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吧口交
奧菲莉亞跟著他走進了一條小巷,往左拐了三次,又右拐了兩次,還冇有到。
他看起來對這一塊很熟。奧菲莉亞看著omega被肩胛骨微微頂起的背影,都不需要怎麼思考,就能找到路。
二人停在了一家酒吧前。
紫紅熒光燈歪歪扭扭地拚接成名字:SkyBar。
“您來過這裡嗎?”卡斯珀問。
“酒吧?”奧菲莉亞搖了搖頭,聽說她兄長盧修斯倒是經常去,不過是上城區的私人調教俱樂部。她對調教omega冇有興趣,所以不去。
“噢,”卡斯珀挑了挑眉,玩笑道,“那你肯定能在這裡有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語氣裡滿是玩世不恭的戲謔。
奧菲莉亞就這樣被充滿惡意的羔羊拉了進去,羔羊的雙手潔白柔軟,向她展示的世界卻喧囂怪誕,跳躍交織的霓虹燈編織成捕夢網,吞雲吐霧的嬉皮士忘情吞嚥下金酒,舞池中央的鋼管舞女風騷地展示銀光閃閃的義肢,資訊素的味道、菸草的味道、酒精的味道,不分罅隙地混雜在一起,刺激著她的五感。
各個種族的alpha、beta、omega朝她往來,塗著藍色眼影的、抹著黑色口紅的、穿著鉚釘皮衣的,相同的是都閃過一絲驚訝。
他們當中人有人或許認出她,又或許隻是單純被她的格格不入而震驚——畢竟這裡冇人會和她一樣裹得跟個粽子。
奧菲莉亞看著身邊的omega,他毫不猶豫地把帽衫脫了,露出了破洞的白色背心。
纖細但不缺力量感的兩條胳膊**裸地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下,散發誘人的光澤,她覺得很多人在看他。
……這個omega怎麼能在這裡脫成這樣。
難道是想讓所有人都在這裡操他嗎?
她煩躁的摩挲了下手指。
卡斯珀一回到快樂老家就完全放飛自我了,全然忘記身邊還有“金主”,也忘記了自己的任務應該是好好陪“金主”。
他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飛入舞池,穿著紅色短裙的舞女向他伸手,把他拽上了舞台,曖昧的貼身熱舞。
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吹著口哨扭動著腰肢,雙臂高高舉起花圈,金色的捲毛不一會就熱氣蒸得**得貼在臉上,笑容一樣的放蕩不羈,貝齒毫不保留地展示給世界。
奧菲莉亞注意到他背心破洞的地方正好在胸前,若影若現的紅點時不時探出了頭,像是想透透風,也像是一種極為蠱惑人心的暗示。
迪斯科的背景音樂越來越響,舞台下的歡呼聲越來越響,群魔亂舞的雙臂像沼澤中的觸手,竭力地想伸上舞台中央的金髮omega,再將他墮入黑暗。
可是他本在黑暗中。
卡斯珀的腦袋開始暈眩,他一跳舞就這樣,他已經習慣了升上天堂或者墮入地獄,他都不在乎,他覺得此時此刻腦垂體釋放的某種激素讓他欲仙欲死,他幾乎脫離了整個現實世界,他不需要考慮房租、妹妹、瘋女人、……所有所有的事情。
他笑著,轉著圈,舔舐著嘴唇,汗水從他的髮梢下滴落,在他腳下淩亂地暈成一圈。
……
婊子。
贏蕩的羔羊。邪惡的惡魔。
奧菲莉亞不斷地摩挲著手指,這不夠,她又將指甲狠狠刺入肉中,一瞬間的疼痛將她短暫喚醒。她的眼裡隻有那個金髮omega。
太陽穴突突地跳,奧菲莉亞又開始頭疼了,腦子裡的東西一直在刺激著她。
她抑製住不停翻動的眼皮,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後,找了個角落,顫抖的指尖從口袋中掏出了長方塊物體。
“嗒。”
幾乎拿不住般的,將點燃的香菸放進嘴裡,她顧不得有冇有香菸夾了,也不在乎手上會不會沾上味道,她隻想抽菸。
“嘿。您在這。”身後傳來聲響,她轉身看去,瞥見了段精瘦白皙的腰腹。
卡斯珀撩起衣服擦了擦汗,愉悅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來這裡就想跳舞,成習慣了。”
他注意到alpha手指間的猩紅火光,驚奇道:“您還會抽菸?”
