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是離婚那天他說“你彆怪我”，好像他出軌是我逼的。

現在有人對我好，我心裡不是滋味。

“東昇，你彆這樣。”有一天我忍不住說，“咱倆都不年輕了，玩不起這些了。”

他看著我，笑了笑。

“曉雲，我冇玩。我是認真的。”

“那你想過冇有，你兒子怎麼辦？我兒子怎麼辦？咱們這把年紀了，還能重新開始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

“我兒子跟我，今年十三，上初中。他媽媽走了以後，他一直跟著我，挺懂事的。”他看著我，“你兒子多大了？”

“十六，上高中。”

“那正好，兩個小子能做個伴。”他笑了笑，“至於能不能重新開始……曉雲，我覺得能。你信不信，咱倆還有半輩子可以過？”

我看著他，心裡酸酸的。

八、 雨夜下跪求複婚

張建國又來找我，是在一個月後。

那天我正在小區門口等李東昇，他說要帶我去吃一家新開的餐廳。我穿著一件新買的裙子，淡紫色的，跟當年那條一樣。

張建國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看見我，愣住了。

“曉雲，你這是……”

我冇理他。

他走過來，站在我麵前。

“曉雲，我來是想告訴你，我跟小雨分了。”

我看著他。

“分了？”

“嗯。她說我冇錢，買房買不起，彩禮拿不出，孩子也不想要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她打掉了孩子，跟我分了。”

我看著他，心裡冇什麼感覺。

“那你來找我乾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我。

“曉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些年我對不起你，我混蛋，我該死。可我現在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隻有你對我最好，隻有你是真心對我的。”

他忽然跪下來。

“曉雲，你原諒我好不好？咱們複婚，我以後好好對你，我再也不打你，再也不罵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周圍的人都在看，指指點點。

我低頭看著他。

他跪在地上，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打濕了他的衣服，看起來狼狽極了。

這一刻，我等了十五年。

當年他第一次打我，我哭了一夜，第二天他跪下來求我，說再也不會了。我心軟了，原諒了他。

後來他第二次打我，第三次打我，每一次他都跪下來，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