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我生命裡。

今年、明年、以後的每一年,我都要你陪我過。”

病房裡,他看著視頻裡那個深情款款的自己,眉頭緊鎖,臉上不是感動,而是……一種近乎羞恥的困惑和排斥。

他關掉視頻,語氣冷硬:“那不是我。

至少不是現在的我。

不要再給我看這些了。”

每一次嘗試,都像親手拿起一把錘子,將我們曾經美好的過去砸得粉碎,同時也將我自己的心砸得千瘡百孔。

他不僅忘了,他甚至否認那段感情,否認那個愛過我的他。

這比單純的遺忘更殘忍。

他的事業版圖冇有因為車禍而停滯太久。

很快,他開始在家處理公務,視頻會議,電話不斷。

他依舊是那個運籌帷幄、冷靜果決的顧總。

我看著他工作時專注的側臉,那是我曾經最迷戀的模樣。

可如今,這份魅力隻讓我感到無邊的絕望。

他的世界如此龐大而完整,事業、家人、朋友……一切都在正軌,唯獨我,成了多餘的那一塊,被輕易地、徹底地剝離了出去。

有時,我會不小心聽到他和朋友打電話。

對方似乎問起了我:“深哥,你老婆怎麼樣了?

聽說恢複得不錯?”

他走到陽台,聲音壓低,帶著幾分煩躁:“彆提了。

像個幽靈一樣在家裡晃悠,整天試圖讓我相信我們曾經多麼‘相愛’。

可笑,我一點感覺都冇有。”

“不會吧?

你真一點都不記得沈清了?

當年可是你死心塌地……” “不記得。

而且,我現在對她……”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冇有任何興趣,甚至覺得有點困擾。”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用手死死捂住嘴,不讓嗚咽聲溢位。

困擾。

原來我對他的愛,我所有的堅持和痛苦,於他而言,隻是困擾。

第五章:裂隙微光儘管顧深表現得冷漠又排斥,但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總有些無法完全割裂的瞬間。

一天傍晚,他突然毫無預兆地發起高燒。

車禍後的身體畢竟虛弱,傷口可能出現了感染。

家庭醫生趕來打了退燒針,叮囑需要物理降溫,密切觀察。

公婆年紀大了,熬不住夜,傭人也畢竟不夠細心。

這個任務,自然而然落在了我身上。

我端著一盆溫水走進主臥。

他燒得有些迷糊,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