奧菲莉亞抖了抖菸灰,淡淡地看著他。
“噢,彆誤會,隻是我以為貴族不會碰這些……容易讓人成癮的東西。”
“嗬。”奧菲莉亞忽然笑了一下,挑了挑眉。
卡斯珀愣住了,那笑容漫不經心卻掠過一絲邪氣,快得像曇花一現,隨後又變成了幽幽深潭。
劇烈跳動的心臟慢了半拍,他眼前一片漆黑中雪花片片,像老式電視機在播放一幀幀慢動作,他看到被口水濡濕的香菸嘴,看到了微紅的唇吐出嫋嫋白霧,看到那雙幽藍的雙眼,心跳聲近在咫尺,貼著耳膜鮮活地跳著,他攥緊了手指。
……不是,為什麼她是金主,自己卻那麼想操她。
“那跳舞也是嗎?”
“是什麼?”
“成癮的東西。”
噢,這是在說“來這就想跳舞”。他說:“算是吧。跳舞可以讓我放鬆一些。我一跳舞就會忘記……不愉快的事情。”
“真的嗎?”奧菲莉亞懶懶倚著牆,吞雲吐霧著,從白煙另一端仰著下巴看著他。
卡斯珀不由嚥了咽口水,他呆呆說:“真的。”
他不經意地走上前,抱住了她一隻手,他將柔軟的胸口貼在她大臂上,他保證alpha會喜歡這一套,因為奧菲莉亞在他做出這個動作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他看到了。
一瞬間,他夾緊了屁股,喉嚨裡低低的傳來一聲悶哼。
“嗬。”
他又聽到了這個詞。
他故意將手臂壓得更緊了,臉上滾燙一片。
這都是老勾引的老本行了,為什麼今天做起來跟做賊一樣心虛?
卡斯珀想,難道是勾引的對象不同?
他抿著嘴抬眼飛快地看了奧菲莉亞一眼,她深沉的眼瞳帶了幾分揶揄地看著他,眉梢帶了幾分好整以暇的笑意。
心尖被羽毛親親地搔動地劇烈抖動,卡斯珀渾身上下頓時卸了力,高了alpha半個頭的omega控製不住地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處,冒犯得用鼻尖輕輕蹭著,像小狗一樣。
……操,阿斯特利家族的人怎麼都長了這麼張妖孽的臉。他暗罵道,都是魅魔吧。
勾引人的技術比他好。
……好想讓她操。
脖子旁的呼吸逐漸沉重,濕漉漉的。
明明alpha的脖頸是最不容侵犯的——他們不能像柔弱的omega一樣將腺體暴露在外麵,這無疑是將弱點公之於眾。
但顯然奧菲莉亞不在乎,她強大到不會在乎彆人的目光,也強大到保證自己不會被傷害。
當然,目前來說,她隻是覺得這個像小狗一樣胡亂髮情蹭她的omega冇有什麼殺傷力。
發情的小狗顯然按耐不住自己了,她覺得脖子旁濕感更加明顯了,並且軟滑的觸感在皮膚上蔓延。
狗舌頭在舔她。
“嗯、嗯……”
狗幾把在不斷蹭她。
她感覺大臂旁的肉感更加緊實了,卡斯珀變了姿勢,他不知怎的雙手環住了奧菲莉亞,將她死死箍在懷裡,金毛依舊摩擦著貴族的臉頰,帶來幾分瘙癢之感。
若拉遠點看,這是個極其呈現保護欲和佔有慾的動作,半個頭的身高差剛好能讓omega將她藏在懷裡,路人隻能窺見及腰的長髮和一抹雪白的肌膚。
omega抱著她,像是在抱著最心愛的寶貝。
但這明顯不對勁。
Alpha不應該被人抱在懷裡保護起來。
奧菲莉亞蹙起了眉,她往卡斯珀褲襠處一摸,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熱得嚇人,甚至還有點濕。
她問:“你一直都這麼……嗎?”
Omega雙眼迷離地抬起了頭,唇邊拉著一縷晶瑩的液體,附加了幾根她的頭髮,看著她:“嗯?”
“這麼騷?”
Omega聞言笑了,他慢慢地張開了飽滿的唇,紅豔豔的舌頭從裡麵伸了出來,像蛇的信子,透明的口水兜不住地往外溢,順著誘人的舌尖流了下來,打濕了下巴,直至蔓延到背心的領口。
從上到下,整個人滑膩像條銀魚,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般,無一不透露出頹靡的色氣。
看著那雙含著狡黠笑意的狐狸眼,她終於明白了羔羊的勾引。
無名的怒氣中燒,奧菲莉亞拉著瘦削的手腕往前走去,而卡斯珀像個大擺件般整個人掛在她身上,二人趔趔趄趄黏到了酒吧的衛生間裡。
下城區的衛生間不分男女,一進門,**的**聲充斥著整個空間,卡斯珀本就是個**,一聽到這聲更興奮了。
他拉著奧菲莉亞鑽進了一個空隔間,鎖上了門,一瞬間,狹小的空間僅剩他們二人。
隔板被撞得咚咚作響,人類**的喘息聲透過薄薄的木板,鑽入二人耳中。
將汙言穢語的騷浪之詞一網打儘,相對而視的距離再次貼近,直到彼此呼吸交織在一起。
卡斯珀鼻尖隱隱纏繞著雪鬆的泠冽氣息,沁人心脾卻又十分上頭,他深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想要貼上近在咫尺的唇。
可是這個吻卻落空了,奧菲莉亞偏過了頭,卡斯珀吻到了她的嘴角。
一絲委屈掠過眼底,沾染了**的狐狸眼水光閃閃,他心有不甘且十分氣惱,不顧一切將手伸進了大衣裡麵,摸到了alpha的褲襠處。
儼然是一片小山丘。
卡斯珀微微偏頭,煨在耳尖通紅的耳朵邊,點破奧菲莉亞的佯裝正經:“您都硬成這樣了,還不想操我嗎?”
奧菲莉亞將脖子微微後縮,麵朝前方低低喘息著,並未言語。
卡斯珀與她麵對麵,直直的盯著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睛。
卡斯珀無數次感慨,淡藍色的瞳色像是被風淡化的海水,一片空曠,卻堅毅而謹慎。
天上的星辰也冇有它深邃,海麵的粼粼波光也冇有它耀眼。
奧菲莉亞的眼瞳似乎比正常人稍小點,隻不過平日隱在睫毛下,叫人發現不了。
現在近距離觀察,冷色調的虹膜和狹小的眼瞳,上位者的姿態俯視著他,讓他感到一股凜冽的侵略感。
他不禁打了個冷顫,竟一瞬間覺得自己被狼盯上了。
但是狼卻冇有發動攻擊。
她應當是喜歡的吧……。卡斯珀想,她並冇有拒絕我。
靈巧的手像細蛇般滑入奧菲莉亞的褲腰,他將alpha堅硬如鐵的**掏了出來,色澤粉紅、形狀堅挺的事物彈入掌心,紫紅色的**光滑鋥亮,上麵的小孔泛紅,翕動間流出些透明的液體。
卡斯珀半蹲下去,雙手握住alpha的腰胯,湊上去聞了聞,淡腥中裹挾了些若有若無的雪鬆香。
正欲低頭吞納,頭皮卻被一股蠻力猛的向後扯去。
奧菲莉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繃緊的下頜線透出一絲晦暗的不悅。
“您不喜歡**嗎?”卡斯珀想到了上次alpha的窘迫,仰起臉討好笑道,“這次會讓您好好爽一爽的。”
語罷,他探出嫣紅的舌尖,在那濕漉的頂端挑逗一舔。
他試探著將那碩大的首端半含入喉,掌下的腰腹肌肉瞬間繃成了生鐵般的硬塊。
見奧菲莉亞隻是沉默地盯著他,並無推拒之意,他才放下心,大膽地吞吐起來。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容著硬挺,溫熱的指尖卻惡意地在敏感的囊袋上打轉。
這種極端的溫差催生出細密的快感,奧菲莉亞隱忍地從齒縫中溢位一聲悶哼。
“嗯……哈……”
卡斯珀邊吞邊抬眼,濕漉的金髮黏在他的微紅麵頰,透著股誘人的淩亂。
兜不住的口水變成一串串水晶吊墜從唇邊垂落到地上,堆積到地上,形成小型的人工湖泊。
奧菲莉亞的眼瞳深得嚇人,她微微喘息著看著他,抬手輕輕撫摸上了仍然稍腫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隨後冰涼的指尖離開了麵部,後腦勺被狠狠按壓到底,卡斯珀眼前一黑,直插入喉管深處的**堵得他一瞬間的窒息。
昂貴的褲子被他攥成一團,她卻無暇顧及,不斷地擰腰抖臀,毫不在乎底下人的感受,殘暴地將**送入溫暖緊迫的小洞。
“咕嚕咕嚕”的摩擦聲不斷,金髮omega的眉毛緊緊皺在了一起,似乎還發出些痛苦的呻吟,但是誰又能分得清是苦楚還是愉悅呢,至少受苦之人不曾阻止這場暴行。
他一邊竭力地吞下口水,一邊眼含春波地望著鎖眉閉目的alpha。
雙眼迷離之間,隻能看到她極端隱忍的神情,隻能聽到她壓抑到了極致卻還是溢位來的呻吟聲,二者雜糅一塊,竟呈現出平素不同的淫蕩誘人之味。
再加上omega想到奧菲莉亞日常連釦子都要扣到最頂上一個的矜貴性格,如今卻在與他這種下賤之人行頹靡**之事,他隻覺得小腹一緊,一團熱浪從脊椎一路燒去到後穴,汩汩淫液不斷從隱秘的肉穴中流出。
隔壁的癡男怨女換了一批又一批,高昂的尖叫聲一波又一波,直到卡斯珀的下巴酸到含不住一絲的口水時,奧菲莉亞猛地按住他的後腦,動作粗暴而決絕地貫徹到最深處後,卡斯珀感覺白灼的熱流瞬間衝撞在喉口,汩汩噴發而儘,接近一分鐘,折磨他的巨物才撤了出去。
“咳……咳、咳……”卡斯珀顯然被嗆到了,立刻咳嗽了起來,冇來得及反應的他將精液吞下去了大半,嗓子眼裡堵塞的都是粘稠液體。
奧菲莉亞看見他眼角胭紅一片,眼裡溢位點點淚光,含著一抹勾人的嗔怪之意瞪了她一眼。
“……您下次要射的時候提前跟我說聲,這味道一點也不好聞。”
奧菲莉亞額上青筋爆出,深深起伏的胸膛彰顯出她與平日不同的情愫,心臟亂跳如麻,很明顯這不對勁。
她覺得自己有點激動過了頭,眼前一片模糊,黑幕在眼前閃過,整個世界隻留下耳邊咚咚的擊打聲。
卡斯珀站起來與她麵對麵相望,她注意到他眼裡掠過的得意勁兒和嘴角掛著的一絲白色液體。
“……”
這一刻胃裡翻江倒海,這股腥騷味是最好的催化劑,一直以來強忍的胃部抽搐感如洪水泄出,下一秒,alpha第一次毫無風度“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您冇事吧。”omega嚇的手忙腳亂,慌亂之下憑著本能記憶將手捧成碗狀,接住了黃黃紫紫的嘔吐物。
它們看起來像是冇有消化完的食物屍塊。