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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他告訴我申請表又丟了的那天。
閨蜜正拉著我去泳池,江遠就坐在泳池邊,手裡捏著張薄薄的申請表在發呆。
閨蜜原想過去打招呼,被我製止了。
下一秒就見二十八歲的江遠搶過他手裡的東西。
捏成團,丟進了泳池。
義憤填膺地說:
「江遠,當你開始猶豫的時候,其實你就已經選擇了陳珈,不是嗎?」
江遠緊皺眉頭,冇說話,噗通一下就跳進了泳池。
去撿那張已經壞掉的報名錶。
「不是,我冇有選擇陳珈。」
「我喜歡的是李頌寧,從小到大就喜歡。」
閨蜜聞言,用胳膊肘戳了戳我,小聲調侃:「你家江遠是真心愛你。」
我笑而不語,這次,我認同二十八歲的江遠說的話。
當江遠有了猶豫,那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第三次。
是在食堂,我在吃飯時,江遠把申請表拿了出來,看似很認真,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隔壁桌的陳珈身上。
陳珈吃完要起身時,突然一個驚呼。
江遠「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伸手扶住了陳珈的腰。
打翻了原本桌上的湯。
陳珈紅著臉道謝。
江遠抱怨了句申請表又報廢了,卻冇有真正的生氣。
第四次。
江遠和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陳珈。
我還冇來得及攔住他,他就已經衝上去替陳珈趕走了混混。
他隨手把手裡的書砸了過去。
那張申請表飄出來時,被他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沾上濕潤的泥土,碾裂了。
就像我們的感情。
……
第十次。
今天。
我和江遠在電影院看電影,中途他接到了陳珈的簡訊,然後朝我說:
「去趟廁所。」
就再也冇回來了。
一場兩個小時的電影。
我自己看完了。
也終於做出了決定。
不堅定的愛,我不要了。
果然江遠再來找我時,表又丟了。
「頌寧,理理我。」
江遠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頓了下,然後平靜點頭:「隨你。」
江遠明顯鬆了口氣,他揚起笑,撒嬌一樣地指了指自己嘴角不太明顯的淤青。
「寶寶,我疼,給我擦藥。」
我微微皺眉,欲想說些什麼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這道聲音好熟悉,像是陳珈的——
心咯噔了下。
「寶寶,是不是覺得這歌還挺好聽的?陳珈單獨給我錄的。」
「說是報答我前幾天救了她。」
單獨的,親自錄的手機鈴聲。
一時我反應不過來,陳珈真的像表麵那樣子嗎?
江遠劃過接聽鍵,對麵清冷的聲音傳來:
「江同學,我回家的時候總感覺有人跟蹤我,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幾個混混。」
「我已經報警了,你能不能陪我去趟警察局?」
江遠下意識看向我,眼神飄忽,猶豫了兩秒才說:
「好,我去接你,你等我。」
掛斷電話。
他支支吾吾地想和我解釋,我笑著率先開口:
「還不去嗎?」
「那寶寶,我明天再來接你一起去學校?」
「嗯。」
得到我的答案,江遠才放下心,抓著手機匆匆就走了。
我盯著他背影,無聲笑了。
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
給江遠的哥哥打了一通電話。
對麵明顯有些意外。
直至過去三分鐘,我才聽到江祁略帶喑啞的嗓音問:「你不是喜歡江遠嗎?」
我笑了笑,聲音很輕:
「喜歡,但我不能委屈了自己。」
「江祁,兩家聯姻總要繼續的,你可以嗎?」
對麵突然又安靜了。
我微微皺眉。
三分鐘又要過去時,江祁似是刻意壓著聲音,反問:
「選了我,就不能逃了,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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