

他低下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謝謝你等我。”

窗外的雨還在下，可我不覺得冷